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鱼儿听到这些话后,顿时也反应了过来。
“啊!”
她还真没想那么多。
主要是这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她是真的不明白。
只是换个人说话,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萧鱼儿说道:“那不行,万一你出什么事情,我找谁斗嘴去,我这就帮你回绝了皇兄。”
“回绝个屁!”
宋海棠连忙道:“你个柰大没脑子的,也不想想我能回绝这个事情吗!百晓生的处境本来就有些尴尬,这种关键时候回绝,必然会被秋后算账,搞不好整个百晓生都得玩完。”
萧鱼儿神色一顿。
“哪有那么夸张,我皇兄也并非是那种人吧,再说了,你手底下那群百晓生,不是从来查不出跟脚吗?”
“你以为他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宋海棠敲了敲萧鱼儿的脑袋。
“萧景这个人如果有那么的简单的话,你爹当初就不会被逼的放下手里的兵权,甚至移居到苏州来。”
“当年你爹镇守东胡边关,可以说整个东胡边关都是你爹的一言堂,手握二十万大军,也是最有机会直捣黄龙,篡夺皇位的。”
“但你那位皇兄,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你爹给搞下来了,甚至不过几年之间,就把东胡边关的将领换了个干净,兵权的交割,将领的变化全都平稳的不像话,你那个狗脑子,竟然会以为萧景会是什么好人?”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
萧鱼儿抓了抓头发,说道:“这事你都讲了八百遍了,但是这不也是没办法吗,现在我家已经是这样了,但如果再这样下去,连我兄长的爵位恐怕都保不住了。”
宋海棠瞥了她一眼,说道:
“你也算有点脑子。”
萧鱼儿叹了口气。
“我也烦着呢。”
“行了,别烦了,反正你就是传个话而已,我横竖都得跑这一趟的,也不见得会有人难得住我,放心就好。”
“嗯……”
萧鱼儿抿了抿唇,问道:“要不然我跟你一块去吧。”
“黄毛丫头一边玩去,这是大人的事情。”
“等我老到你这样的岁数,我也这么说。”
“你才老呢!萧鱼儿你屁股痒了是吧!”
“老女人,你来打我啊!”
“找打!”
两人在这院子里闹的鸡飞狗跳,连那池塘里的鱼儿都被吓到了。
陈乐瑶坐在堂屋的案桌边,晃着小腿,嘴里吃着炊饼,看着两个大姐姐在院子里闹腾个没完。
她转头看向陈昭,说道:“土地哥哥,两个姐姐打起来了,咱们不劝劝吗?”
“她们就是闹着玩的。”
陈昭头都没抬。
陈乐瑶转头看去,却听到了几声惨叫。
“啊!!天杀的!老女人你要打死我啊!”
“最近是吃什么了?这么翘?”
“那是上次的肿没消!!”
“哦哦哦,看打!”
“啊!”
那般惨叫,让陈乐瑶不由得坐紧了些,不由得感觉自己屁股也痛痛的。
这样真是在闹着玩吗?
陈乐瑶不懂,并且大受震骇。
两女闹腾了一上午,最终是萧鱼儿惜败,捂着屁股离开了小院,甚至嚣张放话,等下次一定打的宋海棠满地找牙,走的时候,依旧是狼狈的。
宋海棠拍了怕手,心情很是愉悦。
她回过头来,看向院里坐在看书的陈昭。
“我得出门一趟了。”
宋海棠道:“说好的剑,你什么时候打好?别到时候我跟别人打起来,连个趁手的兵器都没有!”
她们之间说的话,陈昭自然也听见了。
他放下书,问道:“什么时候走?”
“最晚也就是后天了。”
“行。”
陈昭点头道:“到了那天一定把那柄剑交到你手里。”
“说话算话啊!”
宋海棠说道:“之前说立马就铸,结果这都快两个多月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次一定算话。”
陈昭答应了下来,没有再推辞。
陈乐瑶这时才反应过来道:
“宋姐姐要走?走去哪里?”
“不是走,是出去玩,过段时日就回来。”
“啊?”
陈乐瑶眨眼道:“我跟土地哥哥不能跟宋姐姐一起去玩吗?”
陈昭轻声细语的在小姑娘身边说道:“你宋姐姐玩的,小孩子不能玩,咱们不去。”
“哦……”
“可是土地哥哥也不是小孩子啊,也不能去吗?”
宋海棠说道:“笨蛋陈乐瑶,是你土地哥哥要保护你这个小孩子。”
陈乐瑶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大人?”
她问道。
宋海棠看向了陈昭。
陈昭摸了摸陈乐瑶的头,说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等你把今天的字练完再说吧。”
陈乐瑶如临大敌,顿时就跨起了脸。
宋海棠见此一幕哭笑不得,属于是一物克一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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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陈乐瑶睡了过后,陈昭便去了一趟铁匠铺子。
谁曾想,这大半夜竟然会有人等待铺子的门口。
赵媛等了一天了,甚至做好了再等几天的可能性。
其实她大可去那处小院,但因为上次的一些争执,才让她没有这样去做,在皇帝跟这个人之间周旋,才是最麻烦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陈昭开口问道。
赵媛索性直言,说道:“陛下想请你帮个忙,在粮食抵达苏州之前,若是事情到了难以收拾的地步,陛下希望你能出手镇压下来。”
她其实对这个事情没报多少希望。
毕竟之前,面前这人话里话外都还骂了她头顶上哪位呢。
“知道了。”
陈昭只是答应了一声,接着便走进了铺子。
“行,那我回去……”
赵媛愣了一下,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答应了?
而且答应的如此干脆!
陈昭见其没走,便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赵媛顿了一下。
“没有了。”
她张口却又忽然问到:
“若是真的出了乱子,你会以怎样的方式……镇压呢?”
“不知道。”
陈昭摇头道:“看情况而定吧。”
赵媛说道:“陛下说,尽量不要像灵云寺那样,尽量。”
那样的镇压,恐怕会让事情变得更乱。
所以必须要提前说清楚才行。
陈昭思索了一下,答应道:
“我尽量。”
依旧是一句。
“得看情况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