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药师门徒修仙笔记 > 第29章 这必须是个玩笑

第29章 这必须是个玩笑

    摸鱼是一种人生态度。

    并不是说摸鱼这种习惯不好,但凡有条件的话,李秋辰也想摸鱼摆烂。

    卫皋其实也在做事。

    南方军是出了名的山头林立,但他的领导下,去年全程都坚持站在夏衍这边毫不动摇,没有搞出任何么蛾子,这其实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夏衍吞并扬州的过程如此顺利,也少不了他在其中的作用。

    包括现如今金鳌岛急需的天晶阵列,大多也是从南方的承运府发货。

    但这并不妨碍李秋辰隔着光幕阴阳他两句。

    真羡慕……啊不对,是真受不了他这种摸鱼的态度啊。

    尤其是在别人都忙到脚不沾地的时候。

    看书就上?. 最新章节优先看哦。

    打着查案的幌子去颂乐城玩了小半年,什麽线索都没查出来。你要是不追问的话,他估计还能继续摸下去。对於自己没能交出一份合格答卷这件事,卫皋也很愧疚。

    至少是在脸上表现得很惭愧。

    「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线索的,我打包发给你。」

    感受到光幕对面传来的无形压迫感,卫皋在心里叹了口气。

    不吐出点东西看来是不行了。

    跟这帮神人做队友,压力实在太大。

    「你们那个仙舟计划我看过了,光靠三家学府搞理论研究出设计图肯定是不行的,金鳌岛那边也没有船坞能造出那麽大的船。我联系上了钦天司那边,他们答应开放在轨空间站的太空船坞供你们使用。」

    钦天司,原本是隶属於内务府的三司之一。

    随着大楚几千年来不断投入资源进行宇宙深空探索,这个部门也逐渐脱离内务府,甚至卷走了内务府大量的人力资源,进而导致内务府对於自身的职能越来越力不从心。

    对於去年大楚内部的局势变化,钦天司完全不感兴趣,也没有什麽站队的想法。

    他们的目光更多的是投向宇宙深处,对於地面上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懒得理会。

    最多就是开放一些近地轨道的设备使用权限。李秋辰是没想到,卫皋居然还有这种门路。

    不过要是仔细阅读史书的话,就会发现这也没什麽奇怪的。

    大楚当年最先进的火箭飞船发射平台,都部署在南境。

    也就是相当於地球赤道的那个位置。省油省力。

    虽然现在的科技水平,早就已经摆脱了过去的那些限制,不过相关的教育氛围和文化理念,早就已经在南境沉淀千年。

    「卫将军,你对颂乐城比较了解,能不能跟我说说,他们那帮人对於目前的局势究竟是什麽态度?」

    颂乐城并不是隶属於大楚朝廷的官方机构,甚至也不在三府的管辖范围之内。

    你要说它没地位吧,确实没什麽地位可言。

    但你绝对不能说它不重要。

    李秋辰当初在没有任何线索证据的情况下,就凭藉一些似是而非的痕迹将目光投向颂乐城,并非偶然。

    如果换做是他前往一个外星文明社会侦察情报,他肯定不会把注意力全都放在能看懂的这一部分上。

    比方说朝廷。朝廷的运转方式,是非常传统,而且可以理解的。

    最难啃的骨头,其实是自己理解不了的那一部分。

    比方说颂乐城。

    颂乐城就是一个巨大的信息黑箱。

    想要摸清楚人的脉搏,就必须搞懂逍遥天对於楚人的影响。

    说实话,对於这一点,楚人自己都未必能搞得清楚。

    乐师一脉,究竟要以怎样的立场加入未来的这场战争?

    抵抗?或者投降?听起来都太循规蹈矩,不太符合那帮人的行事风格。

    像白山书院一样为战争增添汽运?

    但白山书院只是特例,代表不了乐师一脉的整体。

    李秋辰以过去收集到的种种信息判断,颂乐城很有可能掌握着整个大楚修士积累了数千年的基因库,只要这个基因库能幸存下来,或者是被安全运送出去。那就意味着大楚即使战败,国破家亡,也能找到机会东山再起,卷土重来。

    那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颂乐城拥有一千两百万人形偃偶这件事,更不知道颂乐城首脑的官职叫做枢密使。大楚的枢密使具体负责什麽工作,李秋辰不太清楚。

    但以他上辈子的经验来判断,这个官职一般与军机要务密切相关。

    你们不是搞保媒拉线提高修士生育率的吗?怎麽特麽还是一位武官做首脑,手下统领一千两百万大军啊?

    这还是正经的娱乐场所吗?

    「枢密使名义上是由朝廷册封,直接向皇储殿下负责。但实际上麽,你知道的……」

    卫皋耸肩道:「皇储殿下只是个人形印章,而颂乐城一直都是何天君的自留地。枢密使换不换人都是他们自己说了算,最多不过是上个摺子,在朝堂上走一下流程。」

    「至於说他们的立场,他们一向对朝堂政治不感兴趣,只听何天君的安排。不过我在以前,倒是听说过另一种没有什麽根据的说法。我姑妄言之,你姑妄听之。」

    「你知道为什麽创始天,长生天和逍遥天三大天道,会共同庇护我们这一方天地吗?」「因为我们脚下的这颗星球,埋藏着古兽的屍骸。」

    「虫群与古兽的先後陨落,与上古时代的神战有着密切的联系。当时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我们无从知晓,但据说……只是据说,你别问我听谁说的,反正有这麽个说法——这三大天道都先後参与了上古神战,用神力将古兽彻底镇压,让此方天地恢复安宁,然後我们人类才得以崛起。」

    「颂乐城暗中肩负着一项重要的使命,就是秉承天道意志,监控我们脚下古兽屍骸的状态,确保其不会复活卷土重来。所以,他们手中掌握着一支机动兵力也就可以理解了。」

    好家夥,前有狼後有虎是吧?

    李秋辰听得头皮发麻。虽然卫皋反覆强调这是不可靠的传言,让他不必在意。

    但这种事你知道之後怎麽可能不在意?

    「确保其不会复活,就是说还有复活的可能?」

    「你看,你这就较真了不是?」

    卫皋无奈道:「我都说了,姑妄言之姑妄听之,你把它当成是一个玩笑就行了。」

    「请问笑点在哪里?」

    「笑点在於它必须是一个『玩笑』。」

    喔,原来如此。

    这次李秋辰终於听懂了。

    「玩笑」是乐师掌管的领域。

    你越不当真,它就越不会成真。

    你越是认真思考,这件事就越不好笑,触发的概率就会越高。天道便是如此。

    跟乐师一脉打交道,不能太动脑子。

    「总而言之,就是他们帮不帮忙,全听何天君的意思?」

    「是这样的,不过如果你能搞定那位枢密使的话,想要让她提供一些帮助也不是不可能。我听说你对付女人特别有经验?」

    「你是听谁说的?」

    「啊哈哈哈,大家都这麽说……」

    「大家是指谁?你要是不说的话,下次开会我挨个点名询问。」

    我在这边累得跟条狗一样,你躺在颂乐城摸鱼小半年还造谣败坏我的名声?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卫皋乾笑道:「好吧,是莫问心说的。」

    李秋辰:「……」

    「我跟莫真君是清白的。」「没人说你们不清白啊,不过莫问心说你是她见过的,最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男人。」她这辈子也没吃过什麽好的吧?

    「原话? 」

    「原话,骗你我是狗。」

    「上下文呢?什麽场景什麽语境?」

    「嗯……你知道她最近在做那个访谈节目吧?」

    「知道。」

    「她的第二期节目已经做完了,第三期准备来颂乐城采访枫糖。不过中途遇到一个难缠的家伙,像狗皮膏药一样怎麽赶都赶不走,还准备了许多深情的节目。然後她就说——大可不必如此,您这些手段过於刻意,我见过真正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男人,能感受到您和他之间的明显差距。」

    「就这一句话,差点给那家伙道心干碎。」

    李秋辰: 「……」

    「那也没提我的名字吧?」

    「那你以为她说谁呢?我吗?还是夏衍?」

    「兴许是以前的老情人。」「她哪有什麽老情人,你不知道她的过往?」

    李秋辰:「……」

    以前查过,但是我忘了。

    谁来着?

    好像是有那麽一段黑历史。什麽王府啊龙脉啊……

    不是什麽有价值的记忆,也许在某一次更换脑子的时候随手删掉了。

    像她那样的网红大明星,身边从来就不缺粉丝和追求者。

    「那这一次又是谁?能让她赶都赶不走的,恐怕不是一般人吧?」

    「武天曜,你听说过吗?」

    「没听过,谁?」

    「嗯……他有一个很牛逼的老祖宗,我一说你肯定知道,就是剑圣武青空。」

    「没听过。」「宁肯日猪也不愿日阴山老母的那位。」

    喔喔喔喔!

    那位日猪流老祖是吧!

    这麽一说李秋辰就想起来了。

    没办法,这可是大楚流传了数千年经久不衰的老梗。他那一句宁肯日猪也不日你,直接导致了大楚史上最恶的女魔头诞生。

    「武家这一代的传人武天曜,据说是继承了那位老祖的全部天赋,不仅对於剑道有着非凡的理解,同时也是个多情种子,风流剑客。」

    「大家都说他有机会参与这一届的十大天骄排位赛,只不过自他出道之後,还没有取得什麽耀眼的战绩来证明自己,反倒是四处留情,招惹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麽厉害?讨伐东境的时候他在哪儿?」

    「他正在被一位女修追杀。」

    李秋辰: 「……」

    何意味啊?

    卫皋摊手道:「我也不来了解内情,只是听别人说的。据说当时有人劝他去东境,结果他说朝廷已经徵召百万大军,不缺他这一柄剑。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跑去东海,岂不是做实了自己心中有愧不敢见人。」「……」

    天下神人何其多也。

    「所以後来怎麽解决的?」

    「据说他与那位女修大战三天三夜,硬挨了那女人一百多剑,最後那女人砍得手都软了,心也软了,抱着他哇哇大哭,就此化解心结。」

    李秋辰:「……」

    是我没想到的结局。

    「再然後呢?」

    「闭关养伤小半年,刚出来就遇到莫问心,当场一见锺情。」

    「那说明砍得还不够狠啊。」

    「确实,没被砍死这一点,很令人失望。」

    「现在这人如何了?」

    「疑似道心破碎,躲在颂乐城终日借酒消愁。不过以他的性情来说,应该只是还没遇到下一个有眼缘的女子罢了。颂乐城这边已经有人开了盘口,就赌他什麽时候放下酒杯开启下一段孽缘。」「有人赌七天,已经失败了。赌他能坚持一个月的赔率目前是一比一点二,坚持一年的赔率是一比九,坚持三年的赔率是一比二十五。」

    「你也下注了?」

    「啊哈哈哈,你都不关心莫问心第二期采访了谁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