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鼎今天没来,可能一会儿就来。”
李秀兰说到这里,心有余悸看了看四周。
“他每天都会来一阵子,视察工作。但也不止视察工作,经常不是把这个女服务员叫到办公室,就是把那个女服务员叫到办公室。大家都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敢说什么。最近,他盯上我了......”
王大力冷笑一声,“好的很。”
他四下看了看,楼梯间里很安静,楼上楼下都没有脚步声,只有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呜呜风声。
“秀兰,把小裤脱下来。”
李秀兰一懵,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说脱什么?”
王大力指了指她的裙子,言简意赅,“脱。”
李秀兰顿时脸红到了耳根,双手下意识捂住裙摆,“大力,咱们不是刚......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继续......”
她还以为王大力刚才跟自己修炼不满足,还想继续修炼。
王大力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你想哪里去了?我让你脱就脱,你穿着裙子,很好脱的吧?”
李秀兰看着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咬了咬牙,把手伸进裙子里,窸窸窣窣鼓捣了几下,从里面扯出一块薄薄的布料。
她把那团布料攥在手心里,脸红得能滴血,递给王大力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给你,大力。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
李秀兰知道,有的男人就喜欢收集女人这种东西,以满足某些不可言说的心理。
她没想到王大力也是这样的人。
不过转念一想,王大力这样对她,她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心里头还有点甜。
这说明他是真喜欢自己,喜欢到连贴身的东西都想留着。
王大力没理她那些胡思乱想,接过那团布料,入手柔软,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他面色不变,单手捏住布料的一角,另一只手掐了一个法诀,食指中指并拢如剑,指尖隐隐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口中默念了几句李秀兰听不懂的咒语,然后并拢的双指朝那团布料一指。
只见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咻地没入布料之中,布料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如蜘蛛网一般密布,闪烁了两下,随即隐没不见。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快得李秀兰以为自己眼花了。
李秀兰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着合不拢,“大力,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看见光了,金光!还会发光!”
王大力嘴角一翘,把那团布料塞回她手里,“快穿上吧。”
李秀兰接过来,手忙脚乱重新穿好,把裙子整理平整,然后一把抓住王大力的胳膊,不放心追问,“大力,刚才那是怎么回事?你对我那个......那个东西做了什么?我怎么看见有光进去?”
王大力拍了拍她的手背,解释道,“我给你那上面施加了一道符咒。有了这道符咒,除了你我之外,别的男人休想脱掉。”
李秀兰瞪大了眼睛。
“不止这样。”王大力继续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别的男人但凡碰到你的小裤,就会立刻得病,身体抽搐,浑身痉挛,从那以后每天全身就像针刺一样,别想好了。”
李秀兰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啊这......真的假的?大力你不是在逗我吧?”
“当然是真的。”王大力一脸认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正常上班,等陈金鼎来就行。他不是想占你便宜吗?到时候要他好看。”
李秀兰想了想,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犹豫,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可是......大力,陈金鼎那个人,他......他先从我上面开始。他每次叫女服务员去办公室,都是先动手动脚,从上面开始的......”
王大力一呆,这倒是个问题。
他刚才只想着陈金鼎会从下面下手,忘了那个老色胚可能先从上面揩油。
“行,那我把你上面也施加一道符咒。”
王大力这次没让她脱衣服,直接对着李秀兰的胸口位置,手掐法诀,双指并拢,指尖再次泛起金色光芒。
李秀兰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胸口起伏不定,脸红得发烫,“大力,你别对着那儿......怪不好意思的......”
“别动。”王大力按住她的肩膀,双指在她胸口上方几寸的位置虚画了几道,金光从指尖溢出,在空中凝成一道复杂的符文,然后悄无声息地没入她的衣服,渗进皮肤。
李秀兰只觉得胸口微微一热,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然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好了。”王大力收回手,“这下上下都有了,万无一失。陈金鼎哪怕只碰你一根手指头,符咒都会生效。”
李秀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摸了摸,什么异常都没有。
她将信将疑看着王大力,“大力,你可别骗我。到时候要是没用,我失身了,你可别怪我。”
王大力翻了个白眼,“你别自己脱就行。放心吧,我王大力的符咒,比少林寺的铜人阵还厉害。”
李秀兰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呀,就爱吹牛。”
王大力嘿嘿一笑,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行了,你回去上班吧。记住,不管陈金鼎对你做什么,你都不用怕,该干嘛干嘛。符咒会替你收拾他。”
李秀兰点了点头,心里头那块悬了几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是见识过王大力本事的。
那手针灸,那手治病的手段,还有刚才那会发光的符咒,每一样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他说行,那就一定行。
“那我回去了?”李秀兰指了指楼梯间的门。
“回去吧。”王大力松开她的手,“我也该走了,村里还有事。”
两人一前一后从楼梯间出来,李秀兰往餐厅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不舍,有情意,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王大力冲她摆了摆手,转身往楼下走。
出了金鼎大酒店,天色已经不早了。太阳西斜,把整条商业街染成了橘红色,玻璃幕墙反射着夕阳的光,晃得人眼晕。
王大力骑上三轮车,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秦明月没有新消息,顾盼盼那边的监控一切正常,朱大炮那边也没有动静。
现在就等晚上了。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拧动电门,三轮车嗡嗡往白龙村的方向开。
一边开,王大力一边嘴角翘的跟翘嘴一样。
刚才给李秀兰身上施加的两道符咒可不简单。
那是苏妲己给自己的传承记忆里的,一种上古时期的防身术,名字取得很响亮。
贞洁烈女符。
这符咒一旦施加上去,能维持整整一天,时效之内,任何心怀不轨的男人,从上到下,从内到外,但凡动了歪心思,触碰到李秀兰的身体,立刻就会触发。
下身的符咒,专防扒裤子。
只要对方想把李秀兰的裤子脱掉,手指刚碰到裤腰,符咒就会发作,那人立马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跟发了羊癫疯似的。
而且从那以后,每天都会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像有千万根钢针同时在身上扎,痛不欲生。
“陈金鼎啊陈金鼎,你不是喜欢占女服务员便宜吗?今天我就让你占个够。”他自言自语,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符咒的妙处就在于,它测的是心。
正人君子碰了没事,心怀不轨者一碰就炸。
陈金鼎那老色胚,从里到外都是歪的,只要他敢伸手,必中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