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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8

    就像他对她的身体。

    起初,

    阮筝筝见到血腥还被吓得腿软,但渐渐地,

    在那些不分场合的亲昵中,

    她竟然习惯了。

    甚至有一次,

    她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擦掉指尖的血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双手,昨晚还温柔地揉过她的X。

    荒诞又诡异的反差。

    ……

    封译枭豪宅的装修,

    极简到了性冷淡的地步,

    没有酒池肉林,没有声色犬马。

    最引人注目的,

    反而是客厅里的一台游戏机

    每次回他家时,她都会感到意外。

    ……

    以前,

    是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打发时间。

    而现在,自从她侵入他的私人领地,她就成了他的专属抱枕。

    ——被他圈在怀里。

    明明在外面杀伐果断,

    一脚踩下去眼都不眨,可回到家,

    他能在沙发上抱着她打一下午游戏,

    屏幕上的画面血腥刺激,

    他却神色倦倦地靠在她颈窝,双手从她腰间穿过,带着她掌控游戏里勇往直前的角色。

    “你很喜欢玩这个?”

    阮筝筝偏头看他。

    “还好。”男人嗅着她发丝的香气,心不在焉,“打发时间。”

    “为什么不找人一起玩?”

    封译枭沉默了两秒,才说:“麻烦。”

    阮筝筝懂了。

    他这种人,大概从小到大都是独来独往。

    不是没有人愿意靠近他,而是他懒得应付那些靠近背后带着的企图。

    那她呢?

    她对他也有企图。

    想到这里,阮筝筝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烦躁。

    ……

    这座房子仿佛真的有魔法,

    只要待在这里,她就只属于他。

    客厅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礼城的标志性建筑。

    夜晚,繁华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倾泻进来,将客厅映照得如梦似幻。

    阮筝筝喜欢那个落地窗。

    封译枭则喜欢她喜欢的那个落地窗。

    或者说,他喜欢在落地窗前抱着她。

    比如现在。

    她坐在他腿上,一条粉色绸带将睡裙扎在腰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手掌穿进去,既像是按着她的腰,

    又像是替她掌控身体平衡,让她不至于整个人像化掉的奶油一样软下去。

    这几天,两人除了C R,什么都做了。

    封译枭也早就不让她叫他“先生”了。

    他说那样没意思,直接叫他名字。

    她们亲密的地点实在多样。

    有时是在厨房的流理台。

    她半夜惊醒起来喝水,刚倒上一杯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像是夜晚出没的鬼魅,除了身体是热的,没有丝毫声音。

    抱着抱着,手就慢慢钻进了她的衣服。

    他偏爱她的胸,手稍一用力,她便像水一样软在他怀里。

    有时是在浴室。

    她刚洗完澡出来,他就靠在门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一路滑到脚踝,然后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用浴巾慢慢擦干。

    有时就是在沙发上。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裙渗进皮肤,阮筝筝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

    ……

    有几次,情动至极时,

    阮筝筝能清晰感受到他压抑到极致的紧绷,

    每一次贴近都带着近乎失控的力道。

    她好几次都以为,

    他会彻底不管不顾地占有她。

    可每当她以为一切都要顺势沉沦时,

    他却又硬生生克制住,

    将那即将越界的触碰,一点点、不紧不慢地抽离。

    “筝筝,好软。”

    男人贴着她的耳廓哑声,平淡陈述事实。

    阮筝筝每次都想翻白眼——这还用你说?

    都快被他弄化了!!

    但他们始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

    阮筝筝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似的。

    这次又是这样。

    他抵着,却不J,

    她咬着下唇,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她不敢低头去看,

    视线只能落在他的锁骨上,那里有一层薄薄的汗,

    映着床头那盏昏黄的灯,亮晶晶的。

    他的呼吸也重,

    喷在她颈侧,烫得她微微瑟缩。

    “筝筝。”

    他忽然叫她,声音像是砂纸磨过她的皮肤。

    她“嗯”了一声,

    才发现自己的嗓子也干了,那一声应得颤颤的,尾音飘忽。

    他又退开些。

    他俯下身。

    唇落在她心口,轻轻一啄。

    阮筝筝浑身一颤,腰不自觉地往上挺。

    他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

    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她胸口,震得她更软了。

    可他还是不J,

    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若即若离。

    “为什么……不……?”

    阮筝筝被他逼得眼眶发酸,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起手,想去推他的肩,

    手却被他握住,十指交缠着摁在了枕侧。

    封译枭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情绪:

    “你想要?”

    阮筝筝沉默。

    她当然想要。

    身体诚实得很,每次都被他撩拨得一塌糊涂。

    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面对他的那种感觉。

    封译枭对她太温柔了。

    她第一次萌生出想要主动取悦他,想用στόμα,

    封译枭却直接将她按回了宽大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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