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天,先求下月票!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大多数追读到今天的读者可能都发现了,这本书已经渐入尾声。
很久以前,我就构思过这部书的后期应该怎么写,后来刷到短视频里《末代皇帝》的切片——
溥仪问他的老师庄士敦:我们怎么告别呢?
庄士敦回答:像当初见面那样。
于是心有所感,决定在最后的情节当中,让那些出场过的大大小小的人物,都尽量自然地返场,和大家挥一挥手,说一声“再见”。
于是,耗子诺阿、出版商加里布埃尔和他懒驴仆人皮埃尔、骗子维勒纳夫相继出场,耗子诺阿还在带人钻洞,加里布埃尔又被人在咖啡馆耍了,维勒纳夫沉浸在“贫穷的莱昂纳尔”的幻梦里……我觉得,这大概是我能想到的,属于这本书最好的尾声。
但是这个尾声要持续多久,我还不能完全确定,因为虽然终点已经在那里,过程却可能出很多意外。
就比如这个月的重点情节——开膛手杰克和电影的推广——其实都出了点意外。
首先是开膛手杰克,一开始我构思重点在物证与推理上,结果发现在文豪文框架下展开写非常无聊,可能很多读者也觉得开头那几章有些“干”,一方面是我确实不擅长写这种情节,缺乏经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展开后莱昂纳尔这个主角就完全边缘化了,很难调动情绪。
所以我后来果断切换了写法,依旧以莱昂纳尔为中心去写他和开膛手之间的博弈,总算没有失控。至于德鲁伊特是不是历史上真实的开膛手,可能永远无法证实了,我只是在研究资料后,给出了一个个人看法。
契诃夫和《装在套子里的人》这部分情节,算是完成了和某个书友的约定吧。他非常喜欢我上本书里,主角原创的那部同名小说(不过主题是讲信息茧房的),在这本书很早期的时候,他就问我会不会也有《装在套子里的人》,我想了想说“有”(或者是“应该有”?我有点记不清了),结果这位书友立刻给了一个颇大的打赏,于是一次情节讨论就变成了一个承诺。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时不时在想该怎么让书中的角色写出《装在套子里的人》来——是的,一开始我都不确定是莱昂纳尔来写,还是就让契诃夫写——直到上个月《后窗》情节开始,我才构思好这部分该如何处理。最后这么写,希望那位书友能满意——虽然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还在看这本书,毕竟好久没看过他的留言了。
其实一本书写了近一年半、340万字,能从头跟到结束的读者并不多,但无论是在什么时候与你们相遇,又和你们共行了多长时间,我都很感激。
其中有些书友——比如义务给本书出现的历史名人作注释的“八街桃子凉卷粉”、喜欢为本书搞点“外传”设定的“草原上的布日固德”、每章看完必固定一发“已阅”的“神谕公子”,还有经常吐槽的“巫雾”“长醉真人”“赤红大铁锤”“零之禅”……还有好多好多,恕我不能一一枚举——都给了我莫大的鼓舞,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孤独。
所以在这本书的尾声阶段,我希望能和大家一起看着莱昂纳尔还能做到点什么,也希望这本书结束的时候,大部分会觉得意犹未尽,而不是烂尾了……哈哈。
最后还是求月票环节。下个月 1号会有《丁度·巴拉斯的冒险(下)》番外,内容么,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了。
最后推书:
《我在古希腊当文豪》
作者:吕西斯
说实话,我和卡拉马佐夫都没想到外国文豪能卷到这个程度,古希腊文豪,我脑浆子烧干了都想不到这个创意,所以大家可以看一看,我觉得作者还是有功底的,尤其是最近刚看过《奥德赛》的话,会更带劲。
想起很早以前和编辑讨论新书,聊过一个“我在大商当文豪”的脑洞,主角穿越到大商当了个刻王八壳子的贞人,因为多日无雨,要被商王武丁卯了祭天……后来还是因为太冷僻太邪门放弃了。
所以大家一定要珍惜这种难得的作者,敢写敢想,功底深厚。
我憋着笑看了看沈铎,他却没有笑。只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站在我妈身边。
但是在这个时候,面对着这些风雪,韩成等人的行进速度,还是变得慢了下来。
她如今只是胤禟府里一个失了宠的侧福晋,何况,即便胤禟依然对她如初,她见了胤禛,也是要行礼问安,一样都不能少的。
提起昨晚的事,林昭心里的憋闷又涌了上来,他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傻B的事。
不能够回应感情,也不想做敌人,所以顾颜坚决地把路西法当成了大哥。
突腾的部落距离这里不算近,他怎么跑来了?而且为什么还是找奶娘?
腾蛇部落的三首领,显得有些狗腿的发怒了,过去对着鼻子歪在一边的草根拳打脚踢。
寻了三天没有见到狼的踪迹之后,大师兄他们也只好放弃了将狼寻找出来的念头,毕竟他们还需要打猎,不可能这样硬耗下去。
街道上,人潮熙来攘往,能够见到大陆各个区域的人,奇装异服皆是常见。
她慢吞吞嚼着,红艳艳的苋菜汁顺着嘴角淌下来,林昭拿纸给她擦了擦。
罗丽知道鹿长老是个对种植有绝对癖好的人,凡是有癖好的人都不好惹,罗丽面带笑容的跟他商量着。
蝎子和幽狐虽然都没有进一步追问细节,但是听到这些骇人听闻,有点颠覆他们认知的东西,他们已然在心中做了某种决定。
“好的。”邬雪霏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便重新把注意力盯在了学院大门的方向。
打好地铺后,他也到浴室里洗了个澡,随后穿戴整齐地躺下,睡了起来。
如意擦了擦脸,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昨日的欣喜到了今天,就少了一半。
手中的花突然有些烫手,容琅想把它扔了,心里却有个强烈的声音让他把它留下,似乎手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
“我认错人?凌剪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能认出你来,怎么今天陪着你家的疯婆子,一块来我们凌府闹事吗?”凌琳趾高气扬的模样,看的如意直窝火,她想要拉着凌之双走,可凌之双像是钉在地上,怎么说就是不动。
那六臂雪猿不可置否的呵呵一笑,露出满嘴惨白色的巨齿。只是在龙傲狼看来,却有说不出的森然可怖。
就在龙傲狼无力的昏死过去的前一刻,透过头顶那昏暗的阴影,龙傲狼依稀看到一个水红色的身影,在无数的雪块中左躲右闪,穿过那如雨点般的雪块,正向着他飞驰而来。
远处的上官堂一愣,此刻他也感觉到了李和弦气息的变化,心中惊讶不止,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一下子被压上了一块巨石,让他难以呼吸,全身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动。
在著名的鄱阳湖之战中,老朱就是用火器来克制陈友谅的大船的。史料中没有记载陈友谅有大规模使用火器的行为,这说明了他本人对火器的漠视,也是他最终失掉天下的一个重要原因。
再加之狼山镇特有的黑土鸡,包括这汪老泉子里面的泉水,炖出来,不香那才怪了。
他的拂尘赫然是一把极其罕见的三级灵器,威力无穷,眨眼间就打碎了金色烘炉。
这座亭子名叫飞仙亭,是一位酷爱古建筑的设计师参考唐时古亭而设计建造的,古色古香,意境十足。
两个旗主王爷为征南大将军,两个议政王贝勒辅助,出征规格之高为十几年来首次,动员规模远远超出上次尼堪南征。
翼人们没法再等待,已经集结的半百还健全能飞的开始突袭,为之后的部队创造有利条件,地面上还能跑动的伤病,同样绕着掩体摸近。
十几座无人岛几乎都被炮兵团占据,惟有正中间的那座岛例外,因为那座岛上的人才是这次行动真正的杀手锏,岛国修炼界,京都府第一家族,藤原世家。
但令朱楧动心的不是他郭英本人,一个功臣宿将,不会对一个皇子的前途起到多大作用,而是他的姐姐——郭宁妃。
这么一个大活人跑出去那么长时间,程燕心里有点沉甸甸的,左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以楚岳对她的紧张劲儿,哪会把她扔在新房里那么长时间。
这一炮命中之后,负责那门大将军炮的炮手并没有多大喜悦,因为接下来他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抓紧时间开第二炮。
这种无法被摧毁的强大体质,是凯莎的思维中,与林浩的对话或者战斗必不可少的东西。
泪哗哗的流,韩山满脸愧疚,师傅从始至终对他和楚晓寒都是一样看重,是他自己误会颇深而已,有些事悔之晚矣!他只想弥补曾经犯得过错。
陈总裁突然有些搞不懂这个年轻人了,你说他不爱钱吧!可他开出的条件,却明明是在狮子大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