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抱头蹲下!”
“砰砰砰!”
骤响的枪声撕裂美食厅的喧嚣,一群身着迷彩服的悍匪端着军用枪械蜂拥而入,迅速封死各个出入口。
“老大,您刚才打中那女人,正是慕天元的女儿!”
为首的男子目光扫过瘫在秦云怀中的慕清媛,嘴角勾起狰狞邪笑:“那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抓过来!趁还有气,正好当着慕天元的面好好‘品尝’一番!”
手下闻言立刻迈步冲至秦云身前,枪口抵在他脑袋上怒声道:“臭小子,把这女人交出来,老子饶你一条狗命!”
秦云的脸色阴沉无比,即便陷入昏迷,慕清媛仍死死攥着他的衣领,那力道仿佛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
如此执念的求生,哪还有之前要死要活的模样。
就在此时,美食厅后侧的大门被轰然撞开,慕天元带着一众手下疾冲而入,目光扫过全场时,瞬间锁定了昏死过去的慕清媛。
“媛儿…… 我的媛儿!”
凄厉的怒吼震得众人耳膜发颤,慕天元猛地抬眼,猩红的目光怒瞪对面的悍匪:“杰由森!祸不及家人!你找死吗!?”
杰由森舔了舔匕首上的寒光,语气满是戏谑:“哟,咱们天清会的慕组长,竟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我可是日夜盼着你能离开老巢,哪怕只有一秒。没想到啊,你不仅藏了这么大的产业,还养了个这么水灵的女儿。”
“给我死!”
慕天元正欲发起攻势,一道身影却突然从半空坠落 —— 看清那是慕清媛的瞬间,他立马焦急地冲上前将其紧紧抱在怀里。
秦云缓缓起身,抬手一掌落下,那持枪抵住他的悍匪,脑袋瞬间像摔碎的西瓜般迸裂。
他将散落的长发重新束起,动作间充斥令人胆寒心悸的冷意。
两拨人马皆愣在了原地,目光齐刷刷投向站在场地中央的秦云,他脸上竟没有半分慌乱,似像碾死了只蝼蚁般轻松。
“三息之内滚蛋,否则后果自负。” 秦云转头看向慕天元,语气冷冽如冰。
随即他歪头望向角落,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片区域算公海吧?”
“既如此,在这里杀人,阮如阎应该也没话说?”
杰由森皱紧眉头,色厉内荏地喝问到:“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
秦云轻笑一声,眼神却骤然变得冰冷,“多谢你还把我当‘人’看。为了报答这份‘尊重’,请你去死,如何?”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秦云的身影骤然消失无踪!
杰由森只觉后颈一阵发凉,正四处搜寻时,眼前猛地一黑,他本能地咬牙举枪,却发现双臂重若千斤,根本抬不起来。
低头看去,两条手臂早已不翼而飞,只剩断裂的伤口处涌出滚烫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杰由森惊恐抬头,视线却一阵天旋地转,涣散的瞳孔里,只见自己无头的躯干正缓缓向后倒去。
最终,他带着无尽的怨恨、不甘与恐惧,彻底断绝了生机。
秦云深吸一口气,随即皱起眉,嫌恶地啐了一口:“这血液真是肮脏。”
其余悍匪终于回过神,惊恐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开枪!快开枪!杀了他,为老大报仇!!!”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全场,像是为这场血腥盛宴奏响的哀乐。
可这 “乐曲” 并未持续太久,当秦云推开大门走出时,这场屠杀便落下了帷幕。
即便是慕天元这种常年游走在黑暗世界、见惯生死的大佬,场内的景象也让其胃里忍不住翻江倒海。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屠杀!!!
遍地都是圆睁着、充满不甘与恐惧的头颅,每一个角落都散落着残肢断臂,偌大的地面被鲜血浸透,混着令人作呕的内脏与肠腑,触目惊心。
“快!先救媛儿!动作快!” 慕天元强压下喉间的不适,急切地喊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争先恐后地护送慕清媛撤离美食厅。
早已逃离的宾客好奇地想探头查看,可刚靠近门口,浓郁的血腥味便扑面而来,逼得他们连连后退。
……
秦云刚从浴室出来,水珠顺着发梢滴落,角落里却突然走出一道女子的身影。
她脸色铁青地坐到沙发上:“您这次…… 做得有些过了。”
秦云冷笑道:“谁给你的胆子用这种语气说话?我不介意再去‘洗个澡’。”
女子身子一颤,连忙解释:“我无意冒犯,只是想提醒您,杀人可以,但不能如此明目张胆。万一事情闹大……”
秦云瞬间掐住她的脖颈,将其提到半空中,冷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聒噪的人一般最该死……听懂了吗?”
女子被勒得呼吸极其困难,看着秦云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只得拼命点头。
她毫不怀疑,只要说一个 “不” 字,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秦云松开手,冷声道:“记你之前守护祝潇潇有功,滚吧。”
他双手插兜走出房门,心里想着:两人差不多该醒了,要是没见到他,指不定又要扯什么保镖职责。
杀又杀不得,骂又懒得骂 —— 臭老头,走都走了,还不忘留下这么个恼人的麻烦。
果然,刚走进两人的房间,就看到祝潇潇抱着被子,将自己和祝凌凌紧紧裹住。
她美目含泪,却又带着滔天的怒火死死瞪着秦云。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楚楚可怜,秦云摸了摸下巴,满心不解:睡一觉起来,这两人又想以什么借口找茬?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祝潇潇率先开口,声音带着质问的哭腔。
见秦云一脸茫然,她紧接着怒声道:“我们之前约法三章,第三条是什么?!”
“不准对我生出歹心!”
她的声音顿时哽咽起来:“轻信你算我倒霉!可凌凌她…… 你这个畜牲!到底趁我们昏迷,做了什么龌龊事?!”
话音刚落,祝凌凌再也忍不住,抱着祝潇潇痛哭起来:“姐!”
秦云这才明白了她们在闹什么,怒极反笑道:“祝潇潇,你还真是次次都能踩在找死的边缘无限循环。”
“阎王见了你,恐怕都得竖个大拇指夸你命硬 —— 次次在鬼门关前晃悠,却依旧能活着喘气!”
“你们当时倒在呕吐物中,别说我是叫人给你们清洗且换的衣服。就算是我亲手做的,你们也该感激涕零!”
秦云不屑道:“毁你们清白?我还嫌你们毁了我的一世英名!艹”
秦云甩门而出,这辈子,他还是第一次像个冤大头似的生这么大的气。
房间里,两女愣了片刻后,祝凌凌小声嘟囔道:“好像…… 真的冤枉他了。我身上…… 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