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银行?
呵呵,秦风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
他的道德底线虽然不高,但还没低到那个程度。
不过,希白来人的军事基地嘛——秦风站在街角,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地平线,目光越过那些低矮的屋顶,落在一个隐约可见的轮廓上,嘴角弯了一下。
嗯,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了。
火力不足恐惧症,是秦风从小就有的毛病,治不好了,绝症。
他以前在云境县的时候,靠着从诈骗园区缴获的武器撑着。
到了外务处,领导给的那几把冷兵器,虽然材质优良,但总觉得少了点底气。
现在到了一个武器管够的地方,不顺手拿点东西,怎么对得起自己这一路带病奔波?
张三说过,在紧急避险时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秦风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非常符合这个定义。
他不仅是在避险,他是在为自己的生存权利争取更多的筹码。
至于为什么刚才要问那些小混混银行在哪——秦风看了一眼那家银行的招牌,目光在门面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那不是给银行准备的,是给后面追他的人准备的。
人家追你这么久了,你也得回应一下,要不然多无趣啊。
秦风换了一身衣服,从巷子另一头出来,灰色的外套,深色的裤子,跟刚才那副打扮完全不同。
连鞋都换了,鞋底更薄,走在路上几乎没有声音。
秦风开着那辆越野车,沿着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朝着边境军事基地的方向驶去。
距离城市大约十五公里,车程不长,但路况不好,颠簸得厉害。
秦风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目光扫着前方。
路上偶尔能遇到几辆同向的越野车,有的车顶架着机枪,有的挂着一面不知道属于哪个武装派别的旗帜。
谁也不看谁,谁也不问谁。
在这片地界,好奇心和多余的关注都是催命符。
秦风保持着车速,不急不慢。
在距离军事基地还有大约两公里的地方,他秦风了一处视野盲区,把车停下,心念一动,整辆车消失在原地。
秦风站在路边,活动了一下手脚,确认周围没有人,然后徒步朝着目标方向走去。
秦风在一块高出地面半截的石头边缘坐下,等着时间过去。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绕了一圈,观察了周边的地形和防御部署。
铁丝网,哨塔,巡逻路线,换班时间,他都记在了脑子里。
下午三点,秦风动了。
没有犹豫,没有多余的动作。
秦风绕到营地后方一处防守相对松懈的角落,铁丝网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缺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又草草补上的。
他侧身钻了过去,落在营区内部的土地上,脚下是压实的沙土,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秦风以为进来之后会看到巡逻的士兵、站岗的哨兵、来回走动的值守人员,至少不会这么安静。
但并没有。
营区内空荡荡的,远处的哨塔上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的方向看另一边。
左侧的营房外面没有人,右侧的车辆停放区也没有人走动。
整个基地像一个刚下班的工厂,除了必要的值守,基本看不到多余的人影。
秦风站了两秒,有点困惑,随即又释然了。这不是东大的军营,东大的军营是什么样子他清楚,规矩严,纪律严,哪怕是在和平时期,也能看到营区里有人走动、有人值守、有人巡逻。
但那只是东大。
现在这些希白来人狂妄得很,打得对面国家抬不起头来,根本不会想到有人胆大包天到闯进他们的军营。
秦风不再多想,他开始沿着营房的阴影移动,步伐放得很轻。
他需要找到武器库。
他知道军营的结构大致是相似的,弹药和重型装备通常会集中存放在远离生活区的地方,有独立的围墙和出入口。
秦风开始逐片区域排查,先是往营区南边摸去,那边有几座低矮的混凝土建筑,门窗紧闭,门口没有明显的标识,但墙体比旁边的营房厚得多。
秦风靠近一扇窗户,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有什么。
他绕到北边,又看到了一排相似的建筑。
秦风站在阴影里观察了十分钟,确定没有巡逻队经过,才靠近其中一栋建筑的侧门,他伸手推了一下,门是锁着的。
秦风又试了旁边一扇窗,窗户是密封的,打不开。
他又往深处走了二十分钟,绕过了几个空置的库房,翻过一道铁丝网,他找到了一处像是军械库的地方,但门紧闭,焊接口处还泛着锈色。
秦风正蹲在阴影里打量门的结构时,通道尽头传来脚步声,是巡逻队,大约四个人,穿着灰绿色的制服,步枪斜挎在胸前,
步调节奏松散,没有夜间行军时那种紧绷感,更像是例行走动。
秦风没有犹豫,在脚步声拐入这条通道之前,心念一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空间里依旧安静,玉肌草在空间角落安静地散发着微光。
他等了大约两分钟,感觉到地面上那道脚步声已经远去了,才重新回到外面。
他蹲在原来的位置,目光扫过那道门,又移开了。
武器库秦风没找到,但秦风不着急。
天黑之后,巡逻队活动会更密集,他可以利用这个规律,趁换班的间隙进行更彻底的搜索。
不过目前还没有找到目标,只能继续往下摸索。
他打算再往前走一段。
这里足够大,那些藏匿的武器迟早会出现在他面前。
秦风朝下一个区域的方向迈出了一步,脚步落在松软的沙土上,没有发出声音。
秦风的影子被斜射的夕阳拉得很长,映在一面灰色墙面上,像一道微微晃动的倒影,顺着墙面向下延伸,然后又消失在转角处。
远处似乎有车辆发动的声音,也可能是其他什么声音。
他侧头听了一下,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