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沧桑文学 > 彼可取而代之 > 二百三十五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二百三十五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蔡夫人看到刘基的那一瞬间,历史发生了剧变。

    其意义不下於潘金莲在二楼晾衣服却不慎掉落物件砸中了西门庆的那一瞬。

    那一瞬间,蔡夫人充分的意识到自己作为蔡氏家族的一份子,在享受了蔡氏家族提供的锦衣玉食之余,自己也必须要承担起相对应的责任。

    那一瞬间,蔡夫人充分认可了蔡瑁提出的「世界便是如此」的理论。

    那一瞬间,蔡夫人决定身体力行,为家族中人作表率,以身饲虎,用自己娇弱的身躯满足刘基狂热的渴望,以此保全家族,让自己成为家族中人人敬仰的前辈。

    对了,以後要是生了孩子,该取什麽名字呢?

    蔡夫人忽然开始考虑这个问题。

    刘基倒是还不清楚蔡夫人到底是个什麽想法,更不知道蔡夫人已经在思考他们的孩子该叫什麽名字。

    他还是打算按照自己的步骤,平稳而又不失效率的推进这件事情。

    「刘镇南的死对於夫人而言一定是非常痛苦的,这一点基也能理解,因为基也是失去过亲人的人,基年少时,父亲和母亲便去世了,深感悲痛,每到忌日,肝肠寸断。

    对於夫人的痛苦,基深感遗憾,但正所谓万事皆有因果,若当初刘镇南莫名出兵犯我庐江,也不会有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基为夫人感到遗憾,却并不会认为自己做错了事情。

    夫人如果恨基,基也无话可说,基曾听古人言,受国之垢,是谓社稷主,基既然做了这一切,便不怕有人辱骂、憎恶,不怕有人恶意曲解,基所做的一切,後人自当有公论。」

    刘基向蔡夫人行了一礼。

    这般话语让蔡夫人从方才的遐想之中回过神来,听了以後,更是心花怒放,对刘基这浓浓的自信与霸气极为欣赏、向往,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与刘基比起来,之前所见到的男人都不能称作顶天立地男儿汉了。

    这般男子,不正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男子形象吗?

    而且还青春年少!

    刘基虽然早已不是那般小鲜肉的模样,但是年岁摆在这里,就是年轻,就是气盛。

    蔡夫人其实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是她还不能表现得太过於急切,她觉得有些前戏还是必须要做完,不然的话这出大戏就不完美了。

    於是她发挥了特殊技—说哭就哭。

    眼圈一红,泪水滑过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蔡夫人面露哀伤之色,轻声哭泣了一会儿,又用衣袖轻轻擦拭泪水,然後再向刘基行礼。

    「妾乃妇道人家,不通军国大事,不知兴衰更替,眼中只有一方小天地,只有相夫教子、安然度日,先夫於战场败於将军之手,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无可奈何,将军不以此而迁怒於妾,已属恩遇,又怎敢怨怼於将军?唯有感激将军之仁义!」

    说罢,蔡夫人面向刘基行大礼。

    刘基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立刻上前握住蔡夫人双臂,将蔡夫人扶起。

    「刘镇南之事与夫人无关,夫人不必行此大礼,基并非嗜杀之人,自然也不会殃及无辜。」

    蔡夫人被刘基扶着,顺势而起,娇艳的面容直面着刘基,一双杏花眼满含春水,便直勾勾的与刘基对视了。

    那一瞬间,恍若天雷勾动地火,乾柴遇着烈火,刘基只觉得以自己多年修为也差点有些把持不住。

    这蔡夫人着实是有些太过於让人垂涎欲滴了。

    两人便就那麽对视着,对视着。

    蔡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又似乎从未出现在这间屋子里。

    此时此刻,这屋子里只剩下蔡夫人和刘基两人,安安静静,甚至连蔡夫人的呼吸声都能被刘基听得真真切切。

    刘基似乎也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的将脸向蔡夫人贴近,贴近,贴近,贴近————

    不多时,蔡夫人似乎恍然惊觉如此做法实在有失礼数,忙挣脱刘基的手,後退几步,向刘基告罪。

    「妾失礼了,望将军恕罪。」

    说罢,蔡夫人便轻挪脚步向外走去,可走到一半,又回过头看了刘基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

    只那一眼,刘基便清楚地读出了蔡夫人那满心的欢喜与羞涩与期待与慾念。

    他不由得感叹。

    真不愧是评级A+的优质美人啊!

    既然佳人有约,他作为怜香惜玉之曹贼传人,又怎麽能置之不理、让佳人独守空房呢?

    於是刘基勾起嘴角,起身追着蔡夫人的脚步而去。

    蔡夫人脚步不快不慢,似乎是在逃跑,又似乎是在引路,带着刘基绕了好几个圈子,最後站在一间房门前,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跟过来的刘基,轻轻一笑,便推开房门进去了。

    不一会儿,刘基也站在了这房门口,轻轻一推,吱呀一声,房门应声而开,他也不耽搁,径直走了进去,而後把门一关,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满是香甜,闻之令人沉醉。

    再一打量,只见这屋子里有香薰,有烛火,有帷幔,更有美人。

    刘基嗅着香薰,迎着烛火,掀开帷幔,缓缓伸手,将帷幔之侧那俏生生的美人轻轻揽入怀中。

    他只觉得美人微微一颤,那身姿更是曼妙柔软,与他过去所遇到的现代科技加持的优质美人相比,毫不逊色。

    於是他轻轻将脑袋搁在了美人肩膀之侧,缓缓开口。

    「基在进军之时,已听闻夫人容貌乃襄阳之冠,心向往之,只恨不能一见,而今初见夫人,只是一眼,便觉倾心,基一心为报仇,却使夫人孀居於府,心中有愧,只想弥补夫人,不知夫人可愿接受基之歉意?」

    被刘基抱住身子的蔡夫人其实早已心醉。

    感受着刘基那火热的身体与磅礴的生命力,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心中慾念一浪接着一浪,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刘基的柔情蜜意之中了。

    「将军————当如何弥补於妾?」

    费了好大的劲儿,蔡夫人才问出这句。

    刘基轻轻一笑,把脸更是贴近了蔡夫人的脸,轻轻开口。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蔡夫人竭尽全力,方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将军————只是————今宵吗?」

    刘基把嘴贴近了蔡夫人的耳朵。

    「如果夫人愿意,还有明日,明日之後,更有明日的明日,明日复明日,永远————都是明日。」

    蔡夫人最後一丝矜持就此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妆点出来的素净未亡人了。

    她只是她自己。

    她被刘基一波接一波的攻击扯开了全部的伪装,放弃了全部的防御,完完全全彻底的释放了自己,从人退化成了兽,又从兽变回了人。

    第二日一早,刘基早早起身,穿好衣服,提上裤子,在依旧熟睡的蔡夫人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便哼着小曲儿离开了蔡夫人的闺房,前往蔡瑁的书房。

    舒爽,实在是舒爽。

    青春少女自有一番青涩的美好,而风韵少妇也不缺乏勾魂夺魄之风情,二者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一般男子难以同时享有,但刘基完全不受约束。

    想要什麽就有什麽。

    说的难听点,就算现在他想要一个皇室女子,曹操都会给他送来,让他满意。

    书房内,蔡瑁似有所感,已早早等候,见到刘基时,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

    刘基也不恼,笑着迎了上去,直入主题。

    「德珪,虽然我还没有妻室,不过情势所迫,只能委屈夫人为我侧室了,当然,你且放心,该有的礼仪不会少,望你多多担待。」

    蔡夫人当然不可能成为刘基的正妻。

    别的不说,蔡氏一族的体量不足,对於已经占有一个州作为基本盘的刘基来说已经不是什麽要紧的存在了,更别说现在不仅帮不到刘基,还要刘基在後头撑腰才能支棱起来。

    所以刘基也把话说得很明白,避免蔡氏一族有什麽非分之想。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