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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38章 不会是让我们白干吧?

    老太太晃晃脑袋:“不至于。

    就算回不了乡下,福利院也差不到哪儿去。

    那里有专人做饭、喂药、换床单,比咱们在家熬粥都靠谱。”

    “再说,你就让他先混口热饭吃着呗?等你刑期满了,不就能把他仨一块接回来,自己拉扯?”

    “可……可我要真关在里面,他被送走了,我连伸个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啊。”

    她张了张嘴,没接话。

    是啊,还能咋办?

    京茹压根不想沾手这事,她能拦得住吗?

    狱警说得没错——不是你哭几声、求几句,事情就能拐弯。

    等她真出去那天,三个孩子全接回来?呵……光是买米买面都得算到小数点后两位。

    她早盘算好了:唯一出路,就是赶紧找个靠得住的男人再婚,把孩子们一并带进门,让新家担起这份责任。

    至于聋老太太?

    她真带不动。

    一个耳聋、一个腿残、两个娃娃,她连自己碗里的饭都端不稳,还能顾谁?

    “那就只能……让她自个儿熬吧。”

    她在肚子里咬牙默念。

    这话不敢往外吐。

    一说出口,老太太当场就得闹翻天;可她若真出去了,吵也好、骂也罢,她都听不见了。

    第二天清早,医院直接给棒梗办了出院,人还没坐稳,就被护士推着出了病房。

    其实早两天就催过好几回——医药费早超支一大截,账本上红字叠红字。

    棒梗出医院时,既没去少管所,也没进福利院,而是由街道干部搀着,一瘸一拐送回了四合院。

    为啥送回来?因为上头还在开会扯皮,到底归谁管、怎么管、钱从哪出……八字没一撇,只能先扔这儿“寄存”着,等通知。

    他回来那会儿,太阳刚偏西,街坊们下班的下班、买菜的买菜,院里人影晃动,全在。

    一看见棒梗拄拐杵在门口,几个大妈差点把菜篮子撂地上:

    “哎哟——棒梗回来了?!”

    “可不是嘛!真给送回来了!”

    “送回来干啥?他奶奶没了,他妈蹲号子,谁管他一口热水喝?”

    “可不是?瞧他走路那劲儿,颤巍巍的,拐杖都快拿不稳了!”

    “别说烧饭,拧个瓶盖都费劲!家里米缸早就见底了吧?”

    “街道上肯定得管饭,总不能饿死在自家院门口吧?”

    七嘴八舌,话越说越多,声音却越来越低。

    棒梗被送回四合院那会儿,大伙儿正蹲在门口嗑瓜子、拉家常,一见人抬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院门,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

    “建业哥!建业哥你快出来——棒梗回来啦!”后院扫地的老张扯着嗓子就喊。

    李建业正擦搪瓷缸呢,手一抖,水泼了半袖:“啥?棒梗?真回来了?”

    他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抹布都忘了放。

    老张一个劲儿点头:“可不是嘛!街道办的人亲自送的!

    刚进门时还得拄两根棍儿,左腿打晃,右脚拖地,走一步喘三下!”

    “没好利索才正常啊!”李建业一拍大腿,“他摔那一下骨头都错位了,哪能说好就好?”

    老张直咂嘴:“好不了喽!就算骨头长上了,也是个瘸的,以后干不了重活,连蹲茅坑都费劲!”

    “这事儿怪了——”老张压低声音,“秦淮茹还在劳改,贾东旭也不在,家里就剩他一个,谁端水喂饭?谁给他擦身子换褯子?”

    李建业慢悠悠把缸子搁桌上,笑了:“咱不用操这份心。

    街道办早想好了——粮票管够,粗粮细粮轮着发;人也派,护士来不了,就请个街坊大妈轮流搭把手,一直到秦淮茹出来为止。

    当然啦,他们也可能另打主意。”

    “对对对,总不能让他饿死炕上吧?”老张点点头,没再吭声。

    这事当天就在院里炸开了锅。

    当晚,街道办就在槐树底下支了张小方桌,开了个全院大会。

    主持的是个戴蓝布帽的中年女人,嗓门清亮:“今儿召集大家,就为一件事——棒梗现在回院了,可家里没大人,他自己连尿盆都端不稳,得有人搭把手。”

    底下立马有人嚷:“不会是让我们白干吧?”

    “就是!谁有空天天伺候他?自己一家五口还啃窝头呢!”

    “他那腿……怕是连翻身都费劲,伺候他?不把命搭进去算好的!”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全是摇头叹气。

    蓝帽子女人摆摆手:“别急,不是白干,我们出钱!

    从你们中间挑一个,管他一日三餐、洗涮擦身,一天五毛,现结!”

    “啥?五毛?!”人群里有人直起腰。

    “真的假的?”

    “五毛一天?那一个月就是十五块!够买三斤肉了!”

    “本来想请外边人,可想着——熟人知根知底,他认得你,你也见过他,放心些。

    愿意干的,明儿早上到居委会报名,干几天算几天,等上面安排妥当,他就挪地方。”

    这话一撂下,底下嗡嗡响成一片。

    有人扒拉着手指头算:十天五块,二十天十块,三十天十五块……这年头,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三十几块!

    可热闹归热闹,谁也没抬手,没人站出来应一声。

    为啥?

    一来,伺候瘫子不是端碗饭的事儿——擦身、倒屎尿、翻身防褥疮,脏、累、耗神;

    二来,棒梗是劳改回来的,天天守着他,街坊咋看?孩子上学、对象相亲,都得受影响;

    三来,他脾气臭、嘴毒,万一哪天翻脸骂你“狗眼看人低”,你还不能还嘴——惹一身晦气!

    “真没人愿意?”蓝帽子女人环视一圈,又问。

    “谁干谁傻!”角落里有人嘀咕。

    “图那几毛钱?不够赔医药费的!”

    “要干你们街道办自己干,我们不接!”

    众人纷纷摆手、摇头、转身就走。

    李建业坐在后排马扎上,听见这话,嘴角轻轻往上一提,心下松了口气。

    他还真怕有人为了钱硬着头皮应下来——那可不光是帮棒梗,是往自家门楣上贴“贴劳改犯”的标签啊。

    蓝帽子女人见没人应,叹了口气,跟旁边同事对了个眼色:“行,既然这样,我们就对外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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