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尘,你故意引我过来的!”姜渡生微微推开他的肩膀,手掌下的肌肉坚实滚烫。
挣扎间擦过他紧实的腹部,两人都僵了一瞬。
谢烬尘闷哼一声,将她抱得更紧。
一只手从她湿透的衣摆探入,掌心贴着她后腰细腻的皮肤,缓缓上移。
姜渡生浑身一颤,呼吸彻底乱了。
指尖划过脊背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带着温热的水,每一次移动都像在点火。
衣衫早成了阻碍,湿漉漉贴在身上,又重又黏。
他寻到她腰前系带,不紧不慢地扯开,外衫便松松垮垮地散开,露出里面同样浸湿的素白中衣。
她清晰地感受到两人之间隔着薄薄湿衣传来的,属于巨龙灼热的威胁。
他跟她隔着布料,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空隙。
在谢烬尘的吻沿着她的颈侧往下游移时,那苏醒的巨龙便隔着湿衣,带着磨人的力度。
姜渡生时不时就扬起脑袋,谢烬尘舔啃着她的下巴,就跟着她扬起的动作抬头,始终吻在她的下巴上。
谢烬尘倏然低头咬开姜渡生中衣的系带。
布料滑下肩头,起伏的地方颤巍巍地暴露在温湿的空气中,被他吞入炽热的口腔。
姜渡生倒抽一口气,脚趾在水底蜷缩。
快感窜过脊椎,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水面随着动作起伏,泡沫破裂,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的手往下探。
姜渡生浑身绷紧,腿下意识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加深了吻。
她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适应着那陌生的侵入感。
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滑腻柔软,她猛地抽气,指甲掐进他肩膀。
“谢烬尘…”她哑着嗓子唤他,不知是催促还是抗拒。
谢烬尘却在这时突然停了下来,只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细微的刺麻。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含混,带着秋后算账的意味:
“姜渡生,你今天说我是没人要的东西…”
姜渡生闻言,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谢烬尘…”
“嗯?”他应得漫不经心,动作若有似无。
“你…混账…”她骂他,声音却毫无威慑力。
谢烬尘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热水被疯狂挤开,发出哗啦的响声。
姜渡生猛地抽气,感官的刺激累积到可怕的程度,她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尖叫都被堵了回去。
在一片混乱而炽热的感官旋涡里,她模糊地听见他含混地应和,气息灼热地烫着她的唇瓣:
“嗯,我混账。”
翌日清晨,微光在屋内洒下浅淡的光影。
姜渡生醒来时,意识还带着几分睡醒后的迷糊。
她睁开眼便看见谢烬尘坐在床榻边的,手里正拿着她昨晚画的那幅女鬼肖像,看得十分专注。
听到身后窸窣的动静,谢烬尘转过头,将手中的画纸转向她,指尖点在画中女子那抽象而扭曲的脸上,语气带着斟酌:“这…是你昨晚画的?”
姜渡生坐起身,一头青丝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寝衣松垮,露出小片白皙的锁骨。
她尚未完全清醒,闻言只是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怎么?有什么问题?”
她对自己的画技虽无过高期许,但自认抓住了那女鬼魂体的几分神韵。
谢烬尘的指尖又在那扭曲的线条上点了点,薄唇微抿,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
他抬起眼看向姜渡生,又落回画纸,最终,勉强评价道:“道长…好功力。”
顿了顿,他补充道,声音平稳,“若说是鬼画符的话,形神兼备。”
姜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