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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被姐姐抢走的未婚夫17

    封译枭的目光还落在不远处那道明黄色的背影上。

    女孩正踮着脚,

    把手里的热奶茶递出去,笑靥如花。

    他收回视线,伞沿微微压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就当小三上位。”

    “我还没试过,想试试。”

    声音很轻,像是玩笑,又像是某种漫不经心的宣告。

    ……

    当然,这些话沈阔并没听见。

    他只是透过封译枭落过来的那道视线,就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男人最懂男人,不是吗?

    想到此处,沈阔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如果阮筝筝真的凭着那张脸去勾引封译枭,结局绝对是不堪设想!

    他自己都还没尝到阮筝筝的滋味,

    要是真被封译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男人占了去,

    他岂不是亏大了?

    毕竟,

    阮筝筝那张脸纯中带媚,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要不是阮筝筝保守得可怕,

    一直不让他碰,

    他也不至于耐不住寂寞移情别恋阮夕瑶。

    ……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

    要是阮夕瑶发现这一切都是他怂恿的,绝对会恨死他,把他彻底踢出局!

    可大话已经放了出去,

    阮筝筝也答应了,

    他又拉不下脸找借口反悔。

    就在他骑虎难下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

    深夜,

    帐篷外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粗野的吆喝。

    沈阔还没来得及反应,帐篷的拉链就被粗暴地撕开。

    几道黑影冲进来,冰冷的刀刃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劫匪,

    不知从哪里流窜过来,

    盯上了这个偏僻的露营地。

    刀锋贴着皮肤,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沈阔吓得双腿发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股热流险些失控。

    “别、别杀我——”

    他的声音尖利而破碎,带着哭腔。

    为首的劫匪狞笑一声,刀锋往下压了压,渗出一线血痕。

    “细皮嫩肉的,身上应该有点货吧?”

    沈阔的脑子在这一刻出奇的清醒。

    他几乎是本能地,指向了隔壁那个帐篷的方向。

    “那个帐篷,有个女人是极品。”

    他的声音在发抖,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你们放了我,我把她送给你们。”

    劫匪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发出粗野的大笑:“你女朋友?”

    沈阔点头。

    随后,

    劫匪们一起嘀咕了几句他听不懂的话:

    “Ничтожный мужик, скотина, ради спасения собственной шкуры даже свою девушку отдал.”

    然后,沈阔的后颈挨了重重一击,

    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

    营地一片狼藉,他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都被搜刮一空。

    而隔壁那个帐篷——

    空空如也。

    阮筝筝不见了。

    沈阔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报警。

    他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直接收拾东西,连夜离开了那个地方。

    ……

    思绪回笼。

    沈阔靠在走廊的墙上,死死握紧了拳头。

    冷汗浸透了衬衫,黏腻地贴在背上。

    他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少得可怜的愧疚,

    在心里阴暗又恶毒地自我安慰着:

    被绑到南亚那种三不管地带,那女人一定早就成了万人骑的烂货了。

    说不定,早就被折磨得死无全尸了。

    反正阮筝筝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翻身,更不可能回来找他算账!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神却越发阴冷。

    而且,就算她侥幸活着回来了——

    他想起阮筝筝每次看自己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软着嗓音喊他“沈阔哥哥”的样子,想起她为他做过的那些蠢事。

    她那么“爱”他。

    爱得毫无底线,爱得卑微到了尘埃里。

    到时候自己随便编个苦衷撒个谎,说那天自己也被打晕了,醒来就没找到她,一直在找她——

    她一定会信的。

    她一定会像以前那样,哭着扑进他怀里,庆幸自己还活着,庆幸还能见到他。

    然后死心塌地地继续爱他。

    沈阔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没有任何温度。

    对,就是这样。

    一个没有底线的恋爱脑,不就是这样用的吗?

    ……

    住进封译枭家里这几天

    阮筝筝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男人,是真的没有“避讳”这个概念。

    那天下午,

    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

    封译枭接了个电话,只“嗯”了一声就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问“你不来?”

    阮筝筝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然后她亲眼看见,他在巷子里把一个人的手踩在脚下,

    鞋底碾着指骨,慢条斯理地问:

    “货呢?”

    那人惨叫,求饶,涕泪横流。

    封译枭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甚至还有空腾出一只手,

    把她往身后带了带——

    因为她站的位置正好能溅到血。

    事后,

    阮筝筝坐在车里,

    看着他用湿巾擦拭手指。

    她忍不住问:

    “你……不觉得需要避着我吗?”

    封译枭抬眼看她,

    目光里带着点真诚的困惑:

    “为什么?”

    “因为……”阮筝筝噎了一下,

    “正常人都会觉得这种场面不太适合让……让女人看吧?”

    封译枭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袋,

    语气平淡:

    “你是想让我把你当正常人,还是当女人?”

    阮筝筝不解,没回答。

    但他好像也不需要答案。

    ……

    那之后,类似的场面她又见过几次。

    有时是在码头,

    有时是在废弃厂房,

    有时只是深夜的某个路口。

    封译枭从不解释,也从不安慰。

    他只是会在结束后,

    用那双刚处理过什么事的手,

    漫不经心地揉揉她的后颈,或者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隔开外面的视线。

    阮筝筝渐渐发现,

    他对“血腥”和“亲密”的边界感,和正常人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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