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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全世界都在“享清福”

    此时的欧洲,刚刚踉跄着走出中世纪的黑暗愚昧,启蒙运动尚未萌芽,神权牢牢禁锢思想,列国为利益、为教派、为所谓“圣战”,在欧陆大地上厮杀不休。

    神学至上,迷信横行,城市污水横流,街道臭气熏天,黑死病余毒未消,平民如草芥般生死无凭。

    他们所谓的“科技”,不过是百年来从东方辗转偷师、拼凑改造的二手货,何曾真正理解其理?又何曾自主创造?

    世人常以后世视角神化西方“科技大爆发”,仿佛1650年后欧洲一夜顿悟,群星璀璨。

    可若细察历史脉络,便会发现:

    那场所谓的“科学革命”,恰始于华夏文明最深重的劫难之时。

    1650年前后发生了什么?

    1644年,是大明覆灭、东方文明动荡割裂的时候。

    典籍散佚,格物之学几近断绝。

    清廷入主,以通古斯部族之姿,视汉家文明如敝履。

    明末至满清初年,大批传教士涌入中原,肆无忌惮掠夺华夏数千年积累的天文、历法、算术、器械、格物典籍,源源不断传回欧陆。

    这种行为甚至贯穿了整个清朝。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看满清一朝的钦天监监正都是什么人,就知道了!

    顺治朝用的是“德国耶稣会传教士汤若望”;

    康熙朝用的是“比利时耶稣会传教士南怀仁”和“意大利耶稣会传教士闵明我”,轮番上阵;

    康熙末至乾隆初,用的是“德国耶稣会传教士戴进贤”;

    乾隆朝用的是“斯洛文尼亚耶稣会传教士刘松龄”;

    道光朝用的还是“葡萄牙耶稣会传教士毕学源”。

    满清将中华民族积累了五千年的顶尖天文科技拱手相让。(ᗒᗩᗕ)՞

    这些传教士在位期间,以“历法修正”为名,实则系统性掠夺中华数千年积累的天文观测数据、浑仪简仪图纸、历算算法、地理测绘成果,源源不断寄往巴黎、伦敦、里斯本。

    1671年巴黎天文台拔地而起,1675年格林威治天文台迅速建成——靠的是什么?

    难道是欧罗巴本土的“天才顿悟”?

    ( ̄ω ̄;)

    要知道,钦天监可不是什么寻常衙门。

    《左传》有言:“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钦天监掌天地运行、四时更替、日月星辰之序,乃王朝“天命所归”的礼制核心,是皇帝代天理物的神圣背书!

    这般要害之地,竟然由一群外邦传教士轮流掌控,简直是匪夷所思!

    所以,说什么“满清腐朽是晚清的事”,都是扯淡。

    这帮通古斯野人就像是对汉人的诅咒,向修仙世界的诡异一般,彻底了扭曲异化,

    你再回头看看达芬奇,后世西方神化吹捧的所谓“世界全才”,活了67岁,画家、雕刻家、建筑师、数学家、动物学家、天文学家、机械工程师……几十个名头盖到头上。

    他的一生画了图纸一万五千多张,从出生到死,平均每一天至少有一项发明或技术图纸问世。

    这种不知廉耻的话,也只有这帮西方人才能说得出来。

    他从未亲手造出一台实用机械,未证明一个数学理论,只是一直不停的写手稿!

    总结成一句话,就是“他什么都懂,又什么都不懂,只是疯狂的抄书”。

    又或者:

    “他不创造知识,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可以说,整个西方世界都在“享清福”。

    趁华夏内乱,窃其精华,盗其薪火,反以“文明开创者”自居。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朱由校作为穿越者、史诗级愤青选手、SCI论文发表受害者,英文文献堆里的翻译苦工,他忘不了西方殖民者给中国带来的百年屈辱。

    自他登基以来,大明境内的所有传教士被一扫而空,各地教堂被改建成学堂、仓库或干脆拆毁。

    大明不再输出智慧以养虎,反而筑起高墙,闭关锁技。

    这个时代,大明已经遥遥领先!

    图那帮西夷的什么?

    图他们不洗澡?图他们臭气熏天?还是图他们不要脸?

    朱由校倒要看看,没有华夏的输血,达芬奇还能不能成为全才?还能不能画出一张像样的手稿!

    此刻,大明天津火车站。

    呼啸而过的“宣威号”火车,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彻底将西夷使臣仅存的骄傲踩在了脚下。

    顾秉谦负手立于月台,将众人失魂落魄之态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抹淡淡满意。

    这,才是真正的“不战而屈人之兵”。

    无需刀兵,不必恫吓,仅凭一条铁路、一列火车,便足以令万里来朝的“使者”跪地失语。

    “尊敬的大人…… 此、此乃何物?”

    尼德兰使臣范・德・海登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目光仍死死盯着列车远去的方向。

    顾秉谦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这就是文明!”

    随即整了整衣袖,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诸位,时辰已至,我等即刻搭乘专列入京,按次序上车,勿要喧哗。”

    说完,拂袖而去。

    至于做更多解释?

    对不起,他没有兴趣!

    剩余事宜,自然有铁路局的吏员上前引导、安排车厢。

    他身为大明礼部尚书,朝堂重臣,位高权重,亲自来津迎接已是给足面子。

    这些番邦使臣,何德何能追着他问东问西?

    “乘……乘此物入京?”

    众使臣闻言,脸上的震惊已然麻木。

    这一天接收的震撼太多,大脑似乎都有些过载。

    他们全靠常年养成的贵族涵养强行维持体面,但心中那点基于航海与火器建立起来的、与大明“势均力敌”的幻想,已然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的自卑与茫然:

    我们横渡重洋而来,所倚仗的坚船利炮,所骄傲的东西,在这个庞然帝国面前,究竟算什么?

    怀着这种复杂的心情,使臣们如同梦游般,跟随引导登上专列。

    车厢内规整洁净的内饰、宽阔的玻璃车窗,再度引来一阵小声惊叹。

    而随着汽笛再鸣,列车缓缓启动。

    起初很慢,车轮在铁轨上摩擦,发出有节奏的“咣当”声。

    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后退,车厢内瞬间爆发出各种语言的惊呼。

    “It'S mOving! Really mOving! SO faSt!(它动了!真的动了!好快!)”

    “InCrOyable! La viteSSe!(不可思议!这速度!)”

    “¡DiOS míO, vOlamOS!(我的上帝,我们在飞!)”

    苏尼加没有说话。

    他坐在车窗边,脸色平静,唯手紧紧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原本跨海而来时,诸国暗自串联,划分派系,结盟抱团,暗自盘算着彼此制衡,联手向大明施压,逼迫大明让步,以求通商特权、殖民便利、关税优待。

    可现在,所有那些小心思、小算盘,都显得如此苍白和可笑。

    双方从来都不在一个层级。

    他们眼中引以为傲的东西,在大明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恍惚之间,他们甚至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

    比起强盛规整、文明璀璨的大明,闭塞落后、神权束缚、脏乱贫瘠的欧罗巴,才是未开化的蛮荒之地。

    或许,真正的“蛮夷”,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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