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夫人看着面前冷得,像块冰的俞清漫,心如刀绞,哽咽着哀求:“清漫,你别这样好不好?甜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以后一定好好教她,你去撤诉好不好?她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难道你非要让她死才甘心吗?”
俞清漫听完,直接冷笑出声,字字淬着寒意:“对,我就是让她死,明白了吗?你们不知道吗?她死了我会非常的开心的,懂了吗?”
说完也不管欧家人的脸色,她直接的继续说道,“你们要是听懂了,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我也不想听到她的任何的消息,哦,不对,等那天她死了,你们可告诉我,我会宣告所有的人,这世界少了一个败类,应该普天同庆。”
这话一出,欧家人瞬间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指责,就被俞清漫厉声打断:“不要在妄指责我,你们不配。”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语气里满是警告:“你们还想让欧家好好的,最好赶紧把欧家的股份转给我,不然别怪我翻脸。懂了吗?”
欧夫人直接的哭出了声,“清漫,你.....”
俞清漫直接的无视她的眼泪,“闭嘴,不要在我家号丧,现在,给我立刻滚,不然..”
欧承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带着欧夫人直接的离开了。
俞清漫望着他们仓促的背影,冷笑出声。
放过欧曦甜?
做梦。
她收回目光,径直走进房间,目光落在桌上的U盘上时,眼底瞬间漫过一层暖意。
这个世界上,竟真的有人愿意无条件对她好。
她拿起U盘,指尖轻轻摩挲着,思绪飘回几天前,明月离开青城前,把这东西交给她,她当时满心疑惑,这是什么?
但是当她点开之后,瞬间就让她惊讶了,之后瞬间就让她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砸了下来。
U盘里存着的,全是欧家和邵宗墨的把柄,还有邵宗墨所有的犯罪证据。
她看着这些东西,眼含热泪,一个不过两面之缘的陌生人,尚且愿意这般毫无保留地帮她。
她还有什么不可能?还有什么理由,不让自己走下去?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想到这里,俞清漫的眼眶倏地泛红,脑海里闪过那天夜里的梦。
梦里的她还是遭遇了那场绑架,但是明月没有出现。
她受尽折辱逃回来,迎接她的不是安慰,而是冰冷的手术台,他们逼着她给欧曦甜捐肾。
最后,她惨死在手术台上。
那些所谓的亲人,连一丝忏悔都没有,只在她的墓碑前轻飘飘丢下一句:“或许,这就是她的命,怪不得别人。”
而她居然在他们的头顶,看到了那些字,原来她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欧曦甜才是她的人生主角,而她只是欧曦甜,人生里的一个配角,还是个恶毒的配角,而她霸占了她的父母和哥哥,最后还以为她惨死在手术台上,无人问津。
也是在那一刻,她猛地惊醒,是明月,明月救了她,她是个变数,是个意外,没有她的,她的人生会和梦里的一样,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突然变的狠辣,命吗?呵呵!
她才不认命,凭什么她的命运是这样的,她才不认。
女主吗?去他娘的女主!
我才不要做任何人的配角,我就是我,俞清漫。
恶毒吗?她轻声念着这两个字,眼底翻涌着决绝。
我很喜欢,既然软弱被人欺辱,那就恶毒给他们看,我不会再让任何的人欺辱我分毫。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当陪衬。
念及此,她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先联合邵家众人,把邵宗墨送进牢狱,那个仗着身份、处处给欧曦甜撑腰的坏种,本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至于欧家?那偌大的欧家产业,从今往后,就该由她来继承,父母哥哥不要了。
钱哪里能不要呢,她还要给她的救命恩人明月,买礼物呢!没有钱怎么能行呢!
明月不知道青城发生的那些事,也不知道俞清漫的翻天覆地的改变。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会打心底里开心。
要什么爱,要钱不就行了?有了钱还怕没有爱?
畸形的爱要来干什么?有些父母既然不配为人父母,既然没得选,那就选自己的人生好了。
反正还有选择的机会,何必揪着那些不值钱的温情不放。
另一边,明月一行人早已顺利抵达帝都,云家客厅里正漾着满室的欢声笑语。
云清旭站在屋中,眉飞色舞的,讲着出游途中的种种趣事。
坐在一旁的明月时不时插一嘴,几句话就把他偷鹅蛋,被母鹅追着跑的糗事抖了个底朝天。
云清雅听得“噗嗤”一声笑出来,捂着嘴凑近打趣:“小哥,你真的去偷鹅刚下的蛋呀?”
云清旭的脸“唰”地红透了,先是幽怨的看了明月一眼,才梗着脖子辩解:“那、那我哪知道它护蛋护得这么紧?”
“我还以为蛋下了它就走了呢,谁晓得它还追着我不放!”
这话一出,屋里其他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都是小声的嘀咕,“这孩子,净干些傻事”。
而明月说完之后,就转头看向云夫人,语气轻快:“妈,这些山货您让大厨晚上做了,保准好吃到让人把舌头都吞下去。”
云夫人笑着应下,眉眼弯弯:“好好好,晚上就让厨房整治出来,让大家伙儿都尝尝鲜。”
云老爷子和元征看着那些山货,眼里满是笑意,“好长时间没吃到这么正宗的山货了。”
元征也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是嘞,这地道的山货,味道就是不一样。”
这时云清泽在则是打量着云清旭,笑着开口:“清旭,出去一趟,看着结实不少啊。”
明月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几分得意:“那当然,有我在,不止让他长结实,还得让他文武双全,样样都抓。”
云清旭在旁边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什么嘛,累死我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