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寻了个不起眼,但又能让人发现的地方扔了过去,稳稳栽赃嫁祸。
她就不信,顺天教的打不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才带着系统蹦蹦跳跳出了密室,走之前,还不忘把密室外面恢复原样。
出了密室,早就把整个顺天教摸索了一遍的系统,带着宿主直奔东堂院和西堂院,各处库房,所有院落,叶琼一路横扫,但凡值钱的,她一股脑全部塞进了空间里。
原本想连桌子板凳,锅碗瓢盆全收走的,但想了想,目标太大,且这地方看着不错,到时候搞死顺天教,可以让他们斧头帮的人住进来。
她可真是个机智的好帮主。
等把顺天教所有的财产全部收割完了,天已经亮了,叶琼这才想起来西堂院和东堂院的还在门口干架呢。
只不过等她回到山门口,准备继续当啦啦队之时,西堂院和东塘院的已经没有再打了。
听大利说是因为他们堂主现身了,且还把两院掌事分别叫去了竹林训斥。
叶琼在趁乱偷溜下山和悄摸摸躲起来之间,脚步一转,选择了去竹林吃瓜看戏。
竹林里,堂主坐在石桌旁,脸色阴沉至极,满是睡梦中被打扰的不耐与冷戾。
尤其是看到鼻青眼肿,衣衫凌乱,狼狈不堪的两院主事时,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两个蠢货!”
“那丫头明摆着就是故意挑事拱火,就想看着你们内斗,你们两个愚蠢至极,居然能真的在山门口大打出手,全然不顾大局。”
他越说越气,手指着两人,眼中寒意更甚。
“如今倒好,那丫头借着你们乱作一团,互相厮打的功夫,早就逃之夭夭,不见了踪影。”
“你们两个废物,连个半大丫头都拿捏不住,被人当枪使了还浑然不知。”
“等那丫头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她爹,咱们顺天教在抓她。”
“手中没了筹码,咱们再找端王合作,岂不是落了下风。”
灰衣男子一脸懊悔,立即跪地请罪。
“堂主息怒,全是属下之过,属下不该一时冲动与西堂院起争执,耽误了正事,让那丫头逃走,恳请堂主降罪。”
西堂院掌事见状也连忙惶恐跪地,脸色发白,连声认错。
“属下也有错,还请堂主息怒。”
“属下被那丫头挑唆,这才与东堂院的打了起来。”
“属下知错了,这次一定协同他们东堂院捉拿那丫头。”
两人这会都神色惶恐,一致对外。
“堂主放心,我二人必定将那丫头生擒回来。”
“这个时间点,那丫头跑不远的,肯定还没下山。”
“我们即刻带人搜山,此番绝不让她再耍半点心机,定将人牢牢抓回,任凭堂主处置。”
趴在草里的叶琼听着几人那左一句把自己抓住,右一句把自己擒住,气得龇牙咧嘴。
在心里跟系统小声蛐蛐。
'就凭那群废物,还想抓住我?'
'我让他们十条街,他们也挨不到我的衣角。'
'真是可笑,本姑娘乃是观音菩萨下凡,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抓住的。'
系统歪了歪驴脑,欲言又止。
它很想提醒下宿主,你就是被炸死穿过来的,纯正的人类。
千真万确。
但.....
算了,吵不赢。
换个话题吧。
[宿主,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冲上去干他们吗?]
叶琼奇怪地看着系统,'你这统怎么这样,咱们可是乖孩子,可不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
'多不文明。'
系统:[.....]
谁还能有你不文明?
叶琼教育完系统,这才好奇问道。
'你在这里盯了这么久,这顺天教最高地位的除了这位堂主,再无别人了?'
'我觉得这堂主看着也不像幕后之人啊。'
系统:[这顺天教的人都听这个堂主的,不过这位堂主隔三岔五,便会将书信绑在鸽子腿上放飞。]
[统统知道,这是在给别人传消息,可是统统不会飞,追不上那鸽子,否则统统定把那鸽子抓回来给宿主炖汤喝。]
也不知道一头驴,现在开始学轻功,还来不来得及。
叶琼闻言,挠了挠下巴,思索了会,眼底掠过一抹了然。
'看来这堂主,不过是替幕后之人跑腿办事的台前傀儡,这顺天教定然还有着深藏不露的主使。'
'要不然也不会存在这么多年。'
一心想干架的系统,有些着急。
[宿主,到底还打不打?]
[这堂主和东堂院西堂院掌事都在,正好一网打尽。]
'不急。'
叶琼自有打算。
'现在动手,顺天教里这么多人,先不说咱俩打不打得赢,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
'若是逼得他们狗急跳墙,说不定城中那些顺天教据点会四处作乱,最后遭殃的就是百姓了。'
'咱们先好好溜着他们玩,等城中的顺天教据点清剿了,断了他们的羽翼,咱们再收拾这几人。'
听到不能干架,系统顿时有些蔫了。
[那咱们现在干嘛?]
叶琼笑得一脸狡黠。
'当然是配合他们咯。'
'他们不是想找我爹合作吗?'
'正好,我爹没事干,可以来这里陪他们玩玩。'
所以,在顺天教寻找她时,她适当的出现在了众人视线里,然后不经意被抓,再然后在他们的'逼迫'下,哭唧唧写了一封求救信给自家老爹。
很快,收到信的端王,带着大吉火急火燎的闯进了顺天教。
端王被请进竹林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气定神闲,正坐着喝茶的中年男子。
他皱着眉头走了上去,语气不耐。
“说吧,求见本王有什么事?”
端王一点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吐槽了下竹林的风景之后,便示意大吉,给自己搬来了一把椅子,随后往椅子上一坐,双腿往石桌上一搭。
紧接着眼神挑剔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男子,语气十分嫌弃。
“事先声明,本王不借钱的。”
堂主喝茶的手一顿,看见差点怼到自己茶杯里的鞋子,表情瞬间有些扭曲。
堂堂王爷为何如此不懂礼数?
还有他看起来是什么很穷的人吗?
“王爷不关心自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