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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9章 两条路,你自己选

    几个街道办的同志垂着肩,一脸没辙。

    散会后,大伙儿拍拍屁股回家睡觉,谁也没多看棒梗那屋一眼。

    第二天一早,街道办真领来个五十来岁的寡妇,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拎个旧竹篮,里头装着毛巾、肥皂和一小包麦乳精——正式上岗,专管棒梗吃饭拉撒。

    接下来几天,院里出奇安静。

    棒梗再没摔盆砸碗,也没爬出院门嚷嚷。

    腿废了,话也少了,整日窝在屋里,听收音机,晒太阳,有时就那么盯着房梁发呆。

    他现在连骂人都嫌费劲,更别说闹事了。

    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老实得让人心慌。

    大概过了一星期。终于盼来了通知,上头拍板定案了。

    街道办的人脚不沾地就奔四合院来了,直奔棒梗跟前。

    “棒梗,听好了——明儿一早,你就要搬出这院子了!”

    工作人员开门见山,话撂得干脆利落。他们就是来下通知的:人得走,地方早就给你划好了。

    “我……我要搬出去?你们把我往哪儿送?”棒梗嗓子发紧,手心冒汗,腿肚子直打颤。

    “上头定了,回老家农村去。先跟你两个妹妹一起,住进村里的公社集体户。”对方答得平稳。

    其实村里一开始压根不想接他——一个瘸着腿、还惹过事的半大孩子,谁愿摊这麻烦?

    但街道办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人家才勉强松口,说先试试看:要是能待得住,就留着;实在不行,再另想辙。

    等他亲妈秦淮茹刑满出来,一家人再团聚。

    “我不去乡下!死也不去!”棒梗猛地摇头,像拨浪鼓似的。

    他最怕的就是被人指着脊梁骨喊“土包子”“逃荒来的”,丢不起那人!

    “啥?不去?”工作人员眉头一拧,“上头白纸黑字写着呢,这是给你安排的出路,不是让你挑三拣四的!”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他眼圈都红了,声音发抖,“我是北京长大的,户口本上印着‘本市居民’!我不是泥腿子,更不是乡下户口!”

    “棒梗,你清醒点!”对方火气上来,嗓门抬高了八度,“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这是组织给你兜底!你嫌乡下土,少管所可不嫌你脏!”

    “两条路,你自己选——”

    “要么老老实实回村去,有饭吃、有床睡、有妹妹照应;”

    “要么立刻打包送回少管所,蹲班房,挨管教!”

    话音一落,棒梗整个人僵住了。

    少管所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他拼了命翻墙逃跑,结果咔嚓一声摔断腿,疼得满地打滚,连哭都哭不出声……那滋味,光是回想一下,牙根都在发酸!

    他嘴唇动了动,没再吭声,脑袋慢慢垂了下去。

    “行了,别收拾太细,明天一早就走。往后你就安顿在村里,等你妈回来接你和小当、槐花一块儿回城。”

    对方说完,转身就走,压根没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

    “……哦。”棒梗轻声应了句,点了点头。

    没别的招了,只能认。

    就这样,事情板上钉钉:棒梗第二天一早就被送出城,回老家农村去。

    第二天上午,院门口一辆旧三轮车刚停稳,棒梗背着个小布包跳下车,回头望了一眼那扇熟悉的红漆院门——再也没敢多看第二眼,低着头快步走了。

    这动静不小,大伙儿全瞅见了。

    “哎哟,棒梗这是干啥去?”

    “还能干啥?回老家种地去喽!”

    “啥?真送乡下了?”

    “可不是嘛!跟小当、槐花住一块儿,哥仨搭个灶台自己烧火做饭!”

    “送走好啊!我瞅着他心里就发毛——偷过煤、撬过窗、连何雨柱家咸菜坛子都敢偷摸开盖儿!

    留他在院里,就跟家里养了只野猫,指不定哪天就蹿上房揭瓦!”

    “可不嘛!现在踏实喽,睡觉都不用锁后窗户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热闹。

    这消息自然也钻进了李建业耳朵里。

    他早料到棒梗待不久,但真听说要送回农村,还是愣了一下。

    “还真给塞回老家去了?跟俩妹妹一样?”他皱着眉琢磨,“那小子能在田埂上安分守己?”

    他摇摇头,没再多想。

    管他老不老实,那是他亲妈该操的心。

    棒梗走后第三天,狱警走进监舍,把这事告诉了正低头纳鞋底的秦淮茹。

    “棒梗……回乡下了?!”她手一抖,针尖扎进指肚,血珠子立马冒了出来,可她连疼都顾不上。

    心跳得咚咚响,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这可是她日盼夜盼的好消息!

    她最怕的就是儿子被扔回少管所——那儿比牢房还吓人,打架、挨揍、学坏……想起来浑身起鸡皮疙瘩!

    如今回了老家,有地、有树、有妹妹,哪怕吃糙米、睡土炕,也是平平安安的。

    “嗯,已经送到了,跟你俩闺女一个地方,就在你们村大队部边上那排青砖房里。”狱警点点头。

    “太好了!真太好了!”秦淮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边擦边点头,“谢谢!真谢谢你们!”

    这是她做梦都想的结果,感激的话,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

    “谢我干啥?”狱警摆摆手,“文件是区里下的,我只是跑趟腿传个信儿。”

    “成!我明白!我全明白!”她连连应着,肩膀都跟着抖。

    狱警转身刚走,坐在旁边轮椅上的老太太就开了口:

    “淮茹啊,我说啥来着?棒梗肯定没事!瞧瞧,真送回老家了,如你所愿了吧?这下能睡安稳觉了吧?”

    “嗯,心里这块石头总算落地了。”秦淮茹抹了把脸,声音轻了些,却踏实多了。

    “之前我夜里翻来覆去,就怕他再被抓进去……那才真是活受罪。”

    老太太叹了口气:“人没地儿去,才往铁窗里钻。

    现在村里肯收,不光是咱们求来的,也是他运气好——腿伤没好利索,少管所那边看了体检单,直接摇头:‘不收,怕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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