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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 章 在屋子里撅头瓦腚,干着恶心的勾当

    张淑华和杨五妮看着对方,她们现在才相信张长耀说的话是真的。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两个人的眼睛里滚落。

    所有的悲伤都化成了愤怒,不约而同的透过窗帘。

    盯着屋子里撅头瓦腚,干着恶心勾当的这对狗男女。

    “爹,奶生气了,你赶紧跑。”

    小斗子看着张淑华拎起靠在墙上的木头棍子,赶紧提醒关树。

    “完了,玉米,我娘回来了,你……你赶紧猫起来。”

    “你个窝囊废,连个老太太也怕,让你快点儿的,就踏马磨叽,这下好……

    往踏马哪儿猫,我又不是小猫小狗的?”

    随玉米拎着自己的裤子,看着屋子里,没有能藏住自己的地方。

    关树也没来得及把裤衩子提好,露着半个屁股。

    无奈之余把被掀起来盖在随玉米的身上。

    张长耀怕这两个不要脸的没穿衣服,抱着小斗子。

    拉住杨五妮站在外屋地下,不敢走进去看。

    “我让你没长心,老二家出这么大的事儿你在家扯犊子。

    我今天打死你,为我的两个死去的儿媳妇儿出这口恶气。”

    张淑华抡着棍子,不管脑袋屁股上去就揍。

    关树光着的上半身,顷刻间就多出了几道血檩子。

    “娘,你不说理,李月娥死和我有啥关系?

    她死都死了,我又不是她儿子,还得去给她守孝不成?”

    关树一打一激灵,嘴还犟的和张淑华争辩。

    “你不去谁逼着你去了?你不去在家睡觉谁能打你?

    你趁着长光和你五舅给月娥坐夜,勾搭随玉米来家搞破鞋,那是人干的事儿吗?

    人家在帮咱家坐夜,你睡人家媳妇儿,让别人知道咋说咱老关家?

    我今天要不把你打死,以后老关家在这个屯子还咋立足?”

    张淑华手里的棒子举起落下,越来越无力。

    过度的悲伤已经让她心力憔悴到近乎虚脱。

    “娘,要我说你就是护娘家,张长光也不知道,你干啥还管我和随玉米。

    等那天随玉米不和张长光过,嫁给我就是你儿媳妇儿。

    到时候咱老关家就这一个儿媳妇儿,你得对她好一点儿。

    玉米,现在没有外人,你和娘说说,你咋想的?”

    关树看着张淑华放下手里的棒子,扶着炕沿儿喘粗气。

    就以为张淑华已经不怪他,转身掀开蒙着随玉米的被子。

    “娘,我和张长光指定过不长,到时候我和关树结婚,再给你生个大孙子。

    咱们一家人把这个小卖部开起来,谁能有咱家日子过得好。”

    随玉米找来自己的上衣和裤子穿好,说的话理不直气还挺壮。

    “娘,只要你不护娘家,我五舅家那两个窝囊废儿子不敢把我们咋样。

    我五舅家的家一直都是你给当的,还不是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

    就是那个不讲理的杨五妮,只要你出面,她也得老实的听你话。”

    “张长耀,你把小斗子给老姑,我踏马的要让他们看看老张家的人窝囊不窝囊?”

    杨五妮听到这儿已经控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摸起灶坑门口的烧火棍子,就冲了进去。

    关林和随玉米看见进来的杨五妮和张长耀吓的张着嘴,来不及闭上。

    “老姑,你抱着小斗子,坐在凳子上歇一会儿。”

    张长耀把怀里的小斗子塞给张淑华,搬过来一个凳子靠在柜台上,让张淑华坐稳。

    “杨五妮,我是你大伯子,你可不能打我。”

    关树知道杨五妮的厉害,赶紧躲在随玉米的身后。

    “关树,你知道自己是大伯子,那你还和随玉米搞破鞋?

    我二嫂死,你们不去帮忙也就算了,还在背地里干这个磕碜事儿。

    我今天不打你们一顿,还真就成了你说的窝囊废。

    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老张家,还有能挺起门户的老爷们儿。”

    张长耀也是心里有气无处撒,捡起张淑华扔的木头棍子,抡圆了直奔关树和随玉米。

    关树和随玉米,早就吓得三魂不在四魄离体。

    推开木楞窗户跳了出去,直奔大门口逃窜。

    张长耀拎着木头棍子跟了出去,这两个家伙慌不择路的直接闯进关林家院子里。

    也顾不得院子里的玉山,一把推开,直接进屋关上外屋门。

    插上门插喘着粗气,却不知道屋里的人正看着他们。

    “大爷,你咋不穿衣服、裤子呢?你和我娘一样不怕冷是吗?”

    小对听见声音,从屋子里出来,扯着关树的大裤衩问。

    “大哥……你这是……干啥?”

    关林听见声音过来,看着关树露着半个屁股的大裤衩。

    “老二,我和玉米归置东西看缺啥,明天好去上货。

    娘和长耀两口子进来,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

    你看把我打的,满身都是棍子印儿,也不知道这老太太发啥邪火?”

    关树转过身来,背过去一只手“咯噔”一下拉开插着的门。

    “长光,你先别吃了,你和玉米先回去,明早发丧你二嫂的时候来就行。”

    关林进屋去叫屋里陪张木匠吃饭的张长光。

    “玉米,咱俩先回去,明早再来,二哥,那我先回去了。”张长光拉着随玉米出了屋。

    “五妮,咱俩躲起来,别让大哥看见咱俩。

    这俩虎玩儿楞,咋能跑二哥家去,胆子可真大。

    一会儿二哥问,咱俩就假装啥也不知道。

    二哥家已经够乱了,这节骨眼儿,别再给二哥添堵了。”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躲在大门的拐角处,放下手里的木头棍子。

    “老二,你干啥?我是你大哥,你打死我得了。”

    张长光和随玉米刚走出大门口,关林家屋子里就传出来关树凄惨的“猪叫声”。

    不一会儿就看见他像褪了毛的猪一样,从屋门里爬出来。

    那条好腿上“汩汩”的往外喷着血,染红了他身后的雪地。

    一股人血特有的腥味儿,在院子里弥漫开来。

    “二哥,大哥不会把血流干了吧?我用不用去看看?”

    张长耀拉着杨五妮进屋,拿下关林手里的菜刀问。

    “死不了,我就划破了皮,让他长点记性。”

    张木匠和他的小徒弟,也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几个人开始破木头,弹线,拉锯,凿卯,做棺材。

    “关玉田,你个大傻子……你要把孩子抱哪儿去?

    爹……你快看看……玉田抱着孩子跑了,他说要把咱家孩子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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