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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94章 想找人?比登天还难!

    之前大伙儿心里都凉透了。

    为啥?

    全因为大伙儿笃定,棒梗早蹽了,十有八九蹽港岛去了!

    港岛那边,人生地不熟,连个户口本都查不到,想找人?比登天还难!

    这下子,指望就彻底断了。

    钱?估计泡进海水里,连个响都听不见。

    谁成想,风声突然就刮来了,棒梗露面了!

    这消息一炸开,跟往油锅里泼了瓢凉水似的,“滋啦”一声,满院冒烟!

    棒梗一现身,希望就跟着回来了!

    这节骨眼上,谁能不心跳加速?谁能不攥紧拳头?

    “秦淮茹!快说!棒梗在哪儿?你亲眼见着他,咋不吭声?”

    话音还没落,人就踹开她家院门冲进来了,脸涨得通红,指着她鼻子问。

    “真不知道!真不知道他在哪!”秦淮茹眼泪汪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啥都不晓得!”

    “还不说实话?装糊涂?”

    那人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你真当我们瞎?你看见他了,还藏着掖着,存心包庇!”

    “把钱还回来!那是你儿子从我们手里骗走的!”

    他嗓门扯得老高,直拍大腿,“钱呢?人呢?给个痛快话!”

    “我真不知道啊!”

    秦淮茹猛地一跺脚,声音发颤,“你们冲我喊有什么用?钱又没进我家门槛!要找,找棒梗去!别堵我家门口!”

    “不来找你找谁?”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冷笑插嘴,“秦淮茹,你这话听着可真稀奇,人跑没影了,你是他亲妈,他刚露头的消息还是你传出来的,你说你不知道?谁信呐!他可以躲,钱得还回来吧?总不能让咱白掏腰包吧!”

    “我不知道!”

    秦淮茹连连摆手,嘴唇都发白了,“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不是我儿子!真不是!我没这种儿子!他骗你们,你们上他那儿讨!跟我叫板,没门儿!”

    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大家你瞅我我瞅你,全愣住了。

    连一直蹲墙根踢石子的小当,也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眼睛瞪得溜圆。

    亲妈当众甩开儿子?真割了?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

    棒梗干的那些事,哪件不扎人心?

    打小偷铅笔橡皮,到后来坑邻居、糊弄街坊,最后连自己亲妈都敢耍!

    这种人,不划清界限,迟早被拖下水!

    秦淮茹当着众人面翻脸,嚷着“断关系”,满院子顿时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啊!

    在这条胡同里,谁不知道,秦淮茹是出了名的“捧儿子狂魔”:

    棒梗咳嗽一声,她恨不得端茶递水;

    棒梗皱下眉头,她能整宿睡不着。

    那宠法,不是疼孩子,是拿糖喂狼!

    没错,就是喂狼!

    要不是她一味纵着、惯着,棒梗哪至于越走越歪?

    从小摸几毛钱,到后来卷走几十户人家的救命钱。

    这账,算到她头上,半点不冤!

    可如今呢?

    那个天天喊“妈、妈、妈”的儿子,转头就骗空她的家底;

    那个靠她肩膀长大的人,回头竟拿刀架她脖子要钱!

    瞧她眼下哭得眼睛肿成桃子,嗓子哑得只剩气音。

    这哪是演戏?是心被啃干净了,只剩骨头渣子在抖!

    可还是有人不信:“秦淮茹,你说断就断?那钱是在你屋里收的,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倒干净了?”

    “对!母子俩演双簧呢!”

    “骗钱时候穿一条裤子,分钱时候就各走各道?糊弄谁呢!”

    “没有!真没有!”

    秦淮茹扑通一声跪坐在门槛上,手死死抠着青砖缝,声音撕裂,“我没帮他骗人!我连他藏钱的柜子都没碰过!他是拿我当人质啊!拿刀逼我签字借钱!他不是人……是畜生!是疯狗!是畜生啊!”

    最后一个字吼出来,她整个人瘫在地上,嚎啕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前一秒还说“不是我儿子”,后一秒直接骂“畜生”。

    全场霎时鸦雀无声。

    刚才还嚷嚷最凶的几个,全都闭了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看这架势,怕是真被骗狠了,连亲妈都敢拿刀顶,这混蛋还有啥干不出来?

    这时,一直缩在秦淮茹身后的小当,深吸一口气,往前跨了一步:

    “各位叔叔阿姨,我妈说的是实话。”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棒梗骗钱那会儿,我妈压根不知情。怪只怪她太信这个儿子……可你们,不也信了他吗?”

    人群里有人嘀咕:“那……真不知道?”

    “她早把知道的全告诉警察了!”

    小当抬头挺胸,“警察正追呢!现在着急也没用,堵这儿骂,钱不会自己长腿跑回来。该等的等,该帮的帮,这才是正经事!”

    这一番话下来,院里躁动的火苗,慢慢熄了。

    大伙儿低头琢磨:

    是啊,棒梗连亲妈都骗,还拿刀吓唬人……

    那骗咱们的时候,说不定也是照着同一套剧本演的!

    秦淮茹不是同谋,是第一个被咬的!

    吵吵嚷嚷的四合院,终于一点点安静下来。

    人散得差不多了,小当扶起妈妈,轻轻推开门:“妈,进屋吧。”

    门“咔嗒”一声合上,再没开。

    剩下的人站在原地,互相瞅瞅,没人说话,默默转身回了自家院儿。

    后院李建业关上门,叼着半截烟卷,眯眼笑:“哟,棒梗露头了?这回怕是捅漏子了……”

    他压根不信棒梗能安分,更没想到他还敢回院里、还敢动秦淮茹。

    本以为人早飞港岛喝洋酒去了,结果。

    啪!自己撞回笼子里了?

    准是赌光了,走投无路才回来诈最后一票!

    行吧,不关我事。

    看戏,管够!

    “呵呵,好戏这才开场呢。”他弹了弹烟灰,笑出声。

    中院贾家,秦淮茹瘫在炕沿上,抹了把泪,反而苦笑:“还指望从棒梗兜里掏钱?做白日梦!”

    她早就打听清楚了。

    棒梗把骗来的钱全押在牌桌上,输得裤衩都不剩,现身上揣着三毛五分,连顿饱饭都吃不起。

    露面不是来还钱,是来榨她最后一滴油!

    小当给她倒了杯热水:“妈,您别怕。您不是骗子,是挨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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