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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章 说好以后不越界

    天刚蒙蒙亮,郡公府的院落里便飘起淡淡的晨雾。李嬷嬷轻叩林初念的房门,声音温和:“二姑娘,该起了,主母今日让您去正厅用早膳呢。”

    屋内,林初念一夜难眠,听见声响忙敛去眼底沉郁,应了声:“知道了。”

    时雨端着洗漱铜盆进来,麻利替她绞了帕子,又取了件粉色襦裙。梳发时轻声问:“姑娘今日气色看着稍差,可要擦点胭脂提提色?”

    林初念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镜中自己颈侧那道淡淡的红痕上,心头猛地一紧。她连忙抬手捂住,不着痕迹侧身避开时雨的视线。

    那是昨夜萧诀延留下的印记,若是被人瞧见,必定要生出天大的事端。

    她飞快取过妆台上一条月白纱巾,细细系在颈间,将那抹碍眼的红痕严严实实掩去。反复确认遮得干净,才缓缓转过身。

    收拾妥当刚出院子,李嬷嬷便凑了上来,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姑娘,昨儿个还见冬菱跟着您,今儿一早寻遍了院子都没瞧见人,这丫头跑哪去了?”

    林初念垂着眸,语气平淡:“我给她放了身契,让她回乡去了。”

    李嬷嬷愣了愣,倒也没多问,只笑着应了句“姑娘心善”,便引着她往正厅去。

    正厅里暖意融融,萧镇远端坐在上首,柳氏陪在一旁,萧婉宁则穿着新制锦裙,眉眼间满是待嫁娇俏,显然心情不错。萧诀延坐在靠窗的位置,茶盏在手,神色闲淡,像是早已用过早膳。

    林初念落座,丫鬟布上碗筷,柳氏才似想起般问道:“方才听李嬷嬷说,你把那叫冬菱的丫鬟放了?那丫头自小跟着你,用得好好的,怎的突然放了?”

    “她年岁也不小了,我瞧着可怜,便遂了她的意。”林初念拿起勺子,舀了口粥,语气淡淡地回道。

    柳氏本就没将一个丫鬟放在心上,闻言只摆了摆手:“罢了,府里丫鬟多的是,回头你若是觉得院中人手不够,我再挑两个伶俐的给你送去。”

    一旁萧镇远放下茶杯,目光扫过萧婉宁,又落在林初念身上,语气带着长辈的郑重:“婉宁再过两月便要出阁,婚事一应事宜都已准备妥当。婉烟,你与赵瑾世子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过几日,景王那边选好了日子便会定下,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林初念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紧,抬眼看向萧诀延。他就坐在对面,自她进来后便一言不发,面上瞧着与往日无异,清淡眉眼间寻不到半分昨日的偏执与灼热,仿佛昨日那个将她圈在怀里、带着狠戾与温存的人,不过是她的错觉。

    林初念心头一沉,垂下眼睫,轻轻应了声:“全凭父亲做主。”

    萧诀延这时才淡淡开口,将茶杯放回桌上:“孩儿吃完了,今日殿前司衙署事少,可以带二妹妹出去逛逛。”

    这话一出,满座皆是一愣。萧婉宁率先笑道:“阿兄,你那殿前司衙署又不是首饰铺,有什么好逛的?冷冰冰的。”

    “二妹妹来汴京这些时日,我这个做兄长的,也该尽尽心意。”萧诀延的目光落在林初念颈间的纱巾上,眼底掠过一丝深意,“衙署今日清闲,处理完正事再去首饰铺便是。”

    萧镇远想着林初念自乡下接来,确实甚少出门,萧诀延既有这份心意,便点了头:“也好,仔细照顾你二妹妹。”

    “是,父亲。”萧诀延起身,目光落在林初念身上,“走吧。”

    林初念只得放下碗筷,起身告退,跟着他走出正厅。府里的主车早已候在门口,乌木车身,鎏金纹饰。

    陈敬躬身拉开车门,萧诀延先一步上车,伸手便揽住弯腰进来的林初念,将她圈在怀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车内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萧诀延的下巴抵在她发顶,鼻尖蹭着她发丝间淡淡的皂角香,声音低沉:“昨夜可歇得好?”

    林初念的身子僵了僵,想挣开,却被他揽得更紧,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她咬着唇,轻声道:“还好。”

    “还好?”萧诀延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颈间的纱巾,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处红痕上,惹得她一阵轻颤,“我可是想了你一夜。”

    话音未落,他便扣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与昨日的狠戾不同,今日的吻带着几分缠绵缱绻,却依旧强势。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辗转厮磨,不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林初念的手抵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缩,不敢用力推拒,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直到呼吸不畅,唇瓣被吻得泛红发麻,他才稍稍松开。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红,带着几分水汽。萧诀延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暗潮,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低笑:“就这么经不起吻?”

    林初念别开脸,避开他的触碰,胸口微微起伏,终于鼓起勇气,抬眸看向他,声音轻却坚定:

    “世子,你别这样。”

    萧诀延动作一顿,眸色微深:“嗯?”

    “我……我是个极保守的人。”

    林初念垂着眼,睫毛轻颤,语气认真,一副“贞洁淑女”的模样。

    其实说得自己都脸红耳赤——她可是从现代穿过来的,牵手、拥抱、亲吻都能接受,可他这上来就深吻、还留印子,谁顶得住啊!

    更要命的是,这古代没有避孕套,万一哪天把持不住,中招怀孕,她不就得栽在这郡公府里?往后还有什么人身自由?

    所以,绝对不行!她必须和他说清底线,让他给自己一个明确的保证!

    萧诀延看着她这副一本正经、守身如玉的样子,心底差点没笑出声。

    这丫头,又开始演了。

    明明一碰她就软得一塌糊涂,现在分明是拿规矩当挡箭牌,实则是怕他真的碰到底,怕被他彻底拴住。

    可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

    明知道是装的,明知道是演戏,他却舍不得拆穿,更舍不得逼她。

    罢了。

    她想演守礼贞洁的小娘子,他就陪着她演。

    萧诀延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静静看着她,眼底藏着几不可察的戏谑与纵容。

    林初念羞得耳根发烫,继续说:

    “从前在家中,长辈便教导我,男女授受不亲,那些亲密之事,我只肯留在成婚之后。昨日……还有之前,你做得太过了,我受不住。”

    她眼底带着几分委屈,却又藏着不容侵犯的坚持,演得天衣无缝。

    萧诀延在心底轻嗤一声。

    小骗子。

    装得还挺像。

    他喉间轻滚一下,终究是顺着她,缓缓松开扣着她腰间的手,声线沉而低,带着一丝看穿一切的漫不经心:

    “我知道了。”

    林初念微怔,抬头看他。

    这么好说话?

    “我答应你。”

    萧诀延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郑重,

    “在我正式娶你之前,我不会再对你做任何逾矩的事,不会再勉强你。”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温柔——

    你就尽管装,装多久我都陪你。

    反正最后,你总归是我的。

    “但你也要记住,不准再想着逃,更不准打旁的主意。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这一点,没得商量。”

    林初念心口微松,垂下眼睫,掩去眸底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轻轻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她还以为稳住了他。

    却不知,他心里早跟明镜似的。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这只小狐狸,什么时候才肯把真心交出来。

    马车行至殿前司衙署门口,守卫立刻过来行礼,马车缓缓驶入,停在一处精致的院落前。萧诀延揽着林初念下车,低头在她耳边道:“这是我的住处,平日里我在衙署,便歇在这里。”

    院落不大,却布置得简洁雅致,院中种着几株青松,与他身上的冷松香气如出一辙。

    萧诀延脚步没有停下,一直牵着她的手往殿前司正堂去。

    到了正堂门口,刘洲早已立在那里等候,见二人过来忙躬身行礼。林初念瞥见他,指尖微僵,下意识想挣开萧诀延的手,手腕却被他扣得更紧。刘洲抬眼瞥见二人相牵的手,眸光微顿,垂首时眼底已了然一切,再没多瞧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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