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双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白云飞,仿佛白云飞就是他的食物一样,若是他还能动弹,估计早就像刚才那样扑过来了。
“这体质确实牛逼!”白云飞看着何冒天,无奈地说道,四年时间,这男人又强大了不少,他的实力,竟然达到了元气九级。
毕竟白云飞在那山洞看到他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刚有元气的修炼者而已。
这才过了几年?
许多修炼者,就算修炼十年,一辈子也没法达到天人境,但是这何冒天,一天也不需要修炼,只用在小天地里面吼叫就能让实力大涨,这如果被其他人知道,肯定会羡慕地心脏疼痛。
白云飞也感觉很无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体质很特殊,和七神王一样,听说当年七神王进入到了七神殿,现在七神殿快要出现了,说不定你还有点作用。”
白云飞用元气化成了一把推子,直接将那男人的长头发给推光,随后用红莲冰炎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头发给烧光了。
最后,他将手放在何冒天的脑袋上,眼里精光闪烁,神眼开启,一缕神识进入到何冒天的脑海里。
此时,他的脑海里有一只贝壳在呼吸着,那是何冒天的神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神识还是比较完整。
白云飞的神识慢慢移动,来到了他的脑海后面,那里有一个印记,那个印记是那幅画中的一个人留下的。
那个人将何冒天抓到了山里,将他囚禁在那里,还给他种下了印记,想要将他变成一个杀人傀儡。
到现在,白云飞都还记得那股强大的气息,那时候,他根本没法和那股气息抗衡。
面对那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白云飞只能快速逃跑,若是有一丝停留,则会被拍死。
虽然白云飞不想回忆那狼狈的时候,不过他不得不承认,那人确实很强大。
不过白云飞却不觉得很屈辱,毕竟能活着逃出来也是本事,他有时间一定要回到那幅画中再去看看。
到时候,谁拍死谁还不一定呢。
白云飞看着那复杂的纹路印记,低声说道:“现在就消除你。”
话音一落,白云飞直接运转元气,用一种霸道无比的攻势朝着那印记攻击过去。
以前,白云飞想看清这印记,出现在他眼里的只是一团混沌,什么都看不清。
但是现在,这印记对他来说不算是障碍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印记不停地抖动。
嗡……
印记很强大,白云飞在与之对抗时,虚空都荡起了涟漪,小天地都在震动,本来像一颗红枣大小的印记慢慢变大,最后变成了一个大网。
它将何冒天的身体网住,将他的的脉络连同神识都网住,这张大网,将他变成了猛兽,驱使他去杀人。
刺啦!
终于,那大网出现了断裂,一根根大网线断裂开来。
白云飞继续毁掉那大网。
“是谁?竟敢抢我的傀儡!”
这时,那印记里传出了一阵愤怒的咆哮声,随后,那印记中出现了一道人影。
这人看起来像青壮年,但是身上却穿着一件非常老式的衣袍,明明看起来年轻,但是却让人感到一种沧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白云飞,怒道:“竟然是你!”
“对,就是我。”白云飞冷冷地说道。
“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男人冷声说道。
“就凭你也想杀我?”白云飞依旧在观察何冒天的身体情况,根本没有看这道人影,不屑地说道:“就一道神识,也想杀我?”
“哼!就一道神识也能杀了你!”
说完,男人直接动手,仿佛千军万马出动,一掌拍下,向着白云飞碾压过去。
白云飞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直接折断一根头发,轻飘飘地迎了上去。
轰!
那根头发仿佛大山一般,符文浮现,直接击毁了那一掌,将男人无情碾压。
男人的身体直接被头发洞穿,来来回回,转眼间就千疮百孔,眼里惊讶之色露出,他的神识力量正快速消失。
男人的身影也变得更加虚弱,他一开始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说道:“原来不是那个星球了,神体体质,没想到这么几年的时间,你就成长到这个实力了!”
白云飞根本不想理他,继续销毁那印记,随着力量越来越大,男人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透明。
“哼!等我出来,第一个就要将你杀了!你会成为我的垫脚石。”
才说完,男人的身影直接消散了,消失在何冒天的脑海里。
从一开始白云飞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用一小节头发,就将他的一缕神识碾压。
那幅画中的荒山里,一个石洞里,一双年老的眼睛突然睁开:“哼,神体体质又如何?抢了我的傀儡,绝对要付出代价,就算你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我也要将你击杀。”
他站了起来,整个山洞都在震动,当他踏出山洞时,整个山洞直接坍塌,化成了灰烬。
小天地内,白云飞长呼出一口气,将一缕神识收了回来。
此时,那张笼罩着何冒天的大网已经消失了,印记也没有了,他像一条闲鱼一样躺在地上,眼里的嗜血已经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他自己的意识恢复了。
当他看到白云飞时,那眼里出现了恐惧,想要说话,却发现没法动弹,嘴巴都张不开。
“嘿,别怕!你还记得我吗?”白云飞尽量温和地说道。
渐渐的,何冒天眼里的恐惧消失了,虽然还有点害怕,但是他已经想起了是眼前这个人救了他。
白云飞笑着说道:“你想起来了?”
何冒天点了点头。
“行吧,想起来了就行。”
白云飞伸出手,对着何冒天的身体一吸,一股强大的吸力涌过去,一瞬间,何冒天身体里的几十根银针就被吸了出来。
紧接着,何冒天的身体也能动了,可以行动自如了。
“你,你是?”何冒天一说话就说出了心里的疑问,毕竟这四年他脑袋不清醒,浑浑噩噩地度过,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他还是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