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东北:我的荒唐女人 > 第 258章 我把他手指头撅折了

第 258章 我把他手指头撅折了

    张长耀气的手抖,用手里的树条子打在桌子上问侯九和醉猫一样的胡来。

    “哎!关淑云的姑舅兄弟,你别在我们老胡家逞疯加赛的装大瓣儿蒜。

    我告诉你 ,胡小家就是我家,我想吃啥就吃啥。

    别说一只老母鸡,就是他媳妇儿,我也想睡就睡。

    要不是看在你是关淑云的兄弟,我一脖溜子打的你满地找牙。”

    瘦的细狗一样,头发胡子戗毛戗刺的胡来。

    借着酒劲儿跪起来,比比划划的要打张长耀。

    “你这混蛋,我让你满嘴跑火车,我弄不死你。”

    张长耀听胡来埋汰关淑云,举起树条子,照着胡来的后脊骨就是一下子。

    “哎我靠!你踏马的敢炫我,我……我掏你。”

    胡来阴损,照着张长耀的下身就伸手抓了过去。

    “小样儿,还想下黑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张长耀身子一闪,胡来扑了一个空,趴在炕沿上。

    张长耀顺手就抓住胡来的后衣襟,拎狗崽子一样的拎着他出了屋。

    “长耀哥,是他说这是他家,他杀的小鸡,和我没有关系。”

    侯九被吓到醒酒,跟在张长耀身后解释。

    “侯九,你就是扶不起来的废物,白瞎廖智对你费的心思。

    离了拐棍儿你就倒,非得用人看着才能走正路吗?

    天天让你抱着书看,看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拎着你的耳朵告诉你,君子慎独,不欺暗室,啥意思?

    越是没有人的时候,就越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举头三尺有神明,知道不?

    我信任你,让你给我老姐家看家,你把人家鸡炖着吃了,你咋那么馋呢?

    还和这种破烂儿一起划拳,行酒令,丢不丢人?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你和苗雨的事儿 我不管了。

    让你以后和这个混账东西一样,混吃等死。”

    张长耀绕过院墙,一脚踹开胡来家的破门,把他摔在冰凉的炕上。

    “长耀哥,你可不能不管我,你要是不管我,我这辈子就废了。

    长耀哥,我再也不犯糊涂,再也不搭理这样的人了,你别不管我成不?”

    侯九被张长耀吓得尿唧唧的给他赔礼道歉。

    “侯九,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今天就在这儿给我看着胡来,哪儿也不许去。

    我明天来接你,只要我老姐家再少一只蚂蚁,我都找你算账。”

    张长耀指着炕上昏睡过去,死猪一样的胡来命令侯九。

    “长耀哥,我指定看住这小子,他要是再敢偷老姐家东西。

    我把他手指头撅折了。”侯九蹲在炕上,看着胡来。

    张长耀见天黑的看不见路,就回胡小家找了一个铁皮手电筒,装上两节电池,打着手电筒往家走。

    刚走到小树林跟前儿,就看见两个晃荡的人影儿,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

    “张长耀,是你吗?”杨五妮的声音。

    “五妮,是我。”张长耀赶紧回应。

    “张长耀,你真不让人省心,抓个猪这么长时间。

    我在家盼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直跺脚。

    买的猪呢?不会是跑了吧?侯九呢?找猪去了?”

    杨五妮拿过来张长耀手里的手电筒,照了一下车铺板。

    看着光溜溜的车铺板,当时就慌了神儿。

    “三婶儿,我就说我三叔不着调你偏不信。

    我记得我小时候,好像是秋天,掉粪坑子里了,我三叔用井拔凉水给我洗身子。

    等我爹和我娘出工回来,我都冻得浑身发紫,直打牙帮鼓,好悬没死过去。

    直到现在我都不能碰凉的,碰到凉的手脚就抽筋儿走不了道儿。”

    身后跟过来的关玉田,在一旁煽风点火。

    “赶紧上车回家吧!我到现在都没吃饭呢?”

    张长耀等着杨五妮和关玉田上了车,赶着毛驴车,把今天下午的事儿慢慢的说给她俩听。

    “三叔,你真尿性,要是我早就吓懵了。

    三婶儿,你是不是知道我老姑要生孩子?

    要不然你咋能把孩子的被和尿介子都做好了呢?

    三婶儿,我媳妇儿生孩子,你咋不给做被和尿介子呢?

    你是不是不稀罕我儿子,你还是他三奶呢?”

    关玉田立马调转风头,反过来夸张长耀。

    想想又不对,拧了拧屁股,看着杨五妮带着怒气问。

    “玉田,你三婶儿的手艺不行,大针小线的刮孩子手。

    你媳妇儿生的孩子金贵,那得老辈人做的针线活儿才行。”

    张长耀回身拍了挑邪理儿的关玉田一巴掌。

    “三叔,我媳妇儿这几天又开始骂我,掐半拉儿眼珠子看不上我。

    我听别人告诉我,说她生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又没嫌弃孩子不是我的,她干啥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前几天她那个姨来我家下奶,让我爹拉着她去岗岗屯问咋炒你家那样的爆米花。

    我爹一个不字都没说,拉着她姨就去了岗岗屯。

    她姨回来乐的闭不上嘴,临走还告诉她要好好的和我过日子,她还答应了。

    她姨前脚刚走,炖的鸡肉还没凉,我正啃鸡肉,她就一脚把我踹地下去。

    害得我,没啃完的鸡骨头把腮帮子都扎坏了。”

    关玉田一说到王淑琴对他不好,就停不下来嘴。

    却没有注意到杨五妮已经愤怒到极点的脸。

    “玉田,你爹咋知道我们家炒爆米花是在岗岗屯学的?你媳妇儿的姨家在哪儿住?她是干啥的?”

    张长耀回身用手电筒扫了一下杨五妮的脸。

    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儿坐,抓住她气到冰冷的手安抚她。

    “全屯子都知道你家炒爆米花是从岗岗屯学回来的。

    她姨好像是镇上的,在学校门口开小卖部的。”

    关玉田见到了屯子里,就跳下车回了家。

    “张长耀,你听听……”

    杨五妮刚要张嘴骂,张长耀就把嘴凑过去,盖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

    趁着月黑头,没人看得见,狠狠地亲了杨五妮一顿,才赶着毛驴车回家。

    “廖智,老叔,你说说他们家的这些破烂亲戚,欺负他都不带打喯儿的。”

    杨五妮已经被张长耀亲到没脾气,悻悻的把关玉田说的话学给廖智和杨德山听。

    “血缘本就不是真,利益当前几人亲;断袍割袖自古有,同室操戈血满身。

    五妮,长耀,我身边热乎,你们俩上来暖乎暖乎。”

    廖智看着杨五妮和张长耀都红着脸,笑着说了一首诗。

    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亲的红了脸,还以为是外边冷冻得,拍着炕席、招呼他俩上炕来。

    “长耀,五妮,二哥……二哥找你说点事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