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对她的身体。
起初,
阮筝筝见到血腥还被吓得腿软,但渐渐地,
在那些不分场合的亲昵中,
她竟然习惯了。
甚至有一次,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擦掉指尖的血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双手,昨晚还温柔地揉过她的X。
荒诞又诡异的反差。
……
封译枭豪宅的装修,
极简到了性冷淡的地步,
没有酒池肉林,没有声色犬马。
最引人注目的,
反而是客厅里的一台游戏机
每次回他家时,她都会感到意外。
……
以前,
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而现在,自从她侵入他的私人领地,她就成了他的专属抱枕。
——被他圈在怀里。
明明在外面杀伐果断,
一脚踩下去眼都不眨,可回到家,
他能在沙发上抱着她打一下午游戏,
屏幕上的画面血腥刺激,
他却神色倦倦地靠在她颈窝,双手从她腰间穿过,带着她掌控游戏里勇往直前的角色。
“你很喜欢玩这个?”
阮筝筝偏头看他。
“还好。”男人嗅着她发丝的香气,心不在焉,“打发时间。”
“为什么不找人一起玩?”
封译枭沉默了两秒,才说:“麻烦。”
阮筝筝懂了。
他这种人,大概从小到大都是独来独往。
不是没有人愿意靠近他,而是他懒得应付那些靠近背后带着的企图。
那她呢?
她对他也有企图。
想到这里,阮筝筝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
这座房子仿佛真的有魔法,
只要待在这里,她就只属于他。
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礼城的标志性建筑。
夜晚,繁华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倾泻进来,将客厅映照得如梦似幻。
阮筝筝喜欢那个落地窗。
封译枭则喜欢她喜欢的那个落地窗。
或者说,他喜欢在落地窗前抱着她。
比如现在。
她坐在他腿上,一条粉色绸带将睡裙扎在腰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手掌穿进去,既像是按着她的腰,
又像是替她掌控身体平衡,让她不至于整个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样软下去。
这几天,两人除了C R,什么都做了。
封译枭也早就不让她叫他“先生”了。
他说那样没意思,直接叫他名字。
她们亲密的地点实在多样。
有时是在厨房的流理台。
她半夜惊醒起来喝水,刚倒上一杯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像是夜晚出没的鬼魅,除了身体是热的,没有丝毫声音。
抱着抱着,手就慢慢钻进了她的衣服。
他偏爱她的胸,手稍一用力,她便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有时是在浴室。
她刚洗完澡出来,他就靠在门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脚踝,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浴巾慢慢擦干。
有时就是在沙发上。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阮筝筝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
有几次,情动至极时,
阮筝筝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紧绷,
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
她好几次都以为,
他会彻底不管不顾地占有她。
可每当她以为一切都要顺势沉沦时,
他却又硬生生克制住,
将那即将越界的触碰,一点点、不紧不慢地抽离。
“筝筝,好软。”
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哑声,平淡陈述事实。
阮筝筝每次都想翻白眼——这还用你说?
都快被他弄化了!!
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
阮筝筝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
这次又是这样。
他抵着,却不J,
她咬着下唇,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她不敢低头去看,
视线只能落在他的锁骨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映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也重,
喷在她颈侧,烫得她微微瑟缩。
“筝筝。”
他忽然叫她,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皮肤。
她“嗯”了一声,
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干了,那一声应得颤颤的,尾音飘忽。
他又退开些。
他俯下身。
唇落在她心口,轻轻一啄。
阮筝筝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他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
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胸口,震得她更软了。
可他还是不J,
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若即若离。
“为什么……不……?”
阮筝筝被他逼得眼眶发酸,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起手,想去推他的肩,
手却被他握住,十指交缠着摁在了枕侧。
封译枭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想要?”
阮筝筝沉默。
她当然想要。
身体诚实得很,每次都被他撩拨得一塌糊涂。
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对他的那种感觉。
封译枭对她太温柔了。
她第一次萌生出想要主动取悦他,想用στόμα,
封译枭却直接将她按回了宽大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