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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89章 思念泛滥。

    抽泣声入耳一直不停。

    裴伋皱眉,强势的捉起后颈,眼神盯着她,看她还在抽泣眼红,鼻尖红的小模样。

    “哭你妈?”

    背脊跟椅背碰撞那一刻阮愔有一点脑袋发晕,裴伋才不管那么多俯身吻来,大掌拖着腰身,轻轻一丈量比之前瘦不少,软得就剩下一层皮骨似的。

    暴躁,急切,怒意的热吻。

    车厢里冷气很足,在裴伋深吻深埋时,阮愔意识到她其实很想他,很贪恋他的吻,触碰。

    具体地说想念他,喜欢他,亦贪恋这个人。

    许久不碰。

    稍稍一点暧昧的星火就点燃了血液沸溋。

    怀里的女人不自控地挺身配合地取悦,回7号院1:42分钟,裴伋忍不住,转身把人抱来怀里,拖着后颈继续吻,分出一丝心思来吩咐。

    “去酒店。”

    陆鸣在脑子想这段路哪儿有好的五星酒店,压油门,他真怕这两位在车上失控。

    许久不见。

    一个被晾半月整日以泪洗面,一个听说出差时十分暴躁。

    见面就欲望的火化滋滋炸响。

    恼人的电话响了三遍,男人拧着眉眉骨阴戾腾出手来翻找手机,“什么事!”

    那端来电话的人愣了愣才说了正事。

    手机转手,裴伋腾出手来撩开小姑娘的长发,翻检侧颈嫩皮子上一处咬痕,指腹温柔拂过有粘人的血迹。

    眯着眼看女人怀里的表情,被亲得像要在岸上窒息的小鱼,大口大口喘息着,湿红的眼里水丝朦胧,无辜的小模样专注盯着他。

    渴求对方时,那四目相对的眼神堪比一场热烈的爱潮。

    不好意思的后者先垂下眼眸,这祖宗笑了声,挑她下巴起来,指腹揉弄发肿的唇瓣。

    哑声询问。

    “想不想我。”

    眼眸那样的诚挚软媚,眉梢里又藏了无尽委屈的样子,她点头,“想先生。”

    只有一秒。

    电话那端的人讲完事情,太子爷冷声折眉,十分无情,“死没了?”

    “热搜不会压?消息不会压?”

    “给他能耐的,去飙车”

    挂断摔开电话,裴伋眯眼瞧向窗外,就挺不解,商家那位三爷是脑子给酒精泡傻了,居然追着狐狸精去大桥上飙车。

    阮家那狐狸精真是有点本事。

    阮姓。

    眼帘轻垂,怀里的小耗子又在咬他衬衣纽扣,许久不做他还挺怀念这个小举动。

    唇弧明显上扬,大掌好心情地抚着脑袋。

    即便衣衫不整在他怀里,给他宽阔的身躯体魄一挡,旁人也是半点瞧不见的,看得见胸脯上几个吻痕,才弄,红得特明显。

    “怎么不说话。”

    咬纽扣的小姑娘停下,湿漉漉的眸子怯生生抬起,“先生有事要去忙吗。”

    “什么事?”

    裴伋反问,翻了烟来咬着,眨了眨眼阮愔反应过来拿起打火机,推开盖压下火。

    放下打火机阮愔整理衣服,给男人拉住手,揉在掌心掠了眼空空的手腕,指腹轻轻抚弄。

    “为什么只要娃娃不要手链。”

    “都是礼物有什么不同。”

    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看他腰腹的衬衣有些散乱,第三粒铂金纽扣刚给咬开,倒V的胸膛露了一片。

    没纾解,皮肤发红。

    没有回答,阮愔反问带着好奇,“先生怎么知道我18岁什么样子?”

    视线从手腕转移到脸上,亲吻后两片绯色的薄唇艳丽的过分,裴伋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小脸。

    “见过。”

    什么意思?

    他见过她18岁的样子吗?

    低着的脑袋猛的抬起,水丝泛滥的眼变得亮晶晶,她满眼期待的模样,“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裴伋舔了舔唇,好似在回忆,少顷吐出三个字,“曼哈顿。”

    “我在那儿研学过。”阮愔就细细地想,曼哈顿有什么地方是值得,看她这脑子。

    “华尔街在那儿,先生去谈事?”

    为什么他就不能是去做坏事,赌博消遣,掀桌砸店,打人动枪?不是说看见他坐路边时白衬衣沾了酒渍,看着很狼狈潦倒吗?

    在她脸上的视线悠出散漫的笑,裴伋伸手捏她鼻尖,“22岁的小朋友,18岁我们遇见要不要跟我。”

    阮愔啊?

    那好不单纯又愣愣的小模样,叫男人心情不错地轻笑出声,睨了眼窗外扯来外套给她披上。

    揉她到怀里,下巴压着发心。

    “不整理就这样给我看。”

    “……”

    是,有段时间他是爱这样,不剥光衣服就看她衣衫缭乱,狼狈落魄的可怜样儿。

    真该夸小周总一句,酒店开这边来。

    没让车子开太多时间。

    外套进电梯就滑落一旁,阮愔仰头时看见那角落的摄像头,慌得不行捶他后背,“摄像头,摄像……唔。”

    什么摄像头,哪儿有摄像头?

    陆鸣要是这点眼力见的安排都没有,能留他在身边?

    烦人。

    还是这么笨。

    “看哪儿,看我!”

    他呼吸凌乱喘重,灯光洒落穿不透他宽厚的身躯,眼弧收窄,阴翳,阮愔实在紧张小声嘟哝,“摄像头……”

    一句‘没有’,裴伋抱人出电梯,径直入套房一脚踢上门。

    ……

    早十点多,女管家来送衣服,刷卡进门不料迎面就是一支CL的珍稀皮私定的高跟鞋。

    满碎钻倒在地毯,鞋漂亮尺寸不大。

    这让人轻易想到灰姑娘的高跟鞋。

    衣服放吧台上,另外拿出药来,没中文配字全英,吧台边抽烟的男人接下,手掌大鱼际的肉上有一口牙印,略略发青。

    女管家略微走神,冷不丁对上阴翳的轻觑,连连道歉转身离开,很急,不知踢到什么飞出撞着墙壁。

    是一只男士定制腕表,机械款。

    谈完事挂电话,裴伋拎着衣服去主卧,房内冷气足,阮愔喜欢把被子遮盖半张脸。

    衣服丢一边,男人半跪在床拖着脑袋把含片喂嘴里,岂料睡得很熟满眼困倦的人忽然睁开眼,满脸的拒绝求饶。

    裴伋好笑声伏低背脊,嗓音低哑,“你以为是什么?含片,含着。”

    不相信,她还看了眼确认是含片才乖乖打开唇。

    这么不信任他?

    不信任那可要惩罚。

    这人就是坏,趁着打开唇要含药片时先一步吻上去,刚尝到点味道,酸甜,她还挺爱喝营养剂,折腾很久时中途的她总是一副大半条命丢了的养子,胸膛上双手推的狠。

    怀里的女人湿濛濛的眯着眼,眼底发红还有些血丝,哭不少眼皮都给擦红,惨兮兮破碎飘摇。

    忍不住想起昨夜她那样可怜的哭求‘不要了’的样子。

    半跪在床的男人黑眸深凝,“再推,可就做了!”

    抵在胸膛的手忙不迭地地挪走,转而懂事乖顺地勾住脖颈,低声,“很疼,先生轻轻的。”

    男人勾了下唇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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