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自然知道舅舅们对他没有意见,要是有意见房子也到不了他手上。
想到二舅的还有父亲以后可能会面对的问题,他只能继续提醒:“二舅,不管这事是真的假的,以前做好打算至少能预防。
我知道外公很厉害,一般人不能动他,可是那个时候事情已经彻底失控了,大佬们自己都会被牵连。”
“那你还让你外公站大佬那边?”
“坚持站大佬那边,让敌人找不到错误,他们就没办法动我们。
二舅,这次回来,我觉得您可以换个部门,到时候风险肯定降低了。只要外公没事,他就能护着您。”
“岂不是你爸也要换一个部门?”
“最好是,我爸一下可能还不了,您刚回国刚好要重新安置,这个时候换个部位外人也怀疑不到。“
贺司礼思索片刻,把烟又放回耳朵上面,“如果你媳妇的预知梦不准,那我和你爸的前途岂不是受影响了?”
二舅能这么想,沈煜也很理解他,就算是同样的职位,在不同的部门,权力大小也会不一样,而且有些部位没有熟人,容易被人拉下马。
“二舅,您换去其他部门,就算权力少了,您也还是大人物。要是二舅不信,可以慢慢观察,反正那事发生还有六年半。”
“好,我跟老爷子明天去给大佬拜年,你也跟着一起去,对了,你之前送的那茶叶还有吗?有就带两斤过去。”
沈煜却摇头:“二舅,那茶叶还是不要带过去。”
“为什么?”
“因为那茶太好喝了,到时候大佬问我哪来的,我没法解释它的产地!”
贺司礼知道大外甥有点不安分,可能他手里的茶叶来源不明。
“那我把从国外带回来的酒带过去,好了,我们出去吧!有老爷子在,再大的风浪我们都不要怕。”
第二天,沈煜随外公与二舅一同前往红墙内拜访那位重量级人物,向其致以新春问候。
大佬关切询问贺国峰的身体状况,贺国峰朗声笑道:“身子骨硬朗,干到八十岁不成问题。”
随后,大佬又问起贺司礼在国外这些年的经历,贺司礼从容应答,表示一切顺利。
最后话题转向沈煜,大佬笑问:“听说你添了三胞胎儿子?”
沈煜含笑称是,并提及妻子是医科大的学生,大佬连连称赞他年轻有为、福气深厚。
拜别这位大佬后,贺国峰又携儿子与外孙前往另一位重要的大人物家中拜年,总之提前站队准没错。
正月初十下午,沈煜乘班车回家。因为明天外公与舅舅过来给爷爷奶奶拜年,他得提前回来做些准备。
外公这次过来,可能会与爷爷谈六年后的局势变化。
外公是军区大佬,爷爷是政坛大佬,武将文臣似乎天生气场不同,即便结为亲家,平日往来也只是寻常礼节。
但眼下事关重大,两位大佬必须需坐下来好好商议以后的事情。
宋书颜见沈煜一进门便眉头微锁,轻声问道:“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我在想,明天外公和爷爷见面,会不会因意见相左而起争执。”
宋书颜却莞尔一笑:“你二舅和公公都在外交部任职,个个能言善道、头脑清醒,有他们在中间调和,肯定吵不起来的。”
沈煜点头:“这倒也是。我爷爷就算有不同看法,也多半闷在心里,不像我外公那样直来直去。”
“阿煜,爷爷是不是见你与外公走得近,对你就不如从前那般上心了?”
“或许吧。但我毕竟是长孙,若我当初跟随父亲的路子,爷爷同样会为我铺路。”
“那沈文呢?”
“沈文跟着二叔在财政局,二婶在银行工作。两边亲戚几乎遍布各个重要部门,人手一张关系网。”
宋书颜不禁竖起拇指:“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这都是实实在在的人脉啊。”
“没错,家族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沈煜顿了顿,又问:“颜颜,你能感知一下接下来半年京市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你是想将预知的结果告诉外公和爷爷,让他们彻底信服,以便早做布局?”
“对。我说得再多,他们表面应承,心里未必全信。我甚至取下屏蔽器听过他们的心声。”
宋书颜闭目凝神,眼前仿佛浮现一行行清晰的字幕。
这一年确实有几件大事即将发生,她一一向沈煜道来:六一表彰大会、十一国庆五十万人大游行、人造包子被谣传为人肉包子引发的风波……
她特别强调:“3月18日,赵某人骗取大佬签名,从总行骗走二十万。离事发还有一个月,你可以提醒爷爷和外公。”
“好,我会把这些都告诉他们。等3月18日过后,事情应验,他们应该就能真正相信我们了。”
“不过,爷爷和外公会把这些透露给外人吗?”
“大概率不会。恐怕只有大舅、二舅和我爸会知情,其他人不会多说。
即便真有什么风波,爷爷和外公也能稳住局面。
若是透露给旁人,再经妻子传到娘家,事情就复杂了,如今可是严禁封建迷信。”
“那二舅和你爸…应该也不会对外说吧?”
“我想不会。连我弟弟现在都还蒙在鼓里,他不明白父亲为何要把他调去部队。具体安排虽未定,但肯定不会让他留在现在的部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