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厉羲和微微一怔。
这句话从旁人口中说出来,或许只是狂妄与无知。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
不知为何,她竟然……信了七分。
“娘子,事不宜迟,咱们这便开始修炼吧。”
墨羽话音方落,便已绕到了厉羲和的身后。
伸出双臂,环上了那盈盈一握的纤韧腰肢,下巴轻轻抵在了她光洁如玉的香肩上,温热的吐息拂过她雪白的颈侧。
“为夫亲自教你。”
厉羲和没有抗拒,只是微微侧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不幽会了?”
“可以一边幽会赏月,一边修炼嘛。”
墨羽一本正经道。
“两不误。”
厉羲和嘴角微扬,轻轻笑了出来。
“我早该想到的。”
“你在玉简里藏东西了。”
“娘子,这怎么能叫藏东西呢?”
墨羽大呼冤枉。
“那就是我修炼用的功法,光明正大,绝对没加别的东西。”
厉羲和轻哼一声。
“那就是你修炼的功法不正经。”
她素手一翻,再次将那记录着《混沌阴阳诀》的玉简握于手中,神识探入。
这一次,抱着有坑的心态,只看了一眼,她便看出来了。
“双修功法。”
满篇尽是阴阳大道,字字不提双修,却又字字不离双修,处处都是弯弯绕绕的暗示。
将那等闺房秘事,硬生生拔高到了天地本源的高度。
“娘子,这可是你不细心。”
墨羽凑在她耳边,笑道。
“亏你是堃沦帝国最聪明最漂亮的女帝陛下,居然没能一眼看出来这是双修功法。”
厉羲和没有恼,只是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早该料到,你这小色魔,满脑子只有这些。”
“食色性也,此乃天道。”
墨羽却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振振有词道。
“娘子再看看另一本呢?”
厉羲和心中一动,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难道另一本《熬战之法》不是双修之术?
听名字,倒像是一门持久搏杀的战道秘典。
神识探入第二枚玉简。
那张堪称完美的绝色玉颜,便蓦地飞上了一片薄薄的绯红。
若说那本《混沌阴阳诀》还稍微遮掩了几分……
这本,简直直白露骨。
分明就是房中术!
淫靡不堪,不知廉耻。
不过……细细看来,她又有些别的发现。
这门熬战之法看似淫邪,也有着其独到玄妙之处。
在修士续航持久之道上,确实自成一派,独树一帜。
若说是战之一道……也并无不妥。
“确实是两本好功法。”
厉羲和收回神识,淡淡评价道。
墨羽看着她那染着红霞的侧脸,忽然轻声道。
“娘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以后……也该这样多笑笑。”
厉羲和微微一愣。
自己笑了?
她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唇角。
自己……真的在笑?
她那双湛蓝如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迷茫与恍惚。
自从挑起白虎一族的重担,又经历了无数腥风血雨,登上这帝位……
她有多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
那种发自心底的、真实的、松弛的欢愉。
她已记不清了。
可在墨羽身边……
会放松,会开心,会笑。
或许……这便是他口中的爱情?
厉羲和垂下眼睫,不让自己再深想。
只是顺着那股莫名的情绪,轻轻靠进了墨羽的怀里。
温热的胸膛,让她下意识地松弛下来。
“既皇夫喜欢,朕……自然应允。”
月光下,两人相依而立。
厉羲和就这样靠在墨羽怀中,闭上美眸,开始细细感悟这两本功法。
一息,两息……
不过几息功夫,她便已将《混沌阴阳诀》修炼至人仙层次。
墨羽低头看着怀中的厉羲和。
月华如水,洒在她那张冰消雪融的绝美容颜上。
原本的高不可攀,此刻化作了任君采撷的柔顺,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看起来愈发诱人。
而厉羲和,也感觉墨羽的怀抱异常温暖、踏实,让她几乎要沉迷其中,不愿醒来。
忽然,她娇躯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她察觉到了。
墨羽的阳之大道。
磅礴,炽烈,如正午烈日,炙烤着她的感知。
距离如此之近,只需探出手,便可将那道大道直接握住。
与此同时,那些好又不好的回忆,也顺着这道感知,悄悄漫了上来。
舒服确实舒服……
但,身心深处又免不了生出恐惧。
“娘子……”
墨羽凑到她那晶莹的耳垂边,热气扑面。
“接下来,让为夫手把手教你?”
厉羲和在心中权衡了片刻。
最终,痛苦还是败给了内心的渴望。
“嗯……”
“不过,先从上次那般开始吧。”
“也让我……慢慢适应一下。”
上次?
墨羽眼睛骤然一亮,心脏狂跳。
上次在祖龙秘境里,自己可是走错了。
这位高冷威严、不可一世的羲和女帝,居然主动要求,让自己……
厉羲和感受到身后的炽热,浑身愈发酥软。
“娘子不急,若是像上次那般,让娘子受了伤可就不好了。”
“长夜漫漫,咱们……慢慢来。”
说着,他大手轻轻用力,别过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低头,深深地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与此同时。
另一只手也循着柔软的曲线攀援而上,越过纤腰,一路向上……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酥媚娇吟溢出,却被他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
旋即,厉羲和只觉身子一凉。
两人的衣袍同时悄然褪落,堆叠在了足边。
月华如水,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映出一片莹莹雪光。
厉羲和冰肌玉骨,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莹润如脂,在月华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宛若天上谪落的神女,误堕凡尘。
脱去了那层令万妖臣服的帝袍,只余下这具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娇躯。
她傲人的酥胸高高挺立,浑圆饱满,腰肢细若盈握,往下延伸,是一对修长笔直的玉腿。
唯余一块肚兜,以极薄的素白绸缎,遮住那最后一处秘地。
那银丝却已顺着绸缎边沿蔓延而下,在月光中晶莹闪烁。
被褪去衣袍,厉羲和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愈发主动起来。
那只莹白的柔荑,按住了墨羽的后脑。
将他那吻压得愈发深沉,愈发炙热。
两人的气息彻底混在了一处,分不清你我。
良久,唇分。
厉羲和微微仰着头,半阖着那双染满水意的湛蓝眸子。
胸口起伏急促,饱满的酥胸随之一颤一颤,浑圆如月。
一向冷艳的威仪,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滩春水。
“娘子,要开始了……”
厉羲和睫毛轻颤,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