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上的江林吸了口凉气,这半大小子心可真毒,麻痹的,这踏马就天生的坏种啊!
青年犹豫了下有些不确定道:“真能?”
“当然能,我有个同学他就是这么没的,这种事在冬天时常发生,查不出来的。”
“好!等过几天我肋骨好点就干!踏马的,一个月上不了工,下个月咱们得喝西北风了!”
“没事,找老杂毛要点呗,难道让他免费睡娘啊!那老杂毛我早晚弄死他,再把他的房也占了!”
青年幽幽道:“再等几年吧,等他退休了再说。”
“好!”
房顶上,江林对下面那两兄弟的密谋有些心惊。
这俩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留着害人,不如让老子替天行道。
想到这江林直接潜行,随后闪现进屋里,在俩人脖子上轻轻一捏,二人很利索的晕过去。
从空间拿出两个空酒瓶,其中一个倒了些酒精,又兑了些水放在桌上。
“你们想让别人煤气中毒,老子让你们酒精中毒,也算自食恶果!”
给俩人胃里灌了纯酒精后又在他们后脑扎了一针,这才闪身去了隔壁。
同样捏晕了另一间已经熟睡的中年妇女,收进空间。
找到白天的中年人进屋后同样在睡梦中弄晕,按照秦柔所说,这老小子是最阴的那个,一直在背后帮着那寡妇欺负她。
“你那俩便宜儿子想弄死你,我也算为你报仇了,一家人就应该整整齐齐,上路吧!”
从空间取出那个寡妇,把二人扒光了扔炕上。
给炉子添了些煤球后封住火口,又把烟囱给堵了个严实。
等到闻到煤气味后江林闪身上了房顶,停留了一会儿后消除痕迹开溜。
回到家的时候秦柔和肖红还没有睡着。
见到江林回来二人松了口气。
“办完事了?”
“嗯!”
江林脱了衣服钻进被窝,抱着香喷喷的肖红轻声道:“睡吧!”
秦柔凑到江林耳边低声道:
“辛苦你了,我给你松快松快吧!”
嗯?还有意外福利?江林有些惊讶。
“可是我今天还没……”
话音刚落就被秦柔用手按住。
“我还会嫌弃你不成?”
……
平静的一个晚上悄悄过去,天色大亮的时候江林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比睡懒觉更舒服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抱着身材皮肤都非常棒的媳妇睡懒觉。
可惜,在家里他的这个想法不能实现,秦柔和肖红早早的起来帮着江母做起了家务。
等到江林起来江母已经买菜回来,正在和儿媳妇们聊着天。
江林打着哈欠进正屋的时候,江母狠狠瞪了江林一眼。
“就没见过比你还懒的,天天睡到大天亮,你怎么不等着吃午饭的时候再起!瞧瞧秦柔和肖红,一大早就起来帮我收拾家,再看看你!”
江林揉揉睡眼蒙忪的眼睛:“妈,他们是您好儿媳,我是您的废物儿子,这能比吗?”
江母被江林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抄起手边的毛线球就扔了过去。
“滚出去!非得被你气死!”
门又被打开,大哥江华也是打着哈欠走了进来:“怎么了这是?老三你惹妈生气了?”
江林见到大哥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就来劲了:“妈,你怎么不说说我哥,他也刚睡起来。”
“说你哥什么?他在厂里辛辛苦苦一个星期,好不容易周末休息睡个懒觉怎么了?”
“……”
这次轮到江林说不出话,老娘的话貌似很有道理,可我昨天晚上也很辛苦的好不好!
院子里的水池边,兄弟两个端着口杯刷着牙,拧开被火烤的黢黑的水管,就着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呲牙咧嘴的洗了把脸。
“痛快!”
今天是周末,院里有不少人活动,手里大都拿着工具,趁着休息把平常积攒下来的活做完。
平常上学的孩子们也都在院子里玩闹,整个院子都显得有些嘈杂,带着浓浓的市井气息。
“小林子!有公安的同志找你!”
江林转头看去,见住在门房的丁大爷领着两个穿制服的公安从垂花门走了进来。
听到喊声,院子里突然一静,像是时间静止一般,很快江林就感到所有人的眼神嗖嗖的往自己上落。
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发痒的后背,江林迎了上去。
那公安是熟人正是昨天带自己进派出所的,身后跟着的正是他带的徒弟。
“公安同志,昨天的事没完吗?怎么还找上门了?”
江林的大哥站在他身后,眼神里头透着担忧,老三这是一回来就惹事了?
老公安笑呵呵道:“别误会,我们是有其他事找你聊聊,方便进去说吗?”
“不方便!”
江林的话让老公安一愣,他身后的徒弟脸色一变,刚想上前就被自己师傅拦住。
“呵呵,还挺拧,那就在这说!”
站在江林身后的江华推了一把弟弟,笑着对老公安道:“公安同志别听他的,整个一混不吝,您别计较,有事咱进屋喝点茶慢慢说!”
说着伸出手做了个请进的手势,顺便还狠狠瞪了眼江林。
随着几人进屋,院里仿佛解开了时间冻结,马上又变的热闹起来。
只不过原本各忙各的众人悄然朝着一块聚拢,目光则是看着前院的东厢房,一副看戏的模样。
就差人手一把瓜子。
江家正屋。
两公安扫了眼屋里的人,在秦柔和肖红脸上短暂停留后坐下。
江母看着两位公安没有说话,江父不在,有外客家里儿子们说了算,她只是默默关注。
“我们这次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嗯!”
“今天一早,和你昨天发生冲突的兄弟俩死了!”
老公安说完就死死的盯着江林的眼睛。
“死了?死医院了?我昨天没下重手啊,怎么就死了?”
江林一脸的惊讶和不敢相信,还有些手足无措,就连眼睛和脸部肌肉都有些轻微的颤抖。
老公安办了二十多年案子,对这种反应很熟悉。
很像失手杀人后的自然反应。
可他哪里能想到有人能控制自己微小的面部肌肉,这就要感谢郑舒宁给上的课了,还有江林自己高超的敏捷度。
老公安没有看出破绽继续道:“连同他们的母亲和院里的管事大爷也死了!”
“这……公安同志,他们和我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