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后的赢天,恐怖得令人心悸,周身黑紫色邪光翻腾,滔天威压席卷方圆数百里。
落尘、云岫、酒鬼几乎同时发起的攻击,都被他轻易化解。
“你们都做吾的奴才!唯吾是尊,方可活下去!”
赢天负手而立,面容阴鸷,目空一切地狂傲叫嚣。
光镇邪与夜噬痕,齐声怒喝声,身形如两道流光掠出。
赤色剑光炽烈如骄阳,幽冥刃幽冷如寒狱,刀光剑影裹挟着刺骨的杀意,直逼赢天。
可他们的攻击刚触及赢天周身的逆法之力范围,异变陡生——紊乱的天地法则如无形利刃,瞬间撕碎了刀光剑影,两道凌厉攻势凭空消散。
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轰然席卷而来,二人如断线的风筝般直直倒飞出去,数百丈远才摔落 在地 。嘴角溢出殷红鲜血,胸口剧烈起伏,气息瞬间萎靡。
几乎同时,通天藤漫天墨绿色藤蔓呼啸袭来,带着吞噬万物的威势,密密麻麻地缠向赢天。
可藤蔓刚靠近赢天周身的逆法壁垒,大多数便被那诡异的逆法之力硬生生弹回。
仅有数根最为坚韧的藤蔓,勉强穿透了几层壁垒,却瞬间被逆法之力熔断,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不远处,狼吃草率领的霸天卫战阵之上灵光流转,几道凌厉的灵力匹练破空而出,尖啸着斩向赢天
可那些灵力匹练刚触及赢天的护身光幕,便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微澜都未曾激起。
战阵反倒被逆法之力的余波冲击得摇摇欲坠,阵中的霸天卫个个面色惨白,灵力紊乱。
赢天蔑视目光扫过眼前狼狈不堪的众人,周身的黑紫色邪光愈发炽盛,语气中满是不屑与狂傲:
“一群蝼蚁般的东西!也敢与吾抗衡?速速归顺,都做吾的奴才!”
他已然能逆乱了周遭的空间法则,诡异到了极致——向对手出手时,身影转瞬即至、毫无阻碍,仿佛与对手近在咫尺;
可对手向他发起攻击时,却如隔着数个世界之遥,连他周身的逆法空间壁垒都难以破开。
赢天此刻的强大,远超落尘的所有预料。哪怕混沌至宝开天斧、乾坤鼎,竟难以撼动赢天分毫。
不是至宝不行,而是修为尚浅,难以发挥全部威势。
电光石火间,落尘心念急转:
赢天吞噬了魇墟的残魂,而那残魂之中,本就藏有他能掌控的梦之力与光明之力,那是元尊当年留下的后手。
他毫不迟疑,眉心真灵之光瞬间璀璨,同时催动梦之力与光明之力。
刹那间,赢天身形微微一滞,周身狂暴的逆法之力也随之紊乱了几分。
可这状态仅仅持续了极短的瞬间,没等落尘动手,赢天便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邪光暴涨:
“落尘!你我不共戴天!死!”
话音未落,他反手一掌狠狠拍向落尘,掌力裹挟着滔天逆法之力,速度快到极致。
落尘不敢硬扛,身形如鬼魅般瞬间掠出数十丈,堪堪避开掌力。
掌风擦着他的衣摆而过,“轰隆”一声,身后的一座小山瞬间夷为平地。
就在落尘身形刚稳的刹那,一道黑影,猛地窜出,粗壮的巨足带着尖锐的倒刺,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与躯干——竟是本该看守赢天的冥狱蜈蚣!
“冥狱蜈蚣!你敢反我?!”
落尘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冥狱蜈蚣周身翻涌着浓郁的逆法之力,双眼浑浊无神,神色凶戾异常,显然已彻底不受他的掌控。
“滚!”
落尘一声暴喝,周身瞬间燃起熊熊混沌祖火,莹白的火焰裹挟着焚尽万物的威势,灼烧着冥狱蜈蚣的巨足。
冥狱蜈蚣巨足被火焰灼烧得滋滋作响,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长足下意识地收敛回缩。
落尘挣脱束缚,身形踉跄着后退两步,刚稳住气息,变故再起。
另外两只邪兽——吞穹雕与缚魂墨煞,也双眼浑浊、邪气滔天,直直向他扑来。
吞穹雕振翅喷出黑色火焰,缚魂墨煞张嘴喷出漆黑的缚魂迷雾,冥狱蜈蚣也强忍灼烧之痛,再次伸出巨足,三只邪兽相互配合,瞬间将落尘围在中间。
梦如意幽蓝光幕爆闪,堪堪挡住一波攻击。
见三只邪兽额头的心光珠黯淡无光,落尘心中一片冰凉:
终究是太大意、太自以为是了。他本以为自身的心光珠压制,加上 能深度梦境,可以牢牢掌控这三只邪兽。竟放心让它们看守赢天。
如今它们被赢天的逆法之力唤醒,反倒成了对付自己的利器,自己简直就是个笑柄!
三只邪兽邪气滔天,周身邪光与赢天的逆法之力遥相呼应,一瞬间便将落尘死死困住。
吞穹雕射出漆黑邪火;缚魂墨喷出缚魂迷雾;冥狱蜈蚣挥舞布满倒刺的剧毒长足;不给落尘丝毫喘息之机,他疲于防御 ,连抬手祭出三神令的机会都没有。
“杀!”
酒鬼急得怒吼一声,一道金色酒液化作数十道光刃,狠狠斩向赢天,可紊乱的法则下,这攻击毫无作用,让人神魂沉迷的滔天醉意对赢天也一丝干扰。
光镇邪与夜噬痕强忍伤势,再次起身,刀剑齐挥,拼尽全力劈向围困落尘的邪兽与逆法光幕。
可逆法之力笼罩下,他们的修为被死死压制,连三成实力都难以发挥。
攻击刚靠近光幕,便被瞬间弹回,反噬之力让二人再次呕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
赢天戏谑一笑,周身的逆法光幕瞬间扩大数倍,如铜墙铁壁般将酒鬼、光镇邪、通天藤等,死死挡在外面。
光幕上逆法道纹流转,任他们如何猛攻,都纹丝不动。
“蝼蚁就是蝼蚁,哪怕拼尽全力,也只能做无用功。”
赢天冷笑一声,缓步走向被邪兽围困的落尘,他摆摆手,三只邪兽停止攻击。
“落尘,创世神明啊,你不是很狂吗?不是想守护天玄、斩杀吾吗?
如今还敢与吾抗衡否?”
他语气中满是威胁与讥讽,陡然拔高:
“那三只邪兽本就是本神的兽宠,你竟然想用梦境控制,可笑至极!
乖乖跪下归顺,做吾最听话的奴才!
吾或许可以饶你不死,还能让你继续执掌霸天城,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