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庭五位王,神色难看...
河庭河凉凉,满目惊骇...
许闲有些头大,萤笑得灿烂,被它拎在手里的真狠叫嚣。
“放开老子!”
砸在石台上的真猛爬出了坑,捂着小腰,龇牙咧嘴。
“疼死我了!”
被倒拎在手里的真狠朝河鹤尘求救,“族长,救我!”
爬起身的真猛手持断刀指着萤说道:“族长,救它!”
河鹤尘瞧向许闲,“小友,你看?”
昔日的孩子,成小友,这位牧河老人,也免不了世俗的圆滑。
许闲又试探地对萤说:“萤姑娘,能先把人放了吗?”
萤眯着眼,“哥哥开口,我自然是要听的。”
说罢,
就松开了手,挣扎得真狠直愣愣的栽到地上,摔到了鼻子,它也不哭,也不叫,连滚带爬起身,朝着河鹤尘等人所在跑来,跌跌撞撞...
许闲对萤的好感又增加几分,腰也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头也昂起来了几分。
用背棺仔的话讲,萤不错,很给面,比那就知道坐在椅子上,无声装逼的君靠谱多了。
有鼻子的真狠跑回阵中,有耳朵的真猛迎了上去。
一个问:“没事吧?”
一个答:“还活着!”
有鼻子的真狠一扭头,朝着萤就喊,“枪还我?”
有耳朵的真猛举起剑,也冲着萤喊,“赔我刀?”
萤眉头一皱,举起枪做出一个要捅人的姿势,真猛,真狠一下就老实了,识趣的闭嘴,也实诚的往后缩了又缩。
萤扛着枪,小小姑娘,迈着四方步朝着许闲走来,
河庭一众,如临大敌...
萤瞪了几人一眼,恐吓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都杀咯。”
河庭一众,脸色更难看了。
萤问许闲,“怎么去了那么久?”
许闲敷衍地回了一句,有点事耽搁了。
萤“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河鹤尘看向许闲,想要一个解释,今日之事,说破了天,都是萤先动的手,六王参战,便是没有死,也伤了。
此事算不得小事。
自牧河一族问世,可还从未如今日一般受过这么大的憋屈。
萤是很强,君更是深不可测,可牧河一族也不弱,他们是打不过,却不代表河主镇压不了二人。
不过,
说话是一门艺术。
河鹤尘说的很委婉,便是萤听上去,也不觉得刺耳。
许闲不想浪费时间,浪费口舌,直接从[剑界]里取出了那块从江怜手里得来的残玉。
瞧见残玉,河鹤尘先是愣了愣,接着老躯一震,“许小友,这是?”
其余众人不识得此玉,只觉自家族长太过反常,好奇更甚,也看此玉,审视数遍。
许闲单手将玉递给了河鹤尘,河鹤尘双手接过。
少年的随意,
老人的慎重,
让围观一众,更加狐疑。
只瞧见河鹤尘将玉捧在掌心,细细端详,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块相同的残玉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小心翼翼地将两块玉拼凑在了一起。
残玉相凑,亮起微光,一息而已,竟是严丝合缝,犹如一壁。
“这?”
河鹤尘喉咙一滚,不可思议地盯着玉,又不可思议地看向许闲,“小友,此玉...”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已清晰。
许闲伸出手讨要,微笑道:“今日一切,一场误会,族长要不先带人回去,我把这里的事处理了,再去找你,与你细说,如何”
河鹤尘闻言,很识趣的将玉一分为二,把属于许闲的那一半,还给了许闲,收起了自己的那一块,对着许闲抱拳一揖。
“就依小友的意思!”
说完,又看向其余五王和河凉凉。
“我们走!”
众王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见自家族长已归,只得执行命令,一一退回门中,将憋屈吞下,一言不发。
真猛,真狠看到族长带着人说走就走,单单把它俩落下,整个人都麻了。
纵然历经风霜,也有些慌了神,迈着小短腿,退回了阵中。
感觉被卖了,也怕又被揍,依偎在一起,有些小怕。
待牧河一族一众退去后,许闲来到萤的面前,关切询问:“你没事吧?”
萤单手扛枪,一手拿着红彤彤的苹果,咔嚓就是一口,一边嚼一边说:“唔...没事啊,衣角微脏!”
许闲有些哭笑不得,不过没事就好...
接着看向了君,
君同样也看着他,
许闲先发制人,“你怎么不动手?”
君极其鄙视地白了许闲一眼,理直气壮道:“十日,未至!”
许闲一怔,瞧向小书灵,
小书灵赶忙算了算,“嗯,严格来讲,是还剩几十息呢。”
许闲:“...”尴尬了!
许闲:“没看出来,你还挺守时!”
君坐王位,巍然不动。
许闲瞧向萤,“时间没到,你怎么就动手了?”
萤嚼着苹果,也理直气壮道:“他们都喊人,要群殴我了,我能忍?”
许闲沉默了,
好像一个都说不过啊。
但是,
君毕竟来了,萤也动手了,都是因为自己,许闲不能当白眼狼,还是象征性的感谢了二人一番。
对此君不屑,
对此萤喜悦,
萤再问许闲发生了什么,怎么去了那么久,许闲就说和牧河老人谈了谈心,谈得尽兴,就忘了时间。
君和萤前前后后,一遍一遍打量着许闲。
看着有些虚,脸色有些白,嘴唇有些紫,要么睡了哪家姑娘,要么被谁揍了。
回敬的眼神,就是信你有鬼。
许闲也不想解释,不是他怕人知道,只是事情说起来,太过麻烦,解释起来,更麻烦。
也没必要。
当下,
他还是想把河庭的事都料理完毕,然后回仙土,在这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抓紧修炼,
破仙王,
合剑术,
养灵根,
都需要时间,而时间,只剩三千年了,耽误不起啊。
他履行承诺,让背棺仔将镇压在棺材里萤的本体取出,还给了萤。
“河庭事了,这身子,还你。”
萤嘴巴微张,一脸的不可置信,“真还啊?”
许闲很无语,反问,“不然呢?”
萤瞧着那具身子,三百多年,失去了灵魂的滋养,早已暗沉没了光泽,皮肤有些黑,胸口看着也有些瘪了。
莫名有些嫌弃,
但是该说不说,肯定比“方仪”的这具要好,抬手一招,收入囊中,甜腻腻道:“谢谢许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