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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你的裙子脏了

    整个过程,那女鬼只是静静悬浮在一旁,魂体微微波动。

    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不安,但并未对任何一件物品表现出特别的反应。

    直到暗卫最后,从怀里靠近心口的位置,摸索着掏出一个半旧不新的深蓝色粗布荷包,准备放到地上时…

    那一直安静呆着的女鬼,骤然发出一声尖锐嘶鸣。

    原本还算稳定的魂体瞬间剧烈翻涌,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荷包,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厌恶之意。

    甚至不顾姜渡生先前符纸的威慑,魂体猛地向前一扑,作势就要朝那荷包冲去。

    姜渡生早有防备,手腕一抖,一张早已扣在掌心的镇魂安魄符,拍在女鬼的额心位置。

    符箓金光一闪,瞬间将女鬼暴走的魂体束缚,令其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发出呜呜的悲鸣,但那目光依旧死死锁在暗卫手中的荷包上。

    暗卫虽然看不见女鬼,但空气中陡然加剧的寒意,让他立刻明白不对劲的源头正是这个荷包。

    他手一抖,差点把荷包扔出去,结结巴巴道:“夫、夫人,这、这荷包…”

    姜渡生沉声开口:“这个荷包,哪来的?”

    暗卫咽了口唾沫,稳住心神,连忙回答:“回夫人,这是属下的娘亲,在属下上次回家探亲时,亲手给属下缝制的,说是去庙里求了平安符缝在里面,保佑属下平安。”

    “属下感念娘亲心意,一直贴身带着,从未离身。里面…里面应该只有娘亲求的平安符,属下未曾拆开看过。”

    姜渡生闻言,眉头蹙得更紧。

    至亲手制,蕴含慈母念力,通常应是庇佑之物,怎会引来女鬼如此激烈的反应?

    她伸出右手,指尖凝聚起一层灵光,隔空缓缓拂过那荷包表面,仔细感应。

    灵光渗透,里面的确有一张折叠整齐的平安符,符纸本身没有问题。

    姜渡生收敛了指尖探查的灵光。

    她目光落在女鬼身上,这女鬼魂体没有了记忆,唯有零星的痛苦与那股对特定气息的本能厌憎。

    强行搜魂,只会加速她魂飞魄散,且未必能获得更多有效线索。

    “罢了,” 她转向那名心有余悸的暗卫,语气缓和了些,“明日我描摹一幅画像与你辨认。现在,先寻个地方落脚歇息。”

    暗卫闻言,也不敢多问,连忙抱拳:“是!”

    姜渡生取出骨笛,将女鬼收了进去。

    一行人很快寻到了就近城镇上一家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

    夜色已深,客栈大堂只留了一盏孤灯。

    暗卫们训练有素地安排好房间,谢烬尘与姜渡生则被引至二楼一间上房。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但足够整洁。

    一扇绘着寒梅的屏风将房间大致隔为内外两间,屏风后摆着一个硕大的浴桶。

    热水已由伙计提了上来,氤氲着白色的雾气,带着皂角的清新气息。

    谢烬尘解下沾了尘土与少许血渍的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的目光在姜渡生衣衫上那些早已干涸却依旧显眼的泥点与污渍上停留一瞬:“你先去洗漱?”

    语气是惯常的询问,听不出太多情绪。

    姜渡生摇了摇头,走到房中唯一的方桌旁,那里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她一边研墨,一边道:“你先洗吧。我先把那画像勾勒出来。”

    谢烬尘也不多劝,只颔首道:“好。” 便转身绕到屏风之后。

    很快,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衣物落地的细微声响。

    随即是“哗啦”一声,身体沉入热水的响动,温热的水汽混合着皂角香,从屏风边缘袅袅弥漫开来。

    姜渡生铺开宣纸,提起笔,凝神静气,快速描摹。

    正当她落下最后一笔,吹干墨迹之时,屏风后,谢烬尘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

    “姜渡生,” 他唤道,“我忘记带换洗的衣物进来,就在外面搭着的那件月白中衣,帮我递一下。”

    姜渡生没多想,应了一声:“好。”

    她拿起衣服,绕过屏风,氤氲的水汽带着湿润的热意扑面而来。

    浴桶中,谢烬尘背对着她,墨发尽湿,披散在宽阔的肩背上,水珠沿着紧实的肌理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水中。

    水面浮着些皂角泡沫,恰好遮掩至肩颈以下,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流畅的后背。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回头,只是手臂随意搭在桶沿。

    姜渡生走到浴桶侧后方,将手中的中衣递了过去,目光佯装平静地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墙壁上,“给。”

    “画像画好了?” 他问,却没有伸手接过。

    “嗯。”她应声,目光仍定在墙壁上,指节却微微收紧,布料起了细褶。

    “给我看看。”他声音低了些,被水汽浸得微哑。

    姜渡生喉咙有些干,收回递衣的手:“我去拿。”

    刚转身,手腕却忽然被一只湿热水烫的手握住,往浴桶方向一扯。

    她猝不及防,低呼被堵在了喉咙里,整个人已斜跌向浴桶边缘。

    另一只手及时撑住了桶沿,才没彻底栽进去,但上半身已倾入氤氲水汽中,与他之间只隔了咫尺距离。

    姜渡生心跳漏了一拍,抬眼撞进谢烬尘的眼眸里。

    水珠顺着他额前湿发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悬在微启的唇边。

    他的眼睛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深,像浸了墨的潭,直直锁住她。

    “谢烬尘,”姜渡生试图维持平静,“水要凉了。”

    谢烬尘像是没听见,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侧,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他另一只手从水中抬起,带起哗啦水声,指尖掠过她脸颊,拂开一缕碎发。

    指尖滚烫,沿着下颌线缓缓下滑,停在领口盘扣上。

    “你的裙子脏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像在陈述,又像在邀请。

    姜渡生呼吸微乱。

    谢烬尘的指尖就停在她锁骨上方,只要轻轻一勾,衣襟就会散开。

    她没动,也没再说话。

    沉默像是默许。

    谢烬尘的手滑到她后颈,掌心滚烫,带着水的湿意。

    他稍一使力,姜渡生便不得不微微前倾。

    吻是带着皂角清气的湿热,却迅疾转为攻城略地的深吮。

    另一只手没入她仍穿着的外衫,隔着一层衣料,精准覆上她起伏的浑圆,不轻不重地让它在手中变了形。

    “嗯…”她闷哼一声,被他从桶沿往里带了带。

    谢烬尘就着这个姿势,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桶外抱了进来。

    “哗啦”巨响,水漫出桶沿,泼了一地。

    浴桶本就不算宽敞,塞进两人更显拥挤。

    热水瞬间淹没至胸口,衣衫层层叠叠浮起,纠缠着彼此的身体。

    谢烬尘将她圈在胸膛和桶壁之间,低头吻她湿漉漉的脖颈,唇齿间含糊道:“一起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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