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无人的山林洞穴里,摆放着一个诡异的娃娃。
娃娃双眼突然爆闪血光,咔咔作响,表面浮现一道道裂纹。
砰!!!
娃娃爆碎成一团烟尘,烟雾里走出一个赤身裸体的红发青年。
洪鳞站在山洞门口,叉腰仰首。
“草!!!!!!!!”
豪气干云,空谷传响。
一团烟雾飞来,落在洪鳞旁边。
烟雾散去,兆坤将衣服递给洪鳞。
洪鳞穿上衣服:“真是亏大了,一个替死娃娃呀!”
“用上了,就不亏。”兆坤回道。
“那个血修药师,叫什么?”洪鳞问道。
兆坤回道:“他叫赤血,应该是假名,戴着面具,容貌不祥。”
“和邺城县衙的那名道士张大能是师兄弟,也是龙虎山弟子!”
“龙精虎猛山,炼龙虎道,把肌肉练脑子里去的道士。”
“怪不得如此强而有力!”洪鳞突然释然了,“一拳打爆我的拳力,用脑子换的,能不强吗?”
“你们跑远点,换个新城池。再收集一个城的圣王血精,也就够了。”
“我去装糖,混进邺城,摸摸他们的底子。”
洪鳞飞走。
兆坤看着洪鳞的背影,叹了口气。
“总有种错觉,殿下是真的糖。”
洪鳞一路飞,天亮时分,抵达邺城,。
还未进知县大门,就吊起嗓子嚎。
“那个天杀的体修!”
“装成血修,害我误判,还把我一拳打爆!”
“我不服!”
“我还有杀招未出!”
“我还有杀招未出!”
“我还有杀招未出!”
武昊迎出门,看见洪鳞,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洪鳞没被打死,否则他就要被抓去替补了。
“小剑王,你来晚了,赤血已经走了!”
“谁走了?”马车在县衙门口停下,防疫郎中刘慈掀开窗帘,“希望不是开发出了雾虫石化药剂的医师。”
见到防疫郎中,武昊推开洪鳞,来到马车前,抱拳行礼。
“防疫郎中!”
“赤血大师已经离开了。”
武昊又补了一句:“留不住,拦不住,他说他喜欢大的。”
“大的?”防疫郎中是个正经人,“什么意思?”
武昊解释道:“邺城没有胸怀比头大的姑娘,所以留不住好这一口的赤血大师。”
“呃...”防疫郎中刘慈无语了,“你...我...他...唉...罢了!”
“武知县,你可能联系上赤血大师?”
武昊摇了摇头:“不过,龙虎山张真人还在县衙内,他能联系上赤血大师。”
刘慈点头:“连夜奔波,就在你这休息一日吧,明早,还请帮忙引荐张真人。”
刘慈下了马车,来到洪鳞面前,双手一拱:“八殿下!”
“防疫之事重大,就算赤血大师是血修,也不是不可以通融。”
“唉~”洪鳞抬手,“不杀人,但要分个高低!”
“我还有杀招未出!”
“我不能输得不明不白的!”
红白锦衣,少年剑客。
洪鳞就像个意气用事的少年剑客,就追求个念头通达。
刘慈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他就是个文官兼医官,实在拿洪鳞没什么办法。
“殿下应专心于国事,早日出使异世,开疆扩土,抗击白尸。”
“急什么?”洪鳞转身进入县衙大门,“我才14岁,16岁后再说吧!”
“再说了。”
“你瞧武昊,二十五六岁了,也没去不是。”
“别和我说他还没接受继承人位置,迟早的事。”
刘慈不再说话,有些事越说牵扯越多,越说越尴尬。
武昊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刘郎中,我打算接受继承人身份。”
“哦?”刘慈露出微笑,捋了捋胡子,“改主意了?”
“嗯!”武昊点头,看向县衙内,“这次瘟疫,我将我女儿藏得严严实实,才避免被感染。”
“赤血说的没错,要准备到什么时候,才算准备好呢。”
“我接受继承人位置,家人也能得到圣阳帝庭庇护,我也能放开手脚去干大事。”
“好好好,下次见面,老夫见你,就该尊称九殿下了!”
“哈,刘郎中客气了。”
“请进!”
......
第二天,清晨。
罗格镇
张魄起床,挪开奥利维亚的手臂。
【平头哥请求通讯】
“师弟,系统突然提示,任务完成了,只拿了个保底。”
“师兄,药剂发完了?”
“对,今早已经取消全城戒严。清疫营围了城池,检测确认无事,就撤了。”
“师兄,敌人计划破败,应该是放弃了。”
“应该是这样...多亏你了师弟,我可拿雾虫没招,毕竟术业有专攻。”
“嗯,师兄,你先回虚空之地修整,然后回龙虎山,给老天师报个平安。”
“嗯,好,师弟,我做好收尾,就离开。”
“对了,师弟,还有两件事。”
“防疫郎中,刘慈,现在在邺城县衙,他想见你。”
“还有,洪鳞,你昨晚打爆的那个。”
张魄一愣。
打开系统面板,查看系统日志。
的确有击杀记录,但没有掉落任何物品。
没死?
“师兄,我记得我一拳打爆了他!”
“嗯,我知道,洪鳞说了,他还有杀招未出,上一轮,胜负不算。”
“逆天,我都打爆了他,他还以为是在过家家?”
刘大能想了想:“他是不太正常,他才十四岁,青春期,又很正常。”
“我找风灵叶调查过了,洪鳞这个人...是所有顺位继承人中最...二哈的!”
二哈?
张魄都要以为假设洪鳞是幕后黑手了。
结果你说他就是个二哈?
不过,昨晚,洪鳞上来就莽,起手失利就投降,那表情的确够糖的。
“虽然是师兄的任务,但我还是提醒一下。”
“洪鳞在不恰当的时间地点出现了,还做了不恰当的事,就应该被怀疑。”
“我会注意的,师弟。我先和他过过几招,探探他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