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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4章 重归河庭

    银色长桥上,河鹤尘带着河凉凉和刚吃了败仗的四王,正朝河庭而去,。

    路上其中一位河庭的供奉,忍不住开口询问:“族长,刚刚许闲那孩子,手里残玉,有何说法吗?”

    族长见了残玉后的表情,是惊讶的,震撼的,不可思议的。

    他们都看见了,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其余几人的目光也齐齐投来,眼底充满对此事的渴求和探知。

    “是啊,族长,讲讲?”

    “到底...怎么回事?”

    河鹤尘拄着拐杖,走得不急不慢,苍苍眉目低敛...有何说法?

    说法,

    当然是有的。

    只是,

    这说辞出口,他想,几人未必会信,恐怕也很难接受。

    所谓残玉,实乃【河壁】。

    是信物,

    河壁一分为二,一半在河主手里,一半在族长手里,

    他拿的那一半,就是族长的那一半,世代相传,也可以理解成,手持残玉者,即为牧河族长。

    至于另一半?

    谁拿着,谁就是河主。

    此事,整个牧河一族,也只有自己知道。

    许闲入禁地,十日而归,手持另一半象征着河主地位的河壁,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许闲把河主抢了。

    一种,是河主交给许闲的。

    第一种,显然不可能,那就是第二种,这也意味着,许闲是新的河庭之主。

    小神仙境当河主?

    一个外来的人类?

    即便这样的想法,听起来很荒谬,可...

    他叹了一口气,模棱两可道:“此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暂且不提,暂且不提。”

    见族长不愿说,几王也识趣地没追问了,有难言之隐,那此事极可能关乎河主。

    十日前,许闲来河庭,河凉凉带着他溜达了半日,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许闲是河主的客人,至于今日,为何闹出这么一出,他们不清楚。

    是憋着一口气,却也不得不顾全大局。

    河鹤尘叮嘱了众人几句,“今日之事,权当是一场误会,诸位切莫宣扬。”

    几人连连点头,示意河鹤尘放心,这事就算是河鹤尘不叮嘱,他们也不可能往外说的,

    六个打不过人一个?

    还没打过?

    传出去,脸还要不要了。

    河鹤尘盯着河凉凉...

    河凉凉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嘛?”

    河鹤尘眼神耐人寻味...

    河凉凉皱起眉头,“我就那么不靠谱吗?”

    中年男子咋舌一阵,

    河凉凉怨气冲冲,“叔,连你也不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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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归还了萤的身子,许闲又要回了真狠的枪,萤还了,却不解,

    “哥哥,这枪可是一件神器哦,你真要还回去?”

    许闲随口道:“我不要活人的东西。”

    萤秒懂,笑呵呵道:“那简单啊,把它们都杀咯。”

    许闲给了她一个白眼,将枪还给了真猛真狠两兄弟。

    又对君与萤说:“我还有事,需要一些时间去处理,你们俩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萤不语,

    君沉默,

    回?

    怎么回?

    茫茫雾天,皆是混沌,没有指引和坐标,他们能回哪去?

    许闲被看得不自在,“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

    萤撅着嘴,抱怨道:“许哥哥,你说的是人话吗?”说着不忘指着四周,无尽雾霭,“你告诉我,我们怎么回?”

    许闲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

    君切了一声。

    祂严重怀疑,许闲就是故意的。

    许闲退而求其次,“那行,你们等我一会,我把河庭的事情处理完,我们一起回。”

    萤歪着脑袋,“在外面等啊?”

    许闲挑着眉,“不然呢?”

    萤伸手指了指河庭的门,“不让我们进去吗?”

    许闲苦着脸,“进去,不太好吧。”

    “为啥?”

    “你刚把人揍了,现在跑人家里,人能欢迎你吗?”许闲说。

    萤小手叉腰,微怒道:“那还是我的错咯?”

    许闲:“...”总不能是我的错吧?

    君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别磨叽了,速去速回。”

    像是王,向祂的部下,发号施令,可许闲听来,却不觉得刺耳,当即应下,并叮嘱萤一句。

    “我回来之前,你别在欺负这哥俩了,晓得不?”

    萤伴着鬼脸,一脸不情不愿。

    许闲折返,踏入河门...

    河门外,又恢复了前几日的平静,有耳朵的真猛和有鼻子真狠继续看大门,

    君闭目养神,

    萤嚼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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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庭中,银桥的尽头处,草帽男见河鹤尘带着一群人回来,恍惚依旧,

    瞧着,其中几人,还受了点伤,气息不稳,像是打了一架。

    观其情绪,应该没打赢,可完整的回来了,也不像打输了,

    看不懂,

    登临桥头,众人依旧把他当空气,回了小镇,只有河鹤尘留了下来,拄着拐杖,站在桥头。

    就在草帽男的身侧,望着银桥的另一端,像是在等什么人。

    抚须吐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桥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抬眼一瞧,正是许闲。

    许闲踏足河庭,河鹤尘拱手相迎,尽显谦卑。

    “许小友。”

    “族长,你怎么在这等?”

    “不敢不等!”

    “族长不必如此。”

    河鹤尘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许小友随我移步宗祠再谈,如何?”

    许闲爽快应下,“听族长的!”

    河鹤尘比出一个请的姿势,“许小友,请!”

    许闲也比出一个请的姿势,“族长,您请...”

    两人寒暄着,朝镇中走去,

    只有草帽男孤独地立在风中,回首侧目,墨眉深压,自我怀疑道:“真看不见我?”

    一股多余感,无端滋生而出,他甚至怀疑,自己早已经死在漫长的岁月里,只剩下一缕魂魄了。

    他看看桥头,看看身后,自言自语的嘀咕,回到树下一躺,草帽遮脸,却横竖都睡不着。

    另一边,许闲跟着河鹤尘回到了宗祠,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河鹤尘不仅赐座,还上了一壶好茶。

    许闲也不客气,折腾了十天,确实渴了。

    河鹤尘寒暄了两句,客套得不行,

    许闲有些不适应,让他有话直说,

    河鹤尘讪讪笑笑,直言问道:“既然如此,那老朽也不兜圈子了,敢问小友,你方才的残玉,从何而来?”

    许闲嘴角微扬,“我若说是捡来的,族长应该不会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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