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瞧见两方人马打了起来,兴奋地上蹿下跳,手舞足蹈,嗷嗷叫地开始加油呐喊助威。
她不仅呐喊助威,还趁乱往打架落了下风的西堂院众人手中,偷偷塞了几包自己秘制的迷药,动作熟练的让人根本察觉到哪里有异常。
打急眼的西堂院众人,一直被东堂院的压着打,早就受够了这等窝囊气,这会哪里还有什么理智。
根本没看自己手中拿着的什么,顺手就将手中的药粉狠狠朝着东堂院众人撒去。
粉雾一落,东堂院弟子瞬间倒地,先是浑身抽搐,紧接着皮肤泛起红疹,再然后就是神志大乱,疯癫不止,趴在地上像条疯狗一般,嗷嗷狂叫,场面诡异又混乱。
叶琼看见自己制作的迷药效果,震惊地张大嘴。
没想到她学着慕清欢胡乱制作的迷药,竟然如此诡异。
不仅没把人迷晕,反倒还让人产生了错觉。
这.....
她当初是怎么制作的来着?
胡乱配制,压根没记住配方的叶琼后悔不已。
早知道这东西效果这么好,当初应该牢记下来怎么做的了。
也不至于现在拿出来的迷药,都有种开盲盒的感觉。
而此时,东堂院众人见到自己这边的人趴在地上学狗叫,气得目眦欲裂,当场朝着西堂院众人暴怒嘶吼。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下毒暗害!”
这下好了,原本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拳脚混战,此刻彻底失控。
东堂院众人纷纷拔剑出鞘,眼中全是戾气,红着眼拎着剑朝着西堂院冲了上去。
两院厮杀彻底白热化,乱作了一锅粥。
叶琼瞧见此情景,立马在脑中联系系统。
待知道顺天教藏得粮食在什么位置之后,她脚尖一点,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躲在暗处观战的大利看着前一秒还站在原地加油呐喊的郡主,下一秒就不见了人影。
他心头巨震,只觉得匪夷所思。
虽知道昭阳郡主速度不似常人,可这么多天的暗中保护,郡主纵然速度快,他拼尽全力尚能勉强跟上,
没想到之前的郡主根本没有发挥全部实力。
就刚刚那一下,他连郡主朝哪个方向去了都不知道。
大利僵在阴影里,短暂风中凌乱,满心挫败后,立马又打起了精神。
郡主这般厉害,不愧是他主子。
往后他定要更加努力训练,争取不落后郡主太多。
给自己打了鸡血的大利,视线重新落回了正在打斗的西堂院和东堂院身上。
既然跟不上郡主,那就在原地好好盯着这群人。
而此时的叶琼,跟随着系统的指引,快步掠至后山,一眼就瞧见了乖巧趴在树丛里,耷拉着耳朵望风的拉蒂。
她身形一矮,麻利的跟着趴伏在地,好奇问道。
'粮食藏在哪呢?'
'这里空荡荡的,全是树,看着也不像能藏东西的地呀。'
系统甩了甩驴尾巴,驴嘴一努,指了指自己趴在的这块地。
[就在这地下呢,地下藏着密道,这顺天教的粮食和银钱都藏在这里。]
叶琼环顾了下四周,有些疑惑。
'藏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无人看守?是不是有诈?'
系统摇了摇驴脑袋,一脸自信。
[放心吧,统统观察了许久,这里无人看守,因为这密室里面布满了毒烟,若是寻常人摸进去,必死无疑。]
[但是宿主,你别怕,统统给你屏蔽五官,毒烟对咱们无用。]
叶琼摸了摸驴脑袋,一脸鼓励。
'统啊,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我定让皇伯父赐你一个官职,以后你也是可以领俸禄了。'
系统闻言,驴眼一亮。
[真的?那统统可以当太后吗?]
[统统瞧你皇祖母就挺潇洒的,每天有那么多人伺候,还有花不完的钱,还能想干嘛干嘛。]
[不仅能骂宿主,骂王爷,还能骂皇帝。]
[统统也想过这种生活。]
叶琼:‘你信不信我送你进宫当公公,以后跟福公公作伴。’
这狗系统,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系统,委屈巴巴。
[不是宿主你说,让你皇伯父给我赐一个官职的吗?]
[统统立了这么大的功,挑一个喜欢的官职有错吗?]
叶琼:'你咋不说你要登基当皇帝呢。'
系统有些嫌弃。
[不要,当皇帝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统统才不要关在皇宫里,每天得早起,还得每天批奏折。]
[不要不要。]
[统统还是当太后吧。]
[再不济,让你皇伯父给统统赐个跟你爹一样的王爷也行。]
[统统瞧你爹过得也十分潇洒。]
叶琼嘴角一抽。
这狗系统,真是一点不亏待自己。
'行了,你先好好干,回头我问下我皇伯父,介不介意多一个弟弟。'
忽悠完系统的叶琼,连忙把心思转回正事上。
'你知道开关在哪?'
系统听到宿主同意给自己搞一个跟她爹一样潇洒的职位,干活积极性暴增。
连忙带着宿主轻车熟路钻至竹林深处,随后在一处老竹旁蹭了蹭,隐秘开关应声轻响。
系统抬起驴蹄轻轻一按,地面悄然裂开一道幽深入口,浓烈的迷烟毒雾扑面而来。
已经屏蔽五官的一人一驴站在原地,静静等烟雾散了之后,这才大摇大摆的走入了密室。
两人走至密室的这一路上,密室里还时不时放毒烟。
若是寻常没有解药之人,被这烟雾一冲击,定然沾之即倒。
把粮食藏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且还有这么厉害的毒雾,难怪四下无人看守。
一人一驴一路畅通无阻地走进密室内。
里面灯火昏暗,不仅有堆积如山的粮食,还有成堆金银珠宝尽数映入眼帘。
叶琼双眼直冒金元宝,嘴角直流哈喇子。
钱,小钱钱。
我的,都是我的。
哦哈哈哈哈哈啊哈~
几乎是看见金银珠宝的瞬间,叶琼的空间门已经敞开了。
心念一动,如同蝗虫过境,粮食,银两,珍宝,尽数席卷一空,半点没留。
薅完密室内所有东西,她还从怀中摸出一枚,从那青衣男子身上顺下来的,一块贴身带着的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