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冷静地下达了指令。
屏幕上，代表着“过去的高飞”的那个红色光点，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三枚训练弹同时命中，瞬间变成了灰色。
“干得漂亮！”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欢呼。
“别高兴得太早！打扫战场，继续推进！”高飞冷声喝道。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战术表演。
绞杀，包抄，佯攻，偷袭……
各种李凡曾经教给他们的“脏套路”，被他们灵活地运用到了极致。
屏幕上，那些代表着“过去”的红色光点，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而代表着“现在”的蓝色光点，却始终保持着完整的阵型，无一损失。
二十分钟后，战斗结束。
完胜！
“报告教官！‘昆仑利刃’考核完成！敌机全部歼灭，我方无一伤亡！请指示！”
高飞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在指挥大厅里响起，他的声音里，压抑着巨大的激动。
“干得不错。”李凡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全体返航。”
“是！”
然而，就在蓝军编队准备掉头返航的时候。
指挥大厅里，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征兆地响彻全场！
“警报！警报！基地东北方向，发现不明飞行目标，六个！正在高速接近！已越过实际控制线！”
一名雷达操作员猛地站了起来，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锐。
整个指挥大厅的气氛，瞬间从喜悦凝固成了冰点。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李凡。
李凡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走到雷达屏幕前，看着那六个刺眼的，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
他的身份识别雷达，也悄无声息地笼罩了过去。
【机型：阵风战斗机（白象国空军涂装）】
【机型：苏-30MKI战斗机（白象国空军涂装）】
【......】
“白象国？”
李凡瞪大眼睛，这些阿三，要搞什么幺蛾子？
“命令高飞他们暂时不要返航。在空中待命。”李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是！”
“给我接通空军司令部。”
“是！”
基地司令员看着李凡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里却早已是翻江倒海。
他知道，出大事了。
指挥大厅里的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都停止了手头的工作，屏住呼吸，等待着李凡的下一步指令。
那六个不断逼近的红色光点，像六把尖刀，悬在每个人的心头。
“报告！对方没有回应我方警告！并且，他们打开了火控雷达！”
雷达操作员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打开火控雷达！
这是一个极具挑衅意味的动作，在军事上，这几乎等同于把枪口对准了你的脑袋。
“他妈的！这帮阿三，疯了吗？！”基地司令员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们想干什么？难道想在这里，挑起一场战争吗？”政委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李凡的眼神却越发冰冷，他太清楚这帮人的德性了，典型的欺软怕硬，蹬鼻子上脸。
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
上次在霍尔海峡，自己把鹰酱的航母都给逼退了，这消息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现在还敢来挑衅，无非就是觉得，在他们自己的“主场”边上，自己这边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真是天真得可笑。
“高飞！你们现在的位置？”李凡拿起通讯器，沉声问道。
“报告教官！我们正在A7空域盘旋待命！”高飞的声音立刻传来。
“看得到东北方向的客人吗？”
“看到了，教官！”高飞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愤怒，“六个家伙，三架阵风，三架苏-30，队形很嚣张！他们刚刚用火控雷达锁了我们！”
被火控雷达锁定，对于一名战斗机飞行员来说，是奇耻大辱。
“教官！下命令吧！”另一个飞行员忍不住在频道里喊道，“这帮孙子，太他妈欺负人了！我们干他们一票！”
“对！干他们！”
“弄死他们！”
刚刚通过考核，正处于信心爆棚状态的“昆仑利刃”队员们，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们就像一群刚刚磨好爪牙的幼狮，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倒霉的猎物，来试试自己的锋芒。
“都给我闭嘴！”李凡冷喝一声，通讯频道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轻举妄动！保持安全距离，监视他们！”
“是！”虽然心里憋着火，但队员们还是无条件地执行了李凡的命令。
李凡放下通讯器，看了一眼旁边满头大汗的司令员：“给空军司令部的电话接通了吗？”
“接……接通了，李教官，刘司令亲自接的。”司令员连忙把电话递了过来。
“喂，老刘吗？是我，李凡。”李凡的语气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了空军司令刘振华那中气十足的声音：“小李？我正要找你！你们那边的考核怎么样了？我可听说了，你又搞出了新花样，让那帮小子跟过去的自己打？哈哈，有你的！”
刘司令显然心情不错，还不知道边境这边已经火烧眉毛了。
“考核很顺利，他们都合格了。”李凡言简意赅地说道，“不过，现在出了点小意外。”
“意外？什么意外？”刘司令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六架白象国的飞机越界了，现在就在我们基地门口，用火控雷达跟我的兵打招呼呢。”李凡说得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刘司令的咆哮声，几乎要冲破听筒：“什么？！白象国的飞机？六架？！还开了火控雷达？！这帮混蛋，他们想死吗？！”
“你那边什么情况？人员装备有没有问题？要不要我立刻从周边军区给你调派支援？”刘司令的反应极快，一连串的问题就抛了出来。
“人员装备都没问题。我手下这三十个兵，刚做完热身，状态正好。”李凡说道，“支援就不用了，对付这几只苍蝇，还用不着叫外援。”
“那你打算怎么办？”刘司令问道，“我提醒你，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处理这种事情，一定要慎重！”
“我们的大原则是，不惹事，但绝不怕事！如果对方只是挑衅，没有进一步的敌对行动，你们可以采取警告、驱离等措施。但如果……”
刘司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凡打断了。
“老刘，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说如果，对方走火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进行自卫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