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生这一剑让汐月小队众人大惊失色。
“不要……”
灵汐月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她比任何人都想杀死昌天瑞,但她知道此时还不能杀对方。
看着这一剑,昌天瑞不怒反喜。
他根本就没有将这一剑放在眼里。
他一眼就能看出秦长生的境界,也才大罗后期罢了。
大罗后期之后是大罗巅峰,巅峰之后是半步仙尊也既是凝聚了道果雏形。
双方隔着两个小境界呢!
“好大的胆子,敢对本少动手?看来尔等都被深渊侵蚀了意志,必须尽数拿下查一个明白。”
昌天瑞直接给几人定下了罪名。
他为何总是喜欢在几人面前拉仇恨?
目的就是激怒他们,逼着他们动手。
一旦汐月小队的人先动手,他也就有动手的理由了。
只要将这些人抓下去,一切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可理想很美满,现实却很骨感。
首先面对秦长生这一剑他就挡不住。
“怎么可能?”
昌天瑞瞪大了双眼。
他的坚不可摧的防御手段如破纸般被秦长生一剑斩破。
噗嗤!
鲜血喷洒而出,在昌天瑞不可置信的惨叫声中他整个人断成了两截。
“啊啊啊……这怎么可能?”
秦长生一脚踩在昌天瑞的脑袋上,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你现在就在我的脚下,你说可不可能呢?”
“放开我,放开我……来人,快来人……”
昌天瑞如何受过如此屈辱?
他双眼都红了,布满了血丝,浑身因为生气而剧烈颤抖着。
“什么?昌少居然被人砍了?”
“这是何人?居然如此大胆?”
这里的动静亦是吸引了四周众人的强烈关注。
在这孤戎仙星居然有人敢对昌天瑞动手?并且还敢将对方踩在脚下?
“住手,速速放开昌少,否则你今天必将死无全尸。”
“哪里来的狂徒?竟如此胆大包天?今日留你不得……”
在这孤戎仙星多得是想献殷勤的人。
获得昌天瑞的友谊,他们未来在这孤戎仙星必将一帆风顺。
于是立刻就有三名大罗金仙冲了上来,呼喝着朝秦长生杀去。
“你们也与这昌天瑞是同谋吗?这是打算杀人灭口呢?”
秦长生同样是一顶帽子先扣出去。
紧接着,他眸光一冷一剑扫出。
这一剑没有任何名称,就只是普普通通一挥剑。
可却令三人脸色大变。
“不……”
噗嗤!
三人竟是被这一剑砍成了肉泥,他们甚至连名字都没能留下就彻底死去。
秦长生不需要知道他们的名字,只需要他们的大道。
“这……”
“此人究竟是谁?实力强就算了,还如此心狠与大胆?”
看着三滩肉泥,再也没人敢上前了。
刚才那三人中可是有大罗巅峰的,结果一剑就死了,谁都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完了!”
灵汐月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她没想到秦长生如此冲动,不但伤了昌天瑞,还直接杀了三人。
在后方仙人间的厮杀无人理会,但在前线这是明令禁止的。
关键孤戎仙星的星守还是昌天瑞的爹。
这一刻,灵汐月根本就找不到破局的方法。
轰!
“何人敢伤我儿?”
一道冰寒的声音传遍了孤戎仙星,随之而来的还是仙尊级别那压塌星河般的恐怖威压。
在这股威压之下,一切大罗金仙都是瑟瑟发抖。
当然,除了秦长生。
他看着来者,一个威严的中年男子。
只一眼,便失去了兴趣。
“又是弱道成尊,并且还是仙尊初期。”
这样的实力已经无法让秦长生提起兴趣。
他在大罗中期的时候就杀过一个仙尊,同样是弱道成尊,同样是仙尊初期。
现在自己已经是大罗诡仙后期了,实力早已不同往日。
“爹救我,这歹徒一见面就羞辱我还想杀我,他刚才还杀了三个仗义执言的大罗金仙。”
昌天瑞看到来人,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般。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渊虚长城内杀己方阵营之人?”
仙尊仅仅是一怒,便让无数人遭了殃。
灵汐月强顶着恐怖的威压站起身子,不顾爆裂的血管将她洁白的衣裳染红。
“启禀万曲仙尊,我们出手乃是事出有因。”
她竟是将秦长生的个人所为,归结于他们小队的集体行动。
万曲仙尊看着灵汐月,冷冷开口:“灵汐月你应不是那等鲁莽无智之人,你只有一句话的机会让我打消杀死你们的打算。”
灵汐月不敢怠慢,甚至不敢有一句废话。
因为对方的儿子还被秦长生踩在脚下,能有如此耐心已经足够大度了。
不料昌天瑞却是大叫了起来:“爹,您快快杀光……不……速速将他们擒下。”
万曲仙尊不为所动,下一刻他瞳孔骤然一缩。
因为他听到了灵汐月说出来的话。
“启禀仙尊,昌天瑞曾不止一次命人引来堕渊生灵围攻我汐月小队,之前甚至已经有人为此陨落。”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真的假的?”
“怪不得汐月小队的人如此失智,如果是真的他们对昌天瑞出手就再正常不过了。”
“胡说……胡说……我没有……我没有。”
昌天瑞吓得脸色都白了,极力地反驳着,但却没有一个人听他的。
就连万曲仙尊也没有看他,而是死死地盯着灵汐月:“你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凭空污蔑他人,罪名可是很大的。”
“当然有。”
灵汐月毫不畏惧地伸手一点,空中凭空出现一道光景。
里面正是那大罗金仙后期的侏儒的供词。
看完之后,全场寂静。
良久才传出窃窃私语。
“这很可能是真的,那昌天瑞必定是爱而不得开始铤而走险。”
“没错,一旦他获得了灵汐月的元阴,他怕是无需百年就能成为一名仙尊,这诱惑太大了。”
万曲仙尊静静地看着,面色阴沉似水。
他死死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畜牲,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不……不是孩子,爹您要相信我啊,这种事随便找一个死士就能做,这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孩儿的。”
昌天瑞被踩在脚下,也哭得撕心裂肺。
这副模样,要不是灵汐月他们见过对方的真实嘴脸怕是都被瞒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