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快穿:女配打脸她是专业的 > 第一卷 第27章 冷宫废后(11)

第一卷 第27章 冷宫废后(11)

    后山梅林果然繁盛,红白相间,暗香浮动。她故意往林子深处走,云岫月澜紧跟着,两个侍卫落后几步。行至一处僻静转角,忽听前方有人惊呼:“有蛇!”

    一个侍卫连忙上前查看。就在这瞬间,另一个侍卫忽然低声道:“才人请随我来,前方也有一片梅林。”

    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明沅对视。

    明沅站在原地没动:“你是何人?”

    “卑职张成,玄武门副统领。”他顿了顿,“才人忘了?您当年还在坤宁宫时,卑职曾为您守过夜。”

    这是在套近乎,也是在暗示“旧情”。

    明沅忽然笑了:“张统领记性真好。本宫倒忘了。”

    她转身,对云岫道:“你随张统领去看看,若真有更好的梅花,回来禀报。”

    张成脸色一变。他原计划是引开明沅独处,如今却只引走一个宫女?

    但话已出口,他只得硬着头皮:“是。”

    云岫跟着张成往林子更深处去。明沅站在原地,折了一枝红梅把玩。月澜低声道:“才人,此处僻静,不如先回去?”

    “不急。”明沅嗅了嗅梅香,“再等等。”

    约莫半炷香后,林外忽然传来人声。是几个来上香的官家女眷,说说笑笑往这边来。为首的是个穿藕荷色斗篷的少女,正是户部尚书之女王小姐——她父亲,是裴寂门生。

    王小姐见到明沅,愣了一下,连忙行礼:“臣女见过沈才人。”

    明沅微笑:“王小姐也来赏梅?”

    “是,家母在佛前听经,臣女出来走走。”王小姐目光扫过明沅身后的月澜和侍卫,又看向林子深处,“才人怎独自在此?”

    “本宫的宫女去前头折梅了。”明沅话音刚落,就听林子深处传来云岫的惊呼:“来人啊!有歹人!”

    众女眷大惊。明沅立刻道:“月澜,快去瞧瞧!”

    月澜带侍卫冲进去,王小姐等人也跟了上去。明沅走在最后,脚步从容。

    林子深处,云岫跌坐在地,发髻散乱,袖口被撕裂了一截。张成站在三步外,脸色煞白,手中还握着一把短刀。

    “怎么回事?”明沅厉声问。

    云岫哭着扑过来:“才人!张统领他、他想对奴婢行不轨,奴婢挣扎,他就亮刀……”

    “你胡说!”张成急道,“明明是你自己撕了袖子……”

    “放肆!”月澜喝道,“在才人面前还敢狡辩!”

    王小姐等人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眼中都是惊疑。

    就在这时,林外又传来脚步声。一道清冷嗓音响起:“此处何事喧哗?”

    裴寂一袭深青常服,披着玄色大氅,踏雪而来。他身后跟着几个大理寺的衙役,像是刚办完公事路过。

    明沅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来了。

    裴寂扫视现场,目光在张成脸上停留片刻,又看向明沅:“沈才人受惊了。”

    “裴相来得正好。”明沅指着张成,“此人对本宫宫女意图不轨,还请裴相做主。”

    张成噗通跪下:“相爷明鉴!卑职冤枉!是淑妃娘娘……”

    他猛地住口,意识到说漏了嘴。

    裴寂眼神骤冷:“淑妃娘娘如何?”

    张成浑身发抖,伏地不敢言。

    王小姐等人听到“淑妃”二字,脸色都变了。这可是宫闱秘辛,谁都不想沾身。

    裴寂淡淡道:“既然涉及后宫,本相不便擅断。来人,将张成押下,送回宫交由陛下发落。今日在场诸位——”他看向王小姐等人,“还请暂且留步,稍后大理寺会一一问话。”

    众女眷噤若寒蝉。

    明沅走到裴寂身边,低声道:“谢裴相解围。”

    裴寂侧过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戏演得不错。”

    明沅抬眸,与他视线相触。他眼底有极淡的赞许,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接下来,”他缓缓道,“该收网了。”

    张成被押回宫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千层浪。

    萧衍在养心殿闻报,脸色铁青。裴寂亲自将人送来,还带了大理寺的笔录——王小姐等人的证词、云岫的供词,以及张成慌乱中吐出的“淑妃娘娘”四字。

    “陛下,”裴寂立于阶下,语气平静,“此事虽未伤及沈才人,但涉事者是宫中侍卫,又牵扯后宫妃嫔,臣不敢擅专。”

    萧衍将笔录重重摔在案上:“淑妃呢?”

    “淑妃娘娘称病,在长春宫静养。”

    “称病?”萧衍冷笑,“传朕旨意,让她立刻滚过来!”

    半炷香后,淑妃匆匆赶来,妆容精致,不见半点病容。见到殿内阵仗,她心头一慌,面上却强自镇定:“臣妾叩见陛下。”

    萧衍将笔录扔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淑妃拾起纸张,越看脸色越白。看到张成供词中提到“春桃传话”时,她指尖颤抖:“陛下明鉴!臣妾冤枉!定是那贱婢诬陷臣妾!”

    “哪个贱婢?”萧衍冷冷道,“春桃?”

    淑妃一僵。

    裴寂适时开口:“陛下,既然涉事宫人都在,不如当面对质。”

    萧衍闭了闭眼:“传春桃。”

    春桃被带上殿时,浑身抖如筛糠。她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春桃,”萧衍沉声问,“张成指认,是你传淑妃之命,让他设计陷害沈才人。可有此事?”

    春桃伏地痛哭:“陛下饶命!奴婢……奴婢是被逼的!”

    淑妃厉声道:“贱婢!你敢诬陷本宫?!”

    “娘娘!”春桃猛地抬头,泪流满面,“您让奴婢传话时说过,事成之后放奴婢出宫,给奴婢五百两银子!可您还拿奴婢的老娘威胁,说若不成,就让奴婢娘死在浣衣局!”她转向萧衍,重重磕头,“陛下!奴婢娘前日病重,是太后派人送药,才保住一命!奴婢感激太后恩德,不忍害太后庇护的沈才人,这才、这才向才人示警啊!”

    她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这是淑妃娘娘赏奴婢的,说是定金!陛下可让人查查,这玉佩是不是长春宫库房之物!”

    太监接过玉佩呈上。萧衍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更沉——那玉佩是他去年赏给淑妃的,内务府有记档。

    人证物证俱在。

    淑妃瘫软在地,面无人色。

    “陛下……”她颤声,“臣妾、臣妾只是一时糊涂,嫉妒沈才人得太后宠爱……”

    “嫉妒?”萧衍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淑妃,你入宫几年了?”

    “十、十二年……”

    “十二年,你从一个良娣爬到淑妃之位,还生了三皇子。”萧衍声音冰冷,“朕待你不薄。可你呢?巫蛊案时你跳得最欢,如今又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害人。你真当朕是傻子?”

    淑妃浑身颤抖,忽然扑上去抱住萧衍的腿:“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看在桓儿的份上,饶臣妾一次吧!”

    提到三皇子,萧衍眼神微动。

    裴寂忽然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禀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