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旭冷哼一声没接话。
旁边的顾老爷子连忙打圆场:“清旭这是担心你呢,不知道你跑去哪里了。对了,你刚才忙什么去了?”
明月随口解释:“担心啥呢,我没事,就是碰到前两天救的,那个被绑架的女孩,跟她说了几句话。”
云清旭一想到那个女孩,立刻追问:“哦,是她呀她怎么样?伤好点了?”
明月看了他一眼,想到楼上发生的事情,直接道开口,“嗯,不是很好,毕竟她身边那么多智障。”
这话一出,云清旭和顾老爷子,都满脸疑惑,异口同声地问:“啥意思呀?”
明月就把刚才楼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说完之后,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连年近八十的顾老爷子,都觉得这事不可思议。
不过片刻之后,就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世界本来就什么人都有。
云清旭更是震惊不已,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父母?他们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子呢?
“自己的孩子不好好心疼,偏去疼别人家的孩子,你就算疼也得有个限度,也得有公平吧,怎么可以磋磨自家的孩子呢!”
明月闻言直接耸了耸肩,“谁知道呢?这世界上智障那么多,谁知道他们脑子里怎么想的?可能脑子装的都是屎。”
“毕竟,谁也不像咱爸咱妈一样,有这么正的三观。”
云清旭瞬间点头附和:“对呀对呀,谁像爸爸妈妈,对家里任何一个孩子都不会偏私。”
明月听完直接摆手:“好了不说他们那些人了,说多了就晦气。”
她话锋一转,转向顾老爷子,“顾爷爷,这边事情处理好了吗?
这个时候顾铮已经了走了过来,直接的开口说到,“师父,处理好了,这边已经请人照应着,我们可以先回去了。”
明月点头,几个人便结伴往家走。
明月他们到家之后,简单吃了顿晚饭。
吃完之后,明月就问顾老爷子和顾铮,秀秀的事到底怎么处理。
顾铮把情况一五一十说完,大致的证据已经收集好了,而云清旭听完以后,就立刻在旁边嚷嚷起来:“这些家伙就该被判刑,判个千二百年的,省得再出来祸害人!”
明月直接翻了个白眼:“这些畜生都活不了这么久,你让它活那么久干什么?当活化石啊!你想啥呢?”
这话逗得一屋子人都笑出了声。
笑完,明月转向顾老爷子,语气轻快:“顾爷爷,过两天我们就回去了,妈妈打电话催了。”
顾老爷子听到后就直接的点头应下,“行,明天我就给你们收拾东西,装些特产带回去。”
云清旭一听,立马耷拉下脸:“啊?我还没玩够呢,怎么就要回去了?”
顾老爷子笑的开怀:“没事,清旭,想玩了随时来,顾爷爷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云清旭瞬间龇牙咧嘴地笑了,明月也跟着点头:“好呀好呀,以后我们肯定还来。”
日子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启程的日子。
顾铮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趟趟往车上塞。
等最后一件行李装妥,明月转身看向顾老爷子,语气带着叮嘱:“顾爷爷,我走了啊。您记得把手串戴好,千万别摘。”
顾老爷子重重点头应下。
一旁的顾铮听到这话,眼神微微一闪,却始终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师父绝非寻常人,师父赠予爷爷的东西,自然也藏着门道。
可既然师父没明说,有些事,不问反而对谁都好。
明月朝爷孙俩挥了挥手,转身利落地上了车。
车子缓缓驶离,顾铮望着车尾消失的方向,才扶着身边的顾老爷子,轻声道:“爷爷,走吧,我们回家。”
顾老爷子应声点头,抬脚往回走。
明月他们已经启程前往帝都,在走的时候,明月收到了俞清漫的信息,“谢谢你明月。”
明月看到之后直接的回答了一句,“举手之劳。”就直接的离开了。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青城掀起了惊涛骇浪。
邵氏集团的邵宗墨因涉嫌,多项违法被依法拘留,更让人震惊的是,他竟主动坦白了所有罪行。
此举瞬间点燃了,邵家内部的继承之争,各方势力群起而攻,恨不得将他彻底摁死在泥潭里。
欧家这边也没消停,他们本想找那个明月的麻烦的,但是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欧家自身就很快也有了麻烦。
不仅如此欧曦甜,也被正式告上了法庭,她的犯罪证据确凿,却因身体不适,暂时在医院取保候审、留院观察。
欧家人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人脉与资源,一心想替欧曦甜脱罪,可不知为何,上头铁了心要彻查到底,半点回旋的余地都不给。
他们瞬间反应过来,这背后绝对另有文章!
毕竟连邵宗墨都被牵连审查,足以看出这事的分量。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帮俞清漫的女孩,她的身后一定藏着他们猜不透的背景。
想到这里他们就明白,现在再找那个女孩的麻烦,已经不行了,现在只能先救欧曦甜了。
而此时的俞清漫冷眼扫过这群人,语气淬着冰,字字冷硬:“我说过了,我没有父母,也没有妹妹。”
“想让我撤诉,永远不可能。现在,请你们离开!”
欧家人怔怔地看着她,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可怕。
从前的俞清漫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们到现在还记得,从前的俞清漫,就因为妈妈肩膀不舒服,连夜跑去学按摩手法,指尖笨拙地揉着捏着,生怕力道重了惹她难受。
家里谁生了病,她守在床边熬药送水,眼睛熬得通红也不肯歇。
为了快速融入这个家,她还学着做他们爱吃的菜,把自己低到了尘埃里。
她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换一点温情,一点爱。
为什么现在他们愿意给了,她却偏偏不想要了呢?
俞清漫若是知道他们心里的这番盘算,只会嗤笑出声,从前求而不得的爱,如今在她眼里,早就一文不值。谁稀罕你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