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岁的纪亭也打不开箱子。
原本,族长是希望如果有人能发现纪亭,可以将他抚养成人,待他成年之后,再打开族中财物,自己可以生存,也可以回报养他的人。
可惜纪亭遇到的是一对贪婪的夫妻。
瞿白父母本就贫穷,家里也有个一样大的孩子,自然不愿意再多出一张嘴。
而且等他长大太久了,万一他长大了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不给他们怎么办?
两口子琢磨许久,却也没有立刻害死纪亭。
他们想独占财产,于是到处偷偷找人打听,有没有能将两个人身份互换,或者命运相连的方法。
只要自己的孩子命运跟纪亭连接在一起,那瞿白长大后就也可以打开箱子。
至于纪亭,他们可以给他一口吃的,让他活着,仅此而已。
多方打探无果,两口子急得不行,将气都撒在了纪亭身上。
小小的纪亭被比他胳膊还要粗的铁链拴着,每天只有半个馒头,还要承受夫妻俩的拳打脚踢。
周围邻居都看不下去,要报警,瞿家两口子却说这孩子是亲戚送过来养的,只要不死,怎么养无所谓。
还警告那些人,谁报警,这孩子就送谁家去养。
谁也不愿意给自己惹麻烦,索性也都当没看到。
纪亭七岁的时候,长得还像个三岁孩子,周围人的法律意识越来越强,瞿家父母也不敢再明面上虐待,反而把他关到了地下室。
从那以后,纪亭再没有见过一丝阳光,瞿白一直知道他的存在,一直讨厌纪亭。
因为他父母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在他胸口弄出个古怪的印记,还在他胳膊上烫出块疤痕。
跟那个讨厌的家伙同一个位置。
不仅如此,他父母一遍又一遍告诫他,以后如果有人要害他,就说自己是祭海族最后的族人。
随着年龄增长,瞿白知道祭海族代表什么,也知道了地下室那个人是什么身份。
他开始记恨,记恨祭海族给纪亭留了那么多财产,自己要变成纪亭,才能拿到那些东西。
折磨纪亭,他比他父母还要狠,尤其是自己父母出海遇难之后。
后来他成年了,果然打开了祭海族的箱子,里面不少好东西,他卖了那些东西,在海边开了酒店,在市里买了房子买了车,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却也没有放过纪亭。
“爷,那瞿白爹妈到底从哪儿学的逆胎印这种邪术?”
黄天赐是从住在瞿白家老房子旁边的老黄皮子口中打听出来的。
老黄皮子说纪亭刚被带回来,手里掐着半个馒头缩成一团,它过去看热闹,纪亭看到它,以为它也饿了,把自己手里的半个馒头给了老黄皮子。
被他善念打动,老黄皮子开始暗中照顾瞿白,不过它没什么道行,不敢太明显,怕被瞿白父母发现给打死。
至于瞿白父母从哪儿得来的逆胎印,老黄皮子也不知道,它只记得一天夜里,瞿家屋里好像很吵,有什么东西在水里跳来跳去的声音,只是屋里邪气太重,它不敢靠近。
“会不会是这些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跳水的声音,我立刻就想到那幅画,跟画里的东西。
这幅画上面东西有限,一艘破船也看不出是什么年代的,从何而来更是无从查起。
可祭海族的悲剧却跟它脱不了关系!
而且瞿白父母还能未卜先知,知道日后有人会找瞿白麻烦,让他冒充祭海族后人。
这是把我也给算进去了?
这得崔道长那样的人物才能做得到吧?
我心里有些发紧,好像稀里糊涂惹上了大麻烦。
黄天赐跟蟒二将军也沉默了,我看向纪亭,他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爷,蟒二将军,他好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