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去的护卫去查明真相。
过了几天,护卫陈明将调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姚绯然:“夫人,属下问了药房掌柜,他说夫人的药都是自己亲自抓的,不敢有丝毫怠慢,更不可能下毒。”
国公夫人要是真的被毒死了,这件事一定会牵连到药房,
“难道就没有一点可疑之处么?”
陈明:“听掌柜说,前日药房发生了盗窃,衙门来看过几次,除了丢失了银两,其他并没有其他异常,但是掌柜给夫人的药提前包好放在了抽屉里。”
“抓到人没?”
“没有抓到。”
“我抓药这件事,掌柜告诉过其他人没有?”
“没有,他说夫人叮嘱了的事,他连妻子都没说过。”
姚绯然揉了揉太阳穴,这件事的确难办,这古代又没有什么监控,只能等那个人再蹦出来了。
除了这些小插曲,原身的日子其实很好过,原身夫君秦放天以前是小官家的庶子,一直被嫡母暗中针对,后面毁了容让他不能参加科举。
原身是青州知府的女儿,因为恋爱脑和人私奔未遂,虽然被家里人阻止,但是名声已经坏了,以前的未婚夫也退了婚,姚母只好将原身嫁给秦放天,并且送了嫁妆,姚父也找关系将秦放天送入了军营。
秦放天到了军营,就如同走运一般,屡次立下战功,他是天生的将才,救了御驾亲征的皇帝,最后赐予爵位,现在更是手握兵权。
原身只生下一个女儿,所以才焦虑不安,期盼着第二胎是个男孩,结果不但不遂人愿,又生了一个女儿,还因为难产失去了再生育的可能。
根据原身的那些映像,就算她没有儿子,秦放天也不会休了她,更不会纳妾。
秦放天品行不错,就算不喜欢原身,也给她应有的尊重,因为以前被嫡母陷害的缘故,他生平就不喜欢妾室之流,不希望有庶子庶女的出身,一心扑在战场上。
原身担心别人说他善妒。
完全没必要,只要人前别人奉承她,她何必在意人后那些不中听的话。
喜儿上前给她按摩,姚绯然闭上眼睛享受,旁边是切好的瓜果点心。
这刚来就是神仙日子,原身当初就是自寻烦恼了。
喜儿的声音小心翼翼:“夫人,今日奴婢瞧着二小姐好像生病了。”
“那叫大夫过来,我去看看吧。”
喜儿眼神闪过诧异,以往夫人最不喜这个二小姐,家里的仆人也看菜下碟,送去的炭火都是差得不能用,连月俸都被贪墨了去,但是喜儿想着二小姐总归是夫人的女人,说不定后面就后悔了。
她路过的时候,听到了二小姐一直在不停的咳嗽,那院子看起来好像还没有烧炭火,心里总归有恻隐之心,想着到时候被夫人训斥了,再闭嘴也无妨。
姚绯然去了秦萱的院子,这个院子简陋狭小,照顾的人才一个婆子两个丫鬟,而且都不知道人去哪了,没一个人守着。
她直接走了进去,昏暗的房间里响着清脆的咳嗽声。
秦萱听到了脚步声,扭头一看,淡漠的瞳孔泛起一道涟漪,姚绯然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发了高烧,她摸了摸被子,好像还是夏天的,轻薄的好像没有重量。
秦宣以为自己在做梦,她好像梦到母亲在摸自己的额头,为自己掖了掖被子。
这是她埋藏在心底的愿望,终于在梦中实现了。
“你去将这些奴婢叫醒来,让她们赶紧烧一壶水过来,否则饶不了他们。”
“是。”
过了一会,丫鬟小玉神色慌张的将烧好的水端过来,姚绯然用温水擦拭秦萱的额头手心手脚,又用冷敷额头,忙活了半个小时,大夫过来了。
“夫人,二小姐这是感染了风寒,需要发汗解表,清热疏风,再吃几副药看能否退热。”
“行,赶紧安排人煎药。”
姚绯然一直盯着对方的体温,直到感觉不烫了,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秦萱已经睁开了眼睛,小女孩对母亲还是很依恋的,但是这些年的忽视,让她有些胆怯和疏离。
姚绯然道:“你好些休息,明日我还会过来,炭火已经送过来,以后没人敢苛刻,你只管用着。”
“母亲一直在照顾我么,是我的病拖累了母亲。”
秦萱内疚的看着姚绯然,表情有几分受宠若惊。
“这些年,是母亲忽视了你,其实你并没有错,是母亲身体出了问题怪到了你身上,对不起,希望你能让我弥补你。”
秦萱眼泪流了出来,以往淡然的模样瞬间崩溃,她扑到姚绯然怀里。
“我从未怪过母亲。”
姚绯然摸了摸她的头,现在还有弥补的机会,等孩子大了,心也死了,就再无回转的余地了。
等秦宣好了之后,她换了一个院子给她住,身边的人也换了一批,之前那些人发配到了苦累的岗位,虽然原身冷落这个女儿,但是可没有指使这些奴仆以下犯上。
只是一下子全部发卖出去,容易引发府里奴仆人心动荡,只能慢慢找些错处送走。
因为这些年的冷落,姚绯然将原身的一部分首饰珠宝单独送到秦宣库房里,过去已经弥补不了,只能用金钱弥补了。
秦珍的性格就过于霸道了些,大概是原身一直宠着她,她对这个妹妹颐指气使,抢夺她的首饰,吃食。
姚绯然罚了她几次,秦珍大概是发现自己待遇不是最好的,越发不甘暴躁起来,再一次罚抄书的时候,直接逃出了府。
姚绯然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派人远远跟着,没有危险的话不用管她。”
秦珍饿了一天后乖乖回来了。
“娘,你不喜欢我了么,你对我好冷漠。”
姚绯然摸了摸秦珍的头。
“母亲当然喜欢你。”
“喜欢我为什么帮着秦宣惩罚我!”
“明明我没有亏待你,我只是提高了秦宣本来的吃穿用度,你妹妹本来就是我的女儿,跟你没有两样,你的东西别人碰不得,但是妹妹的东西你就能随意抢夺么?我当然要惩罚你。”
“以前母亲只会维护我。”
“以前是母亲错了,我作为母亲本就应该公平待之。”
“哼,就是不喜欢我了。”
“你一直是母亲的女儿,怎么会不喜欢,你要记住你妹妹和你在我心中都是同等地位,你必须接受这个结果。”
“呜呜呜!我讨厌你,我要去见爹爹!”
秦珍看着姚绯然严肃的眼神,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然后跑回了院子。
姚绯然早就发现秦宣躲在一旁听着,这段时间她经常过来请安,姚绯然神色温和:“过来吧,我让喜儿给你拿点爱吃的点心。”
“娘,我学了新的曲子。”
“你想弹给我听?”
“可以么?”
姚绯然笑着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