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财神被破了法身,路平安请了城隍爷来帮忙坐镇,自然不能小气,该分润的时候当然要主动一点。
“那恶徒正要赶来,这里人来人往,我的手段动静太大,确实不方便动手,急需城隍爷助我一臂之力,好拿下那恶徒。
至于归还赃物与缉拿帮凶,大家伙儿也别闲着,都跟着出把力吧。”
“哈哈哈哈……多谢判官大人了,小的这就去禀报。”
“去吧去吧。”
有些话不用讲明,明明是唾手可得的功劳,路平安偏偏分润出去一部分,还雨露均沾,允许所有人都来分好处,大家当然会念他的好。
很快,一个打扮的非常时髦的帅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银行大门。
正所谓升官发财死老婆,春风得意马蹄疾,高兴么,当然要笑了。
没想到一进门,一股威严的气息瞬间锁定了他,无形的神力当头压下。
白明德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道枷锁扣住了四肢百骸,顿时动弹不得,不由惊得瞪大了双眼,脸上的血色短短一瞬间就褪去,脸色惨白如纸。
他拼命调动体内的阴煞之气,想要挣脱束缚,却感觉好不容易累积的阴煞之气如同春雪消融,飞速顺着汗毛眼儿逸散一空。
那些往日里无往不利的能耐,此刻一个也用不出来了,甚至就连大喊大叫都做不到。
路平安一挥手,众人齐刷刷的上前,阿光和阿伟不露痕迹的架着这个家伙,在两个主管的带领下,快速朝着电梯口而去。
在大厅办理业务的普通市民哪怕看到了这一幕,也会误以为这是VIP客户要去办理重要业务,他们大都是投来羡慕的一瞥,紧接着就漠不关心的收回了视线。
此时地下金库已经封锁,对外宣称在升级改造,所以最适合做为审讯室。
随着路平安等人的到来,给黄秋霞问话的风控调查部成员赶紧让开了位置,把“舞台”交给路平安等人表演。
黄秋霞只是个被利用的傻瓜,她还啥都不知道呢,还以为白明德是被她牵连了。
所以她一见白明德,脸色顿时就不好了,满心都是愧疚。
她首先想的也不是怎么自证清白,更没担心因为办公室恋情曝光而被开除,而是害怕白明德因为被牵连而生气,会选择跟她分手。
“阿德,我真的没有盗窃公司财务,他们都搞错了,我是被冤枉的。
我一个弱女子,哪里能有那么大本事偷金库啊?”
黄秋霞哭的稀里哗啦的,眼泪顺着她松弛皱皮的脸扑簌簌的往下落,弄花了她原本就十分丑陋的妆容,变得跟个唱戏的丑角一般,十分的狼狈。
白明德张着嘴巴想要说什么,但他的喉咙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路平安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俩人,再结合一下自身的情况,不由得感叹:
有时候,当你不了解真实情况,千万不要轻易就下结论,比如说什么吃软饭不道德!
别看有些事不怎么道德,但也是有门槛的,比如当小三,比如傍富婆。
先不说别的,就说眼下这个场景——一个又矮又胖、又老又丑、长得跟个纸扎人似的暴脾气疯批老姑婆。
她哭的稀里哗啦,像是给纸扎人脸上呲了一泡,不停的找你求安慰,就问你能不能受得了她?
好,哪怕你受得了,就问你能哄得了她么?一次两次可不算,长期呢?
路平安用手遮着眼睛,敲了敲桌子,对被锁在金库一个带铁栅栏门的小房间里的黄秋霞说:
“这位大妈,你先别哭了,你好像哭错对象了…”
“我就要哭,你谁啊你?管得着么?”
“咳咳,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银行专门请来调查金库失窃案的,我姓路,你可以称呼我为路生。
首先我强调一点——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记得不要骂我,或是故意讽刺我,贬低我。
你和这位白明德,你们的命运如今全都掌控在我手里,所以,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不要隐瞒,不要拖延。
我没问你们,不要乱开口,更不要很没礼貌的打断我。”
“我管你是谁呢?我压根就没偷东西,这事儿与我无关,你快把阿德放了,快啊!快啊!你们快放开她!
啊…………
啊……啊啊啊……”
路平安在黄秋霞刺耳的嚎叫声中慢条斯理的点了一根烟,笑了笑,这才重新开口:
“这位大妈,你可以随便喊,随便叫,随便发疯。
要是觉得不过瘾,我们可以去午休一下,你在这里叫个够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然后咱们再沟通,如何?”
“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凭什么抓人?
你以为你们是警察么?你们不过是只会咬自己人的狗!
这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告你们的。
对了,律师,啊…………
我要求请律师,我要告你们……
啊…………快给我请律师!”
黄秋霞跟疯了似的,越嚎越激动,压根不听路平安说什么,她双手抓着栅栏门猛推猛拽,结实的栅栏门被她晃的咣当咣当直响。
路平安耳膜被震得生疼,烟也顾不得抽了,连忙指使打手阿光出马:
“管管啊!你耳朵不难受么?”
阿光麻利的解下皮带,缠了一圈儿握在手里,朝着黄秋霞握着栅栏门的手就抽了过去。
之前他抽了黄秋霞几个大耳刮子,反而把自己恶心的够呛。
这次他决定换个方法,反正他是绝不能再与那死肥婆有任何接触了。
事实证明,适当的暴力才是解决问题最高效的办法,随着几声更大的惨叫声,黄秋霞立马变得通情达理了。
她一手捂着左脸,一手捂着右边大腿,低眉顺目的跪在地上,柔声细语的跟路平安说:
“路生,您想知道什么?请问吧!”
路平安笑了,后世那些跑到国外的润人大妈不就是这样的么?
“大妈,我有一点特别好奇,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你说……”
路平安指了指旁边跟个木头桩子一般的白明德:
“我想知道,你凭什么认为这么一个标准的年轻帅哥,会真心看上你了呢?
我看他也不瞎啊!难道说,他有什么特殊癖好?”
“阿德他不一样,他不是那种只在乎一张脸皮的俗人!”
“好好好,就算是他审美能力为零,或是和我一样脸盲,身材好不好总能分辨得出来吧?”
旁边的阿光、阿伟、青竹、觉缘几人齐刷刷的翻了个白眼,好悬没一口唾沫吐到路平安脸上。
“狗日的!你媳妇儿一个比一个漂亮,你会是脸盲?”
“呵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