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问道。
刘司令愣了一下，他从李凡那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危险味道。
他太了解这个小子的脾气了，这绝对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理论上……是这样。”刘司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但‘走火’的界定很复杂，你……”
“我明白了。”李凡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不需要听那些条条框框的约束，他只需要一个授权。
现在，他拿到了。
他转身，看着指挥大厅里所有紧张注视着他的人，嘴角忽然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命令所有地勤单位，立刻给高飞他们的飞机挂载实弹！”
“什么？！”司令员和政委同时惊呼出声。
“李教官！三思啊！这要是挂了实弹，那性质就完全变了！”政委急忙劝道。
“性质？”李凡冷笑一声，“人家都把枪顶在我们脑门上了，你还跟我谈性质？我的兵不能白白被人欺负！”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命令！”李凡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执行！”
司令员和政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震撼。
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已经下定了决心。
他们阻止不了，也无权阻止。
因为，在这里，李凡的命令就是最高指示！
而此时，在万米高空之上。
白象国的飞行编队里，气氛却是一片轻松和得意。
“哈哈，看到没？对面那帮龙国人，被我们吓得不敢动了！”
“他们就只敢在地上叫唤，一到天上，全是软蛋！”
“队长，我们还要跟他们玩多久？我都快打哈欠了。”
带队的队长，一个名叫辛格的王牌飞行员，看着雷达上那十五个聚在一起，不敢靠近的蓝色光点，脸上也充满了不屑。
“再逗他们玩一会儿。”
辛格通过无线电，用咖喱味的英语笑道，“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这片天空真正的主人！所有人注意，给我用雷达锁定他们的长机，就是那个01号！我要让他尿裤子！”
“收到！队长！”
瞬间，高飞的座舱里，刺耳的雷达锁定警报声，变得更加急促和疯狂。
“我操他妈的！”高飞气得狠狠一拳砸在了座舱盖上。
“教官！他们锁死我了！请求反击！教官！”
就在这时，李凡那冰冷而又充满杀意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耳机里响起。
“所有单位注意！”
“你们不是想打吗？”
“现在，我批准了！”
“目标，前方敌机编队！给我用你们刚刚学会的东西，好好地招待一下我们远道而来的客人！”
“记住，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军队。所以，我只给你们一个要求……”
李凡的声音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用你们的训练弹，把他们，给我从天上，打下来！”
“用训练弹，把他们打下来？！”
当听到李凡这个命令时，通讯频道里陷入了诡异的一秒钟寂静。
所有飞行员，包括高飞和赵猛在内，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训练弹？那玩意儿就是个涂了蓝色颜料的铁疙瘩，里面连炸药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发烟装置，用来在命中目标后冒点烟，以示“击中”。
用这东西去打飞机？那跟用石头去砸坦克有什么区别？
“教官……您确定，是训练弹？”赵猛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遍。
“怎么？我的话，你们没听懂吗？”李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悦。
“不不不！听懂了！保证完成任务！”高飞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兴奋地大吼道。
虽然他也不明白教官为什么要下这么一个奇怪的命令，但他一点也不怀疑。
教官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用训练弹把战斗机打下来！
这他妈要是做到了，简直比用实弹击落还要牛逼一万倍！
“兄弟们！都听到了吗？！教官让我们用训练弹，送这帮阿三回家！”
高飞在频道里大喊，语气里充满了狂热，“这是教官对我们的终极考验！谁要是搞砸了，以后就别说自己是‘昆仑利刃’的人！”
“收到！”
“干他娘的！”
“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队员们的热情，瞬间被点燃。
他们不再去思考这个命令的合理性，而是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完成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李凡在指挥大厅里，听着频道里那群小子嗷嗷叫的声音，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当然知道训练弹打不下飞机。
但他同样知道，这帮心高气傲的白象国“王牌”，心理素质到底有多脆弱。
对付这种人，有时候，心理上的威慑，远比物理上的摧毁，更有效。
“赵猛，你带红队，从左翼佯攻，把他们的阵型给我拉开！”
“高飞，你带蓝队，超低空潜入，从他们下方，给我捅穿他们的菊花！”
“记住，不要跟他们缠斗！发挥你们的速度优势！一击脱离！让他们在惊恐和混乱中自己犯错！”
李凡的指令，清晰而又果断地传达到了每一个战斗小组。
“是！”
天空中的战局，瞬间风云突变！
原本聚在一起，被动监视的十五架lOng-10，仿佛在瞬间化作了十五头嗜血的恶狼！
赵猛带领的红队，七架飞机猛地拉起，占据高位，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朝着白象国编队扑了过去！
“警告！敌机高速接近！七点钟方向！”白象国编队里，警报声大作。
“慌什么！”带队的辛格队长冷笑一声，“他们终于忍不住了吗？才七架飞机，也敢来挑战我们？所有人，准备迎敌！让他们见识一下阵风的厉害！”
然而，就在他们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赵猛的红队身上时，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下方的云层里，八个更危险的鬼影，正在以超音速，悄无声息地逼近！
高飞驾驶着战机，紧紧地贴着云层的边缘飞行。
平视显示器上，那六个敌机的光点，正在不断放大。
“所有蓝队成员！听我口令！三、二、一！拉起！开火！”
随着高飞一声令下，八架lOng-10，如同八条出水的蛟龙，猛地从云层中钻出，机头瞬间抬起，对准了头顶上那几个毫无防备的“猎物”！
“开火！”
“嗖！嗖！嗖！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