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姜只记得有人从她背后用湿毛巾捂住她的口鼻,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等到缓缓恢复意识时,她的眼睛上被蒙上一块黑布,身体晃来晃去,是在车内,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捆住,药物发挥了作用,令她四肢无力。
车内的空气沉闷,酝酿着刺鼻香薰味,以及烟味。
加上司机的车技有点差,元姜有些想吐。
她也没有为难自己,顺从本心地张口吐在了车上:“呕~”
“卧槽!”坐在元姜身边的男人一个弹跳,咒骂了一声,嫌恶地瞟了眼座位上的呕吐物,心想得多要几千块洗车,他叹气,掀起眼皮剜了元姜一眼,恶声恶气地威胁:“老实点。”
元姜嘴唇动了动,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呕~”
“操,你他妈故意的吧!”男人大惊失色,吓得直缩在角落,生怕元姜吐到他身上,急声催促:“你他妈开快点啊!”
“催你妈的催!没看见堵车?”主驾驶的男人扬唇反击。
“真他妈晦气!”
吐完后,元姜虚弱地靠在座椅上,这车要开向哪里?对方什么来头呢?
沈寒渡的人?还是沈烟雨的人?
他们想干什么?
因爱生恨?要强迫她,还是又想出了什么阴招掠夺她的气运?
就在元姜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迷药的作用越来越强,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很快便闭着眼睛昏睡过去。
等她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床上,眼睛依旧被蒙着一块黑布。
房间里似乎有人,是女人,她们低声窃语的交谈着什么,很快,就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她们解开她的衣服,给她换上了一件极其轻薄的蕾丝睡裙,然后在她四肢上涂抹着精油,又撒了.......花瓣?
搞什么鬼?
元姜心脏噗通噗通直跳,沈寒渡沈烟雨这两个贱人发癫了?她觉得不对劲,如果沈寒渡是想要强迫她,何必弄这弄那的?直接....不行吗?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
沉重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元姜小脸紧绷,不止两个人,大概有四个人的样子。
“元姜,是不是很好奇,是谁把你绑来的呀?”沈烟雨讥笑道,嫉妒的眼神扫过元姜姣好的身材,眉眼间尽显阴狠不甘。
沈寒渡站在沈烟雨身边,大脑一片空白地往前走了两步,纯白的大床上,撒满艳丽瑰红的玫瑰花瓣,白色蕾丝性感睡裙,半遮半掩雪白如玉器的肌肤,漂亮精致的小脸线条紧绷,莹润的唇瓣被贝齿轻咬着,她的眼睛上蒙着黑布......
此情此景,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酷刑般的诱惑,更别提早就对元姜觊觎已久的沈寒渡。
他浑身一紧,心跳如鼓。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他绝不会跟着沈烟雨胡闹,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捆绑起来供流浪汉享用!
但他实在走投无路了,沈氏即将宣告破产,沈氏若是倒台,那他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沈寒渡无法想象,自己变成普通人会是怎么样?
不、或许他倒是连普通人都不如,周京行心狠手辣、阴狠狡诈、小肚鸡肠,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
他这么做,都是被逼的!
沈寒渡满眼痛苦地看着元姜,咬紧了后槽牙,他发誓,就算元姜声名狼藉、被流浪汉侮辱过,他也绝不会嫌弃她。
等到烟雨掠夺属于元姜的气运,沈氏重新稳定后,他会千倍万倍地补偿元姜,娶她做沈家夫人!
沈寒渡深吸两口气,声音嘶哑:“去吧。”
这两个流浪汉是沈烟雨从贫民窟里找来的,他们又丑又邋遢,满脸糊着鼻涕,一口黄牙,说话间都仿若吐出黑气,臭气熏天。
沈烟雨嫌恶地扫了流浪汉一眼,缓声道:“你们一起,结束之后你们立马离开A市,明白吗?”
“明白明白!谢谢沈小姐给我们这个机会!”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您吩咐的做!”
沈烟雨捂着鼻子,眼底闪过精光,按照她的计划,就是录下元姜跟流浪汉的视频发置于互联网上,女人最怕的就是被造黄谣,视频一出,任由元姜再无辜,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到时候,周家还会接受这样的儿媳妇吗?
沈烟雨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视频一曝光,她就会立即跟系统掠夺掉元姜的气运,没了气运,元姜什么都不是!而她,就能够代替元姜,成为周太太,甚至是这个世界新的女主角!
她愉悦地嘿嘿笑了两声,面部狰狞。
沈寒渡痛心又不舍,不忍的最后看了元姜一眼,转身离开。
元姜牙关紧咬,想要挣扎但浑身无力,身体里的邪火陡然蹿起,她头皮发麻,,用意识询问系统:“周京行来了吗?”
【你被绑走的第一时间,我就把你的线索传给了周京行,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需要我为您解除药性吗?】
“我怀孕了,会有影响吗?”
【不会,您是狐狸精,这种药对您而言是补药呀~】
元姜语塞,屏蔽了系统。
“咕咚——”也不知道是谁咽唾沫的声音响起。
伴随着房门被关上,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就变得鼓噪起来。
长头发流浪汉跟短头发流浪汉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朝着床边走去。
元姜敏锐地察觉到有两个人朝着她走过来,咕哝了下脸腮,身体里迷药的药性已经挥发得差不多了,她能使出一点力气。
挣扎了下,捆绑在她手上的麻绳松懈了点。
“老子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今天不光是见了,还能上,谁先来?”
“废话,当然是一起,你忘记沈小姐说的话了?”
两人亢奋起来,朝着她伸出手。
双手解放的第一时间,元姜抬手揭开了眼前的黑布,就看见两张丑陋老态的脸,她吓得尖叫一声,惊慌下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砸在其中一人脑门上!
“操!”流浪汉痛呼一声。
紧接着,元姜眼疾手快捡起碎片,一把抓过另一个流浪汉的手腕,在他血管上猛地一划。
“噗”鲜血涌了出来。
两人哪见过这场面?
又慌又乱地,痛苦交杂,看向元姜的眼神除开欲火外染上了愤怒,他们对视一眼,紧咬着牙关作势要一起钳制元姜。
“砰”门被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