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茫然的望着眼前的赢先生,确切的说应该是四大僵尸王之一的赢勾。
他的话一直在我耳边响起,他说我就是新的将臣,这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
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成为那个传说中的僵尸始祖将臣。
“赢先生,您.............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有些心虚的对赢勾问道。
听到我的话,赢勾笑了一下,然后望着我,淡淡的问道:“你觉得我像是喜欢开玩笑的吗?”
我望着他的脸,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
对方可是赢勾啊,就算是他真的喜欢开玩笑,也绝对不会跟我这种级别的开玩笑。
所以他说的是真的。
可是不管我怎么女努力,我始终都感觉不到自己体内有他说的将臣之力。
“不用着急,当年那家伙被我们伤的太重,来到西方之后又被人给分了尸,他只有一缕残魂,现在残魂也 已经消失不见了,留在你体内的只是本源之力,只不过那力量已经很虚弱了,想要恢复如初,不知道要多久。”
我望着赢先生点了点头,他说的在我的意料之外。
将臣本来就只剩下了一缕残魂,又跟八岐大蛇一场大战,神魂之力几乎耗尽了,要不然他的意识也不会消失。
虽然他把本源之力留给了我,可是这力量现在太过虚弱,以至于我根本唤醒不了。
此时的我心中的感觉极为的复杂,有着一丝的兴奋,更有着隐隐的担忧。
毕竟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僵尸王,这一般人根本就接受不了。
更何况还是那个将臣。
可是一想到将臣的本源之力还留在我的体内,我就不由的有些兴奋。
将臣的强大我是亲眼见过的,就算他现在留在我体内的力量已经很弱了,可是只要我能控制这些力量,那我也将会是一个极为强大的存在。
将臣那种强大的存在,就算是一缕残魂的力量也比一般的修行者要强大的多。
只是现在的力量也太过弱小了,弱小到我根本就无法召唤它。
赢先生望着我,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走了过来,伸出手在我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拍。
随着他的动作,我立马感觉到一种有些苍凉意味的力量进入我的体内。
那力量很强大,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力量让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那股力量来到我的体内,停在了丹田的位置。
下一刻,我清楚的感觉到自己丹田之内一道极为微小的力量动了一下。
那感觉就像是我体内沉睡着某个东西,此时那东西已经醒了过来。
下一刻,赢勾的力量将我体内的那东西团团围住。
可是那道力量并没有反抗,反而像个贪吃的野兽一样,张开大口,拼命的吞噬着赢先生的力量。
下一刻,赢先生松开了手,然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而此时我体内的那股历练似乎也已经吃饱了,留在我丹田之中,像是一个刚刚苏醒的婴儿一般。
我用自己的意识跟那个东西打了声招呼,那东西在我的丹田里跳动了两下,欢快的回应着。
“好了,现在你体内的力量已经苏醒,一般情况下能够伤到你的人很少了。”
说到这里,赢先生望着我,眼神闪烁了一下。
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不过我还是看到了刚才他望着我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的贪婪意味。
这贪婪的意味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虽然你得到了将臣之力,不过也并不代表绝对的安全,这个世上还有些老家伙存在的,你可不要冲撞了他们。”
听到赢勾的话我不由的连连点头。我心里有数,虽然现在我是将臣,获得了他的本源之力。
可是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水平,绝对主动去招惹那些上古存在中的家伙。
“除了那些强大的存在之外,你还要防备着两个人。”
赢勾说到这,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了起来。
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我也不由的有些紧张,忍不住对他问道:“赢先生,您说的这两个人是谁?”
听到我的话,赢勾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不是别人,正是旱魃和后卿。”
“怎........怎么他们,他们难道还活着!~”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了,作为四大僵尸之一,赢勾都能活到现在,那旱魃和后卿自然也会有办法活下去。
赢先生望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旱魃还好一点,当年他甘愿被黄帝封印,现在还待在那口井里,你要小心的是后卿那个家伙。”
“后卿!”我皱了一下眉头。
赢勾望着我,眼神依旧有些古怪,然后接着说道:“我们所有的力量本源都是来自于那只犼,而将臣是犼的残躯所化,现在你拥有了将臣的力量,对于他们来说,是变得更加强大的果实,无比的诱惑,所以碰到他们你也就快要死了。”
听到赢勾的话,我不由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得到了将臣的本源之力居然会成为这些僵尸王眼里的诱人的果实。
刚才我还高兴自己能够拥有这道力量,结果现在却是一场灾祸。
旱魃和后卿,这两个我哪一个也对付不了啊。
不过赢勾说旱魃被封印在井底不能出来,所以我需要防备的就只有一个后卿。
“赢先生,那...............那个后卿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有些不放心的对赢勾问道。
赢勾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听到赢勾的话我不由的有些惊讶,他们这些僵尸王力量本源都是相同的,所以不管是相隔万里,他们都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可是现在赢先生居然说他无法确定后卿在什么地方,难道后卿已经死了。
“赢先生,后卿难道已经死了吗?”我小心的对他问道。
听到我的话,赢勾笑了一下,然后说道:“当年那个家伙就是最谨慎的,从来不会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所以现在的他绝对没有死,只是用了一些我不知道手段,故意这遮蔽了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