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的李秀兰,听到这种好事儿,可能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可自从跟了王大力,特别是一次次修炼后,李秀兰觉得,天底下男人都不如王大力好。
跟着王大力,宁愿吃土都没关系。
李秀兰还是不说话。
她知道,这种人你越跟他争辩,他越来劲。
沉默是最好的拒绝。
可陈金鼎显然不是那种会被沉默劝退的人。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李秀兰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李秀兰能闻见他身上的烟味和古龙水味,混在一起,刺鼻得很,熏得她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老男人的老人味吗?跟大力比起来差远了......”
李秀兰眉头微不可察一皱,往后退了半步,下意识拉开距离。
陈金鼎却往前迈了一步,把距离又缩了回去。
“秀兰,你这么年轻,这么漂亮,何必把自己耗在一个穷鬼身上?他有什么好?能给你什么?”
李秀兰深吸一口气,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声音尽量平静,“陈总,我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您别这样。”
“感情?”陈金鼎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感情值几个钱?你跟着他,一辈子住出租屋,一辈子买不起房,一辈子过这种紧巴巴的日子。你甘心?”
在陈金鼎看来,李秀兰就是在装清高。
女人他见多了,刚开始都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又是摇头又是躲闪,可等他把条件摆出来。
钱、房子、车子、包,哪一个不是乖乖就范?
这个李秀兰,不过是价格没谈拢罢了。
他往前又迈了一步,几乎贴上了李秀兰的身体,伸出手就去搂她的腰,“秀兰,你就别装了。跟我陈金鼎的女人,哪个现在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李秀兰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躲,可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陈金鼎伸出手,想去摸李秀兰的脸。
李秀兰猛地偏头,躲开了。
陈金鼎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很快又恢复了。
“秀兰,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昨天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要是不答应,不光是这份工作保不住,你在县城也别想待下去。我陈金鼎在县城里,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李秀兰咬着嘴唇,不说话。
陈金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果然,软的不吃,来硬的还是管用。
他转身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了。
李秀兰的心跳猛地加速,但她脸上没露出来,只是低下头。
陈金鼎转过身,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秀兰,你别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走到李秀兰面前,伸出手,这次不是去摸她的脸,而是搭上了她的肩膀。
李秀兰的身体猛地一僵,肩头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疼。
她咬着牙,没躲。
陈金鼎的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两秒,然后顺着肩膀往上,想去摸她的脖子。
李秀兰偏头躲开,声音发颤,“陈总,您别这样......”
“别哪样?”陈金鼎笑了,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摩挲,“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他的手从肩膀滑下来,落在李秀兰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往下摸,想去抓她的手。
李秀兰把手缩到身后,往后退了一步,背抵住了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陈金鼎往前迈了一步,整个人贴了上来,另一只手撑在办公桌上,把李秀兰圈在他和桌子之间。
李秀兰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陈总,求求您了......”
她演技一直不错。
从十八岁出来打工,在餐厅当服务员,什么样的客人都见过。
要和颜悦色地应对刁难,要笑眯眯接受侮辱,眼泪往肚子里咽,脸上还得挂着笑。
现在这点场面,跟以前那些难缠的客人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的抖不是演的。
她是真的怕。
陈金鼎这个人,她刚来就从同事口中了解到。
酒店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服务员,哪个没被他骚扰过?
他一般不会用强,通常是给钱、给东西,软磨硬泡,慢慢来。
那些被他得手的,有的是贪他的钱,有的是被他缠得没办法,半推半就就从了。
也有几个死活不肯的,后来都被找借口辞退了。
同事暗地里告诫,让她离陈金鼎远点。
李秀兰本来以为,自己躲着点,不往他跟前凑,就不会有事。
可没想到,自己还是被盯上了。
从那以后,他就三天两头来餐厅转悠,明里暗里各种暗示。
昨天是第一次把她叫到办公室,直接摊牌。
今天是第二次。
她能不怕吗?
可她知道,怕也没用。
这时候要是怂了,软了,哭哭啼啼的,陈金鼎只会更来劲。
她得演。
演那种半推半就的、欲拒还迎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
这种女人,陈金鼎见得多了,也最有耐心对付。
“陈总,您放过我吧......”李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红了,但没掉眼泪。
陈金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女人说放过我,那就是别放过我。
这种欲拒还迎的把戏,他见过太多了。
“秀兰,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
鬼才信你的真心。
李秀兰心里骂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没变,还是那副又怕又羞的模样。
陈金鼎的手从她手臂上滑下来,落在了她的腰侧。
李秀兰抖了一下,但没躲。
陈金鼎的胆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两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办公桌边拉过来,搂进怀里。
李秀兰的身体僵得像一块木板,双手撑在他胸口,推了推,没推动。
“陈总......别......”
陈金鼎没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他闷闷地说了一声,嘴唇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李秀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恶心得差点没吐出来。
她咬着舌尖,把那股翻涌的恶心压下去,双手推着他的胸口,“陈总,您别这样......我真的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陈金鼎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你那个男朋友,他能给你什么?一个月挣几千块,连个像样的礼物都买不起。你跟了他,有什么前途?”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落在她的裙腰上。
李秀兰的心猛地一紧。
玛德,这个陈金鼎,昨天不是还从上面开始的吗?
今天怎么就从下面开始了?
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