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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务虚会

    “具体的方案我明天会做出来,送到各位面前。还有一点我要事先说明,咱们公司没有什么股权激励这一说,只有现金奖励,一切都用现金说话。”

    江雨航又补充了一句:“毕竟大家手里总得要有点零花钱用嘛。”

    在场的众人都没什么意见,江雨航虽然说得不算特别详细,但投资公司前期的两项重点工作已经定下来了。

    第一个自然是做空欧元,第二则是做猎头挖人。

    已经被确立为总经理人选的姜挽梦两眼放光的问:“除了做空欧元,后面还有什么大的动作吗?”

    江雨航也不觉得她问得太唐突,毕竟对于他们而言,最终目的还是为了赚钱。

    其他人的目光也期许地看向江雨航。

    投资公司是干啥的?不就是为了搞点快钱吗,投资是长期的,收益时间没法确定,短期内期货明显捞钱更快啊。

    “放心,这年头外面兵荒马乱的,美股石油我也很看好,美联储一旦加息,石油价格也会暴涨。现在布伦特原油的价格是13.68美金每桶,我们手里的账户很多,可以把做空欧元的浮盈放到那些未启动的账户里先埋伏着。”

    江雨航继续向众人传递着信息,自己是做蛋糕的人,也是分蛋糕的人。

    欧元只是个开始,先给大家挣点零花钱,投资公司以后绝对是摇钱树,而他则是亲手种下这颗摇钱树的人。

    听江雨航这么一说,桌上的气氛更加融洽了。

    酒也不喝了,反而改为喝着醒酒茶,天南海北的聊着。

    ……

    另一边,昌平。

    就在江雨航如火如荼的规划着新投资公司的时候,昌平市却暗流涌动,官场剧震。

    昌平市委市政府发布出了一则人事任免通知,市委书记慕学林被免去职务,实则是被一支保密程度极高的工作组约谈。

    这条消息短短半天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昌平的官场和商界。

    市一把手被免去职务,一把手的位置空了,所有的工作都要等着一个新的授权来源,即便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一切如常的模样,但整个昌平官场和商界的气氛是骗不了人的。

    市里的几个常委各自都打了电话找起了关系,想要打探一丝口风。

    每个人都在打量着别人,尝试从同僚那里看到对方是否比自己掌握了更多消息,有没有那种身处风暴之中却又稳定的异常感。

    但是没有。

    每个人都脸上都只有一种东西——不安和迷茫,就像是落到水流里的树叶,不知道会被卷到什么地方去的惊惧。

    整个昌平因为慕学林的人事调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搅动着的水潭,里面泥沙翻腾,把水潭染得一片混浊,漩涡一圈一圈的扩大,没有停下来的痕迹。

    在慕学林被带走约谈的第三天,省委一把手邓长河亲自送来省委的副秘书长,暂代慕学林的职务,消除慕学林被约谈的影响。

    这位姓名程的代书记,刚到昌平上任没多久,就组织召开了一场市管二级以上干部的务虚扩大会议,要在会上发表讲话。

    与会者上至邓长河、省纪委书记,下至昌平各区委、县委以及各局一二把手全部到齐,演讲厅里坐了近百号人。

    “文市长,您要的材料已经准备好了。”

    文振邦提前了半小时来到会议室,接过秘书递来的公文包后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这只专案组的来头太大,从他背后的那位省领导那里听说,这只专案组的组长是中枢来的,连邓书记都只是专案组的副组长。

    慕学林身上现在背着三大罪名,钢铁二基地项目上贪污受贿、串联上级领导对抗组织审查、对昌平市官员大搞政治迫害……

    文振邦现在有些摸不准,是不是中枢领导授意,要对西川省的政治生态进行一场大整顿,想从慕学林这里撕开一条口子?

    以文振邦跟慕学林搭班子这几年对他的了解,慕学林在省内一众领导干部里绝对是行得端坐得正的。

    政治上的事情,总归不是问什么就说什么,牵扯到谁就把谁给供出来。

    慕书记被留置约谈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自身腐败,或许只是一场被牵连的无妄之灾。

    调查组来省内,抓大鱼是肯定的,但也会考虑影响,动作不能太大太明显。

    会议开始,省里来的两位大领导坐在演讲台靠后的位置,代书记程功达坐在首位上率先发表了一个讲话。

    他没有拿演讲稿,只是坐在讲台上扫了一眼台下坐着的这群人。

    ——市委常委、各县委一把手、机关一把手。

    一百多号人,把本就不算很大的演讲厅坐得满满当当,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端正。

    但这种端正里,藏着什么东西,他也很清楚。省里把他放下来,就是要收拾烂摊子的。

    “同志们。”程功达的声音不算高,但通过话筒传递出去之后很清晰。

    “这段时间,昌平出了一些事情,大家应该都知道。先是两位市委常委被省里双规,现在又是慕书记被免去职务,不少同志心里都有些想法,这很正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会场里缓缓移动,重点在文振邦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我初到昌平,没有做过系统的调研,具体了解情况。不过今天这个会,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消一消同志们的疑虑。”

    “首先,关于慕学林同志的问题,省纪委那边收到了一些匿名的举报信,依法对其进行约谈调查,程序合法合规。这是纪律问题,不是政治问题,没有针对昌平的领导班子,也没有针对哪一批人。”

    “自身有了问题,纪委就要查;身上没有问题,就安心工作,不用草木皆兵、人心惶惶。不能说上面查了几个案子,处理了一些人,就说这是在做清洗、搞政治迫害,影响昌平的稳定。”

    “我在这里明确的告诉大家,对于有传闻说,慕学林同志被约谈,是因为对金正、夏西坡这两个腐败分子搞政治迫害,这是不实的!”

    程功达顿了顿,声音加重了一些:“一个干部队伍里出现了蛀虫,是整个政治环境的巨大风险,腐败本身才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纪委查处一些干部,不是在破坏稳定,而是维护稳定,是在保护干干净净做事的人。”

    程功达再次环顾了众人一圈,没有掌声,只有一片安静。

    他知道自己的讲话起不到多大作用,都是官场的老油子,不会因为他短短几句话就改变看法。

    他们只看后续的行动,只看接下来的事情走向,只看最终的结果说明了什么。

    讲话只是摆出来他的姿态,但姿态不等同于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昌平的局势,比他预想中的复杂很多。

    顿了一下后,程功达的语气凝实了很多。

    “我表明一下我的一贯态度,昌平这片土地,过去的发展成就都是真实的,干部群众的努力也是真实的。我来代任市委书记,绝不是想要否定这些历史成绩,只想把昌平的工作做得更好。”

    随后,他把目光落到文振邦身上:“文市长,也请你把昌平的发展、历史问题说明一下。”

    文振邦的手按在秘书送来的材料上,心情沉重。

    程功达在上任后的第一次市常委会上,直接冻结了慕学林原本拟订的干部任命,这在明面上本就是在否认过去的干部培养成果。

    省纪委又着重调查了工业园区,明显是在否定慕学林在任期间的重大决策。

    除此之外还有调查慕学林的经济问题,这在政治上是极其严重的指控。

    而且上级在关于昌平市主要领导职务调整的批复速度,比预想的快得多,程序上是通过常委会集体决定的,但实质上程序在更高层面早就已经推进了。

    这是在省委就已经预先协调好的结果。

    但只有一个问题,慕学林被免去职务约谈调查,根本目的、或者说具体原因是什么?

    谁也不知道,甚至连程功达都丝毫不知道。

    在目前为止,程功达和文振邦,并没有什么矛盾,甚至为了稳定昌平市的局面,他们两个还可以说是短期的盟友。

    文振邦是个有自己判断的人,作为盟友,他可以配合程功达。

    但配合,不等于他要说出那些对慕学林不利的话;他支持程功达展开工作,但不代表他要主动揭开一些过往的旧事。

    文振邦站起身来,翻了翻面前的材料,同样没有演讲稿:“同志们,我早就在等,等这个能当着大家的面,把昌平的问题摊开说清楚的机会。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又不知道话从何说起了。”

    他的语气轻缓了许多,转头看了一眼打开保温杯喝茶的省一邓长河,随后继续说。

    “程书记新来,想了解一下昌平的情况——特别是工业园区的具体情况,我听说纪委的同志,拿一辆吉普车拉走了满满一车的材料。这些事情,与其去看材料做总结,到不如我这个历历在目的亲历者来做一下阐述说明。”

    说到这里,文振邦自嘲地轻轻笑了一下,转头看向邓长河:“邓书记、程书记,我想违个规,抽支烟再谈,行吗?”

    程功达皱了皱眉,但听会的邓长河却点了点头。

    文振邦从衣兜里掏出烟盒,但没有掏出烟,反而是对会议记录员说:“我想请各位先看一段昌平的发展录像,小朱。”

    等到记录员过来打开投影仪,关了会场的灯光,文振邦才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一口抽了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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