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秦宣是主角气运,秦珍是女配命运,姚绯然估计一下子能猜到后面结局,无非是秦宣最后地位变高,原身一家子被打脸。
不过秦宣是主角气运,也没所谓的男主,她亲近的人会一帆风顺。
姚绯然听着秦宣弹完,指出了几个错误,母女俩就这样在你谈我教中度过了一上午。
过了一会,喜儿小声道:“大小姐将家里的瓷器都砸碎了,巧苏想要管事的将东西补上去。”
“全部补成木制的,给一份清单给秦珍,损毁的钱财,从她月例里面扣除。”
“是。”
秦珍自小宠到大,现在不甘心很正常,看她的命格,必须要扭转这个性子,让她知道父母不会永远偏宠她,否则会当做理所当然,到时候和主角对立,成为炮灰的存在。
几个月后,秦珍没有了月例,开始相形见绌,府里的奴仆也没有当初的讨好,秦珍跟姚绯然闹过几次,母女俩渐行渐远,这些奴仆看菜下碟,虽然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也不会像之前这般谄媚。
结果秦珍直接甩了发放月例的管事几巴掌,将那些账本撕烂,只是因为听从姚绯然的话没有给她月例,秦珍就对着她手打脚踢。
这个管事香葵是新上任的,上一任因为克扣秦宣的月例,姚绯然寻了个错处打发了,这个新来的管事按规矩做事,平白无故遭了羞辱。
姚绯然得知此事后,直接拿着戒尺打了她的手心。
“谁让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人,教养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
秦珍大哭道:“我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本就是低贱之命,我想打就打!”
“蠢货,将小姐禁足,罚抄诗经二十遍,没有完成不得出来。”
姚绯然没见过这么愚蠢的人,就算是奴仆,那也是人,无故被打就会心生怨气,人心不稳,这些人贴身伺候国公府饮食起居,知晓国公府的的不少事情,要是被人收买了去,到时候吃亏的只是他们。
香葵也没有想到夫人会为了她责打小姐,她满腹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香葵,今日委屈你了。”
“不委屈。”
“待会我会送些膏药过来,你这个月多领三月月俸。”
香葵满脸感动之色:“多谢夫人。”
......
这边,秦珍身边的张嬷嬷开始尝试着劝她:“大小姐,夫人掌管国公府,你这样和夫人对着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和她毕竟是亲母女,只要你主动认错,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凭什么我要主动认错,我爹快要回来了,到时候我要跟我爹告状!母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不听爹的话。”
张嬷嬷叹了一口气,大小姐非要对着夫人来,就算真的赢了,也是输家。
姚绯然也收到了秦珍和张嬷嬷的对话,有些人成了既得利益者,居然基本的公平都不愿意了。
姚绯然也不说什么,反正做尽一个母亲的职责,请好的老师教他们礼仪规矩,女红、管家理事。
为了两人不起冲突,都是交错分开授课。
即使这样,秦珍为了气姚绯然,根本没有用心学,期间还损毁老师的书籍,逃课,撕烂账本。
这些老师自请离职,后面给秦珍又换了一批。
姚绯然和秦宣关系倒是亲近了很多。
半个月后,秦放天凯旋归来,姚绯然要接风洗尘,给府里大扫除了一番,秦宣有几分不安:“娘,父亲要回来么?”
“是啊,这一次大捷,宫里应该会论功行赏,你别担心,你父亲他会喜欢你。”
其实他谁也不喜欢,大概是因为不喜欢原身,加上常年在外征战,夫妻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家里两个女儿都是原身教养,秦放天对着两个女儿也很少交流,感情淡薄。
只是原身经常将秦珍带到秦放天面前,所以秦放天会表现得亲近秦珍,让秦珍有了错觉,以为秦放天会为他做主。
秦放天凯旋而归,所以姚绯然要做的事情不少,幸好手下都比较有能力,她最多动动嘴皮子。
总管李正匆忙赶了过来:“夫人,将军回来了。”
众人府门前等候。
过了一会,一队人骑着马过来,最前头的男人身姿挺拔如松,肩宽腰窄,玄色铠甲上身,眉眼摄人,面色淡漠,唯一令人遗憾之处,就是脸上那条疤痕,这是当年嫡母为了毁了他,被狗咬得遍体鳞伤。
那时候,大夫都说他没救了,后来他奇迹般挺了过来,因为年纪小,所以伤口很快愈合,但是永远留下一道伤疤。
李正刚挂着笑脸,目光落到他旁边的女子身上,神色微凝,旁边有一个女子,也是骑着马,长发高束成利落马尾,几缕虽然贴在颊边,女子容貌带着英气,看起来比后宅女子多了几分锐利。
姚绯然脸色不变。
“恭喜夫君平安归来。”
秦放天下了马车:“这段时间劳烦夫人了。”
“这位姑娘是?”
“她是我副将女儿王沐媛,前段时间副将牺牲,他将女儿托付给我,想要为她找一个好夫家。”
好夫家?
按照正常剧情,该不会是两人有一腿吧。
难道秦放天是正统渣男?
不过姚绯然可不会搞什么打脸渣男,两人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她管理后宅,秦放天在外征战,两人更像合作关系,如果他真想娶对方,那就好聚好散了。
王沐媛表情带着肆意,看着姚绯然眼神有几分不屑。
姚绯然见她肆无忌惮的打量自己,翻了个白眼,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对她做了口型。
蠢货!
王沐媛没想到姚绯然会做这种行为,表情愣了又愣,然后涨的通红。
“好的,夫君,王姑娘安排在哪里。”
“这些事情你做主就是。”
秦放天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回到正堂,姚绯然坐在他旁边,这时候,秦珍跑了过来,抱住秦放天的大腿。
“爹,娘欺负我,经常让我跪祠堂,还没收了我的月例,偏心妹妹。”
秦放天道:“你不可任性,要多听母亲的话。”
秦珍愣住了,她没想到父亲根本没有过问发生了什么,只是一味的说她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