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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们非要的……

    前一个时辰,是她们主动。

    药力到了峰值,她们像两团火在身上烧,没有意识,没有保留,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急切。

    姐妹俩的手指在他身上抓出了好几道浅浅的红印,有几道落在胸口,有几道沿着脊椎往下。

    另几道红印则是被她们自己抓出来的……

    在自己肩膀和锁骨处留下浅浅的痕迹。

    妹妹的手从他颈侧滑过时,指甲不小心在他耳后刮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一个时辰后,药力慢慢退下去。

    她们没了力气,软在床上。

    然后就是他在动了。

    他没有像以前和稚圭那样把时间拉满。

    两个凡人女子……

    或者至少是身体素质和凡人差不多的修士……

    扛不住太久。

    他控制在两个时辰左右,就把自己压下来了。

    稚圭说过小蝌蚪要留给她……

    他记着呢。

    最后他靠在床头喘匀了气,往左右各看了一眼。

    姐姐窝在他左边,头靠着他的肩。

    妹妹枕在他右边胸口,手指还松松搭在他腹肌上。

    被子早不知什么时候踢到了床脚,打满补丁的被面皱成抹布。

    床单也被扯得乱七八糟,边缘从床板缝隙里往下垂,轻轻晃荡。

    他把被子勾回来,给两人盖好。

    被面虽然旧,但浆洗得干净,有一股干海藻和日光混合的气味。

    他在被子下面悄悄握了一下右拳,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

    和稚圭双修时的翻天覆地不同,这一次真气几乎没有什么波澜。

    这并不意外……

    没怎么修炼过的普通人,双修效果本来就微乎其微。

    姐妹俩此刻彻底精疲力尽了,沉沉睡去。

    脸上的潮红褪了,嘴唇还红润着,呼吸平稳了下来。

    姐姐在睡梦中翻了下身,无意间把脸埋进李然的臂弯里。

    妹妹还趴在他胸口,睫毛垂着,呼吸喷在他皮肤上。

    李然低头看着她们。

    两姐妹确实极品……

    脸和身段都是那种放在外面会被捧上天的级别,眉眼的英气和妹妹的娇俏叠在一起。

    睡颜挨着他两侧,他想起刚才的战斗和被斗篷人团团围住的险境。

    再想到她们把自己按在床上的样子,有一点点心虚,又有一点点还没散干净的得意。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弯到一半赶紧压回去,但眼睛眯着,藏不住。

    那表情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贱兮兮的。

    “唉……我真是太伟大了……”

    他靠在床头上,闭上眼,也小睡了一阵。

    ……

    ……

    ……

    ……

    ……

    一个小时后。

    姐姐先醒了。

    她睁开眼睛,首先看见的是陌生的屋顶……

    茅草铺的顶子,木梁发黑,有几根已经弯了,在头顶上方撑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然后她感觉到了风……

    从没有窗板的窗洞里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干鱼的腥气,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赤着,一丝不挂。

    被子皱成一团堆在床脚,床单歪歪斜斜地扯着,边缘从床板缝隙里往下垂,上面还留着几片干涸之后颜色变深的水痕。

    她的衣服散在床边的泥地上,和另一套衣服混在一起,袖口破了一道口子,领口的绣纹脱了线。

    她愣了一息。

    然后看见了自己身下床单上的另一片痕迹……

    一小片落红,已经干了,颜色从鲜红变成了暗褐,印在粗粝的麻布上,边缘洇开,像一小朵还没来得及收瓣的花。

    然后她看见了身边的男人。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正靠在床头上打盹,呼吸很匀。

    他的外套披在肩膀上,里面的衣服皱巴巴的,领口敞着,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是指甲抓出来的。

    他旁边的妹妹还趴在他胸口上,同样赤着,脸埋在他颈窝里,手臂搭在他腰侧,睡得正沉。

    妹妹身下的床单上也有同样的一小片落红。

    姐姐的大脑在那一刻像被人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然后所有的声音同时涌回来……

    那个斗篷人蹲在她面前说“让我们把你们的身体开发完”。

    她自己握着剑柄却连剑都拔不出来的绝望。

    身体里那把被人点起来的火,烧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是她自己爬上这个男人的床的,是她自己解了衣服,把他按下去,骑到他身上……

    每一个画面都像刀子一样从脑子里刮过去,刮得她浑身发抖。

    她尖叫了一声。

    极尖锐的,带着羞耻和愤怒和说不清的别的什么东西,在狭小的矮屋里来回撞了好几圈。

    然后一把抓起被子捂在胸口,另一只手摸到床边的剑鞘,连剑带鞘往李然脸上拍过去。

    “死变态……”

    妹妹被这声尖叫和突如其来的动静震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花了半息才懵懵地转醒过来。

    然后她也看见了身边的男人,看见了自己趴在他胸口的姿势,看见了床单上那一小片和她姐姐如出一辙的落红。

    她的脸瞬间涨得血红,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尖,连锁骨下面那几道浅浅的红印都跟着一起发烫。

    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赤着脚跳下床,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剑,“唰”的一声拔剑出鞘……

    剑尖还有些发软,手腕也在抖,但毕竟指向了目标。

    “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

    她声音尖锐地喊道。

    李然是被剑鞘砸醒的。

    脸侧挨了一下,不重,但足够让他从迷糊中弹起来。

    他睁开眼就看见两把剑同时指着自己……

    一把连着鞘,一把出了鞘,左右夹击,剑尖抵在他胸口几寸之外。

    两个姑娘站在床边,一个被子捂在胸口,被子角拖在地上。

    另一个干脆赤着身子,赤着脚,仅用另一只手勉强捂在胸前,手指还在发抖。

    两个人的脸红透了,眼眶也红透了,眼神里全是羞愤。

    他赶紧举起双手,掌心朝外:

    “别别别……我是从那些人手里救了你们的……你们别动手……”

    姐姐的剑鞘又往前顶了半寸。

    她的嘴唇咬得发白,声音比刚才更尖锐:

    “救了我们?你救人的方式就是把我们往床上带?”

    “是你们强迫我的……你们当时被下了药,我拼命喊了,我喊使不得使不得,嗓子都喊哑了,你们非不听……是你们非要把我往床上按的……”

    妹妹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潮红从羞愤变成了羞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还没消退的那圈淡淡红印,又看了一眼李然锁骨上那两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

    她想起来了……

    是她自己先把手搭上去的,是她自己先凑过去的。

    “你……你闭嘴……”她尖叫着逼上去,剑尖却在发颤,颤得毫无底气。

    “我真的说了不要……是你们非要的……”

    两个人追着他在屋子里跑。

    屋子不大,他绕了一圈又一圈,从木床跳到木桌,从木桌跳到墙角破渔网堆,又从破渔网跳到灶台边上。

    好几次剑尖擦过他的后背,只差几寸就能刺中,但他每一次都堪堪躲过去……

    不是他不能还手,是一觉醒来就把人家黄花大闺女给睡了,实在没脸还手。

    跑了不知道多久,姐妹俩终于跑不动了。

    姐姐先停下来,手撑在土墙上大口喘气,剑鞘从手里滑落,在泥地上滚了半圈。

    妹妹蹲在灶台旁边,剑拄在地上,额头抵着剑柄末端,肩膀轻轻抽动。

    李然站在离她们几步之外,不敢靠近,也不敢走远。

    他看着两人蹲在那里喘,慢慢往前走了半步,又停下,又走了半步。

    然后他蹲下来,和她们隔着一段距离,声音放得很轻。

    “喂……冷静下来了?真的不能怪我呀……”

    姐姐没说话。

    她盯着地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像把所有的力气都吐出去了,肩膀塌下来,后背靠在土墙上,脑袋往后仰,看着屋顶那根发黑的木梁。

    “我知道……不怪你。”

    她的声音不抖了,平了,平得有一点累。

    “如果不是你……我们现在已经……”

    她没有说完这句话。

    那些画面……

    十个斗篷人排着队,像对上次那个小村姑一样……

    太脏了,她不想说出口。

    妹妹在灶台边慢慢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的,但剑已经放下了。

    剑尖抵在地上,手指松松地握着剑柄,指节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泥。

    “谢谢你。”姐姐说。

    两个字,声音很低,但咬得很清楚。

    妹妹也跟着点了下头。

    李然看着她们这个样子,把手举起来往下压了压,“没事的……虽然我有点吃亏……虽然我是被你们强迫的……”

    话没说完,两个脑袋同时抬起来。

    四道目光像四把刀子扎在他脸上。

    姐姐的眉毛拧在一起,嘴角往下拉出一个又气又说不出口的弧度。

    妹妹的眼眶还红着,但那张小脸已经从羞耻变成了羞恼,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忍住啐了他一口。

    “虽然你救了我们……但不得不说,你是真的不要脸。”

    李然挠了挠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来回挠了好几下,头发翘起来一小撮。

    然后他笑了一下,嘴角歪着,眼睛眯起来。

    “有吗?哈哈哈……或许吧。”

    “哼。”姐妹俩同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李然把举着的手放下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站起来。

    然后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做下自我介绍。我叫李然。”

    姐妹俩互相看了一眼。

    姐姐先站起来,把被子重新裹好,一只手按在胸口位置,另一只手抬起来握住了李然的手。

    她的手指很长,虎口有薄茧……

    是长期握剑磨出来的。

    “林可儿。”

    妹妹也从灶台边站起来了。

    她没有去握手,而是先把剑收进鞘里,然后弯下腰去捡地上散落的衣服,脸颊还红着,低着头说了句,“林乐儿。”

    “挺好听的。”李然说。

    他弯腰把姐妹俩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递过去。

    她们接过去的时候同时往后退了半步,转过身背对着他,快速穿戴好。

    窄袖短衣重新束进帛带里,裤脚收进短靴,剑背到身后。

    只有袖口的破口和领口脱线的绣纹还留着刚才那场追逐的痕迹,怎么整也整不齐。

    姐妹俩穿好衣服转回来,开始打量李然。

    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肩膀,从肩膀移到衣服的剪裁,从衣服移到身后背着的始皇剑和腰间挂着的锈剑。

    林乐儿歪着头,伸手想摸一下他外套上那排金属扣子,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但眼神里的好奇还在。

    “你是哪里人呀?怎么穿得这么……奇怪?”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嘴唇微微嘟着,把李然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

    视线在他的外套拉链上停了一下……

    那种上下滑动的金属链扣显然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然后又盯着他脚上的运动鞋看了好几息……

    橡胶底,网面,鞋带系成蝴蝶结,每一处都和她所知的制式完全不同。

    林可儿也走近了半步。

    她的目光落在李然肩后露出的始皇剑剑柄上,仔仔细细地看了片刻。

    剑柄末端那个圆环上模糊不清的字迹显然让她陷入了一阵思索。

    “衣服挺有风格的……就是从来没见过。像是异邦人,但又不像。”

    李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外套和运动鞋,嘴角抽了一下。

    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什么叫“拉链”和“运动鞋底”。

    “从远方来的。”

    林可儿抬起眼睛看着他,等了两息,见他没有要继续往下解释的意思,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追问。

    林乐儿倒是嘟了一下嘴,显然对这个模糊的回答不太满意。

    李然也在打量她们。

    从她们醒来后的反应,拔剑的姿势,虎口的茧子来看,这两个姑娘确实是练家子。

    她们的法力还没有恢复……

    手指还微微发颤,拔剑时剑尖不稳……

    但她们的神智已经完全清醒了。

    而且她们说追她们的那群斗篷人“不是人”。

    这个信息让他心里沉了一下。

    他得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搞清楚。

    “刚才那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追杀你们?”

    姐妹俩的表情同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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