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并没有滴血验亲过。”魏明珠轻笑一声,劝道:“宣宁侯府也明百年勋贵世家,这满满占了宣宁侯府嫡长女的位置,宣宁侯难道就不担心自家血脉混淆?”
萧星河道:“虽没有滴血验亲,但满满她必定是本侯的女儿。”
“宣宁侯如此笃定,难道就不怕自己的亲生女儿反而流落在外?若是吃苦受罪,你这个当父亲的不心疼?”
魏明珠目光在满满脸上打量了一眼,“不仅如此,反而让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占尽了属于你女儿的一切。”
满满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道:“我明明和我爹长得像,尤其的眉毛,我们俩都是浓眉。”
“噗!”林漠烟捂唇轻笑了一声,道:“满满啊,你看你又说些孩子话了不是,这天下浓眉的人又不是只有宣宁侯,你看你的养父靖南伯也是浓眉呢。”
满满对上魏成风的脸,魏成风确实也长了一双浓眉。
可惜满满看得恨不能拿刀上前给这屎壳郎把眉毛剃了!
“是啊,”魏成风开口,“身为男人,对血脉尤为重视,所以宣宁侯不如与满满滴血验亲,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若不是的话,便由我将满满带回靖南伯府养了。”
满满瞪向魏成风,只想大骂他不要脸。
可入宫之前,萧星河对她早有提示,皇宫不比别处,在太后面前,一定不能失仪。
萧星河沉默,很显然,这几人是有备而来。
“宣宁侯为何不出声?”魏明珠笑道:“我们也都是为了宣宁侯府好。”
萧星河道:“多谢,本侯想了想,还是不了,这滴血验亲一事也有不准的,况且本侯愿意给满满宣宁侯府的荣华。”
魏明珠早有应对,她道:“宣宁侯放心,这宫中的许太医有一门祖传的手艺,是真是假他一验便知。”
满满看着这些人,她很明白,若是拒绝他们的话,他们必定会说连滴血验亲都不敢,那必然是假的。
满满凑近萧星河身边,小声道:“爹,滴血验亲这玩意不准啊。”
可惜她爹不是现代人,不知道验DNA那才叫一个准确,这古代滴血验亲早就退出司法实践了。
她倒是不怕验。
就怕这些人在滴血的时候搞鬼。
萧星河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太后,太后脸上带笑,神情分明是慈悲的,却又高高疏远。
“宣宁侯,”太后总算是开口了,她道:“满满如今的身份并不只是你的女儿,她也是陛下亲封的乡主了。”
这乡主的身份如何,皇家必定要搞清楚的。
若满满不是,那便是一个骗子,对于皇家来说,这是绝不允许的。
萧星河明白,今日是无法避免了。
他道:“原本本侯并不想伤满满一丝一毫的,既然几位如此好意,那便验吧。”
许太医很快端着一碗清水过来。
他道:“宣宁侯,只需取一滴血便可。”
萧星河点头,用针扎破自己的手指,滴血入碗。
满满迟疑,不愿上前。
这玩意不准,她真不想验。
“满满,怎么,不敢吗?”魏明珠嗤笑一声:“莫非,你知道自己并非宣宁侯的女儿,所以不敢?”
满满:“胡说,我就是宣宁侯的亲生女儿。”
事已至此,满满也只能上前一步,滴了一滴血进去。
随后,大家都静候着两滴血在碗中的反应。
两滴血在碗中飘浮,并未相融。
许太医拱手道:“血相融者即为亲,血不融者则非亲,太后,从这碗中的血来看,满满与宣宁侯并非亲生父女。”
满满头疼,果然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