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轻颜在飞船上,跟忘川道出了自己的身世来历。
她原本是出自一个小的修仙家族的天才,因修仙资质了得,九岁炼气,十七岁筑基,被火灵门收下,奉为天骄。
张轻颜在火灵门,成为了许多天骄追捧追求的对象。
可一次出门游历,意外结识了一位同样筑基境修为的道侣,双双私定终身,引来灾祸。
火灵门宗主之子‘李天炎’,因爱生恨,掌握二人的情报后,提前带人围杀这对年轻人,导致张轻颜的道侣当场横死……
张轻颜本人也受了重伤。
李天炎原本可以直接将张轻颜斩杀。
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发现张轻颜怀孕了。
震怒之下。
李天炎雇了一群邪修,把张轻颜所属修仙家族满门屠尽,然后让邪修在张轻颜的体内种下《生机蛊》,每日不断蚕食这对母子的生机。
李天炎要让张轻颜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张轻颜虽悲痛欲绝,但在那种非人的折磨下,竟用秘术钓出了《生机蛊》,给了腹中子一个活下来的机会。
只是她自己也付出了代价……
因为秦奋体内也有一只蛊虫。
为了保住秦奋,让秦奋可以顺利地成长下去,她在诞下秦奋的时候,将蛊虫封印在了自己的身体里。
然后。
漫长的岁月中。
秦奋一点点成长起来。
张轻颜却迅速地憔悴,生机迅速凋零。
忘川听到张轻颜的故事,心中震撼无比。
如果不是《道心种魔大法》毫无反应,他都要怀疑这么离谱的故事到底是不是对方杜撰出来的。
火灵门宗主李仙炎的儿子,背地里居然还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一面。
看来所谓的正道修仙者,也不可尽信。
秦奋显然并不知道自己目前是修仙者的事,更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张轻颜陈述出来的一切,让他双目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李天炎!”
“我一定叫你不得好死!”
“仙人!”
“求您收我为徒!”
张轻颜叹了口气,对忘川道:
“主人于我们母子有救命之恩,以后,奴婢但凭趋势。”
既然身上的伤势和蛊术已经完全被消除,她也有了复仇的动力。
“好吧。”
“你们母子二人,也是个可怜的。”
“就一起留下吧。”
说话间,他转身来到船头甲板的位置,凝视脚下广场,嘴角噙出一抹淡淡的冷笑:
“至于那几个盯梢你们的眼线,我就一并帮你们铲除掉好了。”
他早就注意到,在自己救治秦奋母子的时候,广场诞生了持续的恶意。
四个人!
不过不是修仙者,只是普通的武者。
应该是火灵门李天炎安排盯梢这对母子,看他们垂死挣扎的耳目。
精神力剑气悄然斩出!
广场里就多出了几具软倒下去仿佛睡着的尸体。
这一幕,陈青松、林南天他们注意到了。
但二人并未声张。
忘川师弟行事。自然有他的用意。
不过。
能够在招揽新人期间,收下一位筑基境修士,倒是意外之喜。
师弟运气不错。
一个多时辰之后。
飞船上就多了二百多号少年男女。
怀揣着修仙之后飞天遁地的梦想,跟随着黑傀宗的法宝飞船,启程返航。
……
法宝飞船上,所有少年男女就地盘坐,一个个亢奋激动。
只有秦奋久久无法平复自己的心情。
张轻颜叹息着,梳理着自家儿子的头发,眼神却格外的坚定。
她已经知道李天炎持续安排了耳目盯梢自己,自己儿子的一举一动都在李天炎的注视之下。
李天炎的仇恨,不会因为她的死而结束。
只会迁怒到秦奋身上。
如果不是忘川道友的出现,她死之后,秦奋也会死,或许跟她一样,陷入绝望和痛苦,被折磨数十年。
她,对忘川充满了感激。
“秦郎,这是你泉下在保佑我们,所以安排了忘川道友来拯救我们母子……”
“你放心!”
“我一定为你复仇。”
张轻颜喃喃自语。
……
陈青松的神识从张轻颜身上收了回来。
他对忘川道:
“这次招新,多亏了师弟你的手段,我们才能如此顺利地一口气招揽到二百多位有灵根潜质的外门弟子。”
“如今人员也足够了,这就返回宗门吧。”
“是啊,免得横生枝节。”
林南天担心火灵门李天炎收到风声,带人围杀。
火灵门宗主之子,他们有所耳闻。
据说李天炎早就已经是筑基境巅峰修士,实力远在陈青松之上。
“师弟认为呢?”
陈青松望向忘川。
忘川抱拳道:
“一切听大师兄安排。”
陈青松露出笑容:
“那就回宗。”
一口气招新二百多人,足以应付此次任务。
“正好。”
陈青松道:
“让周师妹安顿好这批外门弟子,我准备带队,走一趟云泽湿地。”
说到这里,他特地对忘川道:
“忘川师弟,可有兴趣同往?”
忘川摇头,婉拒道:
“已经很久没有修炼,因为万魔谷和恶鬼殿,师弟一直绘制符箓……这次行动,就不去了,我打算回宗之后立即闭关,尽早冲击筑基境中期。”
“也是。”
林南天酸溜溜地道:
“你小子现在可不缺钱。”
陈天琪、江巍笑道:
“忘川师弟不去也没关系,云泽湿地已经不是那么的危险……而且,我们的实力也已经有所提升,有大师兄带队,问题不大。”
“对!”
“大不了再找两位同门师兄弟一起。”
陈青松点点头。
“那好。”
“我们预祝师弟你尽早突破筑基境中期!”
忘川点头,然后从储物袋里取出十几张符箓,道:
“出门在外,还是要多加小心!这里有一些《琉璃火塔符》,四位师兄,一人带三张,算是师弟的一点心意。”
陈青松原本还想婉拒,结果林南天已经不客气地一把接了过去:
“人不到礼到。”
“小师弟就是讲究。”
“给,咱们分了,拿着傍身。”
林南天笑容满面,挨个平分:
“多谢小师弟啦。”
“唉。”
“那就多谢小师弟了。”
“又让小师弟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