姜小涯强行触碰这道壁垒,不但讨不到任何好处,遭到的反噬,足以令她在上京举步维艰。
刚刚还热血沸腾的众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纷纷坐了回去,犹如一个个犯错的孩子。
方知屿看着对面的林叙京,又看向脸色平静,却在今晚显得格外沉默的姜小涯,给她倒果汁,忙出声打圆场:“诶,小涯你别光喝饮料啊,吃串吃串,你瞧瞧你瘦的,多吃点……”
姜小涯拿着那根串,大口吃了起来。
众人的脸色稍缓,现场又恢复了热闹,只是谁也没敢再提这事。
夜色渐浓时,时间差不多了,林叙京让人去买单,得知姜小涯已经买过单,还有些不高兴。
姜小涯抬头睨着他:“怎么,来了这儿,我请你们吃顿夜宵,还不行了?”
林叙京未说话,进去里头结账刚出来的方知屿不满道:“让你过来,是我们都想你,没让你花钱。”
“再说,我们都是大男人,让你花钱算啥事。”
姜小涯给他们留了地址,让他们有空可以去她那儿玩。
方知屿知道分别的时候到了,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虚抱了一下,很快松开。
“涯妹,回去好好工作,咱们大家以后有机会还能碰上呢。”
“对,指不定咱们以后退伍安置就业,还得喊你一声领导呢。”一旁的万信白口气轻快地调侃道。
其他人跟着纷纷附和,有人已经提前喊上了,期盼能驱赶刚才的阴霾和不快。
林叙京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提醒她回去注意安全,到家给方知屿发信息报平安。
姜小涯没有多说其他,在众人的目送下上了车子。
车子离去,现场又安静了下来,几秒后,又热热闹闹的提着外套离去。
一行人三三两两打车结伴回去。
方知屿,万信白,和林叙京一辆车子。
林叙京蹙紧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方知屿扭头看了万信白一眼。
万信白思索了几秒,出声道:“队长,你是不是担心咱们小涯?”
林叙京抬眼瞥了他们一眼,双手环胸看向窗外。
万信白落了一个冷眼,尴尬地碰了碰鼻子,还是大着胆子凑上前道:“队长,你也别太担心这事啊,咱们小涯确实是讲义气的姑娘,但那是部队,部队的铁律,岂是其他人能插手的,这事小涯管不上,出不了事,你放心吧。”
“是啊,这事哪儿是想管就能管,咱们小涯也不傻,怎么可能做这种无畏的牺牲。”方知屿在一旁跟着开口。
林叙京的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倒退的夜景,眼底浮出一幕幕。
他曾亲眼看到,姜小涯如何扛着一根十几公斤重的重型狙击枪,顶着流弹肆虐,穿过枪淋弹雨,怎么追着入侵者漫山遍野的杀。
这种性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他只是希望,她能量力而行,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
不止林叙京有这样的想法,所有见过姜小涯如何追着朱家狙击,把朱家小公子送进监狱,把朱家二公子打废的人,都有这种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