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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涟漪效应

    当天来星河闹事的这伙人,全都是斗殴老手,而且人数是酒吧这边的三倍还多,加上双方的武器差距太大,等到朴国昌出手的时候,大厅里的人已经倒下了一大片。

    突如其来的枪声,把场子里的人全都给吓得一激灵,齐刷刷的转身。

    “啊!!”

    舞池中心的位置,一名闹事者捂着肚子,发出了痛苦的哀嚎,指缝还在不断的溢出血液。

    “哗啦!”

    对面端着双管猎的壮汉抬起手臂,枪口指向了前方的人群:“我这枪里还剩下一发独头弹,怼谁谁死!全把手里的破木头棍子扔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否则下辈子投胎,可未必还能当人!”

    “跑!”

    对方的人面对枪口,瞬间轰散。

    持枪男子身后的同伴见状,举起手里的猎弩,瞄准了不到两秒钟,扣动扳机。

    “嗖!”

    弩箭电射而去,将对面一名逃跑青年的小腿扎了个对穿,这人跑出去三四步,才哀嚎着倒下。

    “嘭!”

    持枪男子追上对方一人,反手用枪托将其砸倒,怒吼道:“一个个的都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谁再跑,我下一枚子弹绝对送给他!”

    面对男子的威胁,前面的几个人最终停下了脚步,不过还是有几个胆大的,趁乱逃离了现场。

    在枪械的威慑下,这群闹事的人,很快被控制住了七八个,抱头蹲在了舞池边缘。

    虽然枪手和同伴的弩,最多只能同时放倒两个人,但谁也不敢赌,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冤种。

    大昌等场面被控制住,伸手把江帆拉了起来:“没事吧?”

    江帆摇了摇头,起身后指着被自己打倒,还没爬起来的带队人说道:“那小子是带头的!”

    “好。”

    朴国昌听到江帆的话,在地上捡起一根镐把,脸色阴沉的走到了那人面前:“星河夜宴开了这么多年,你是第三批来这里闹事的人,知道前两批都在哪吗?”

    “大哥,咱们没仇,我是拿钱来办事的!”

    带队人在听到枪声的那一刻,已经意识到自己踢在了铁板上,略微缩了一下腿:“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这账不是我欠的!你高抬贵手,给我留口饭吃!”

    “你跟我谈条件呢?”

    大昌听到带队人的回答,手里的镐把高高举起。

    “大哥……”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带队人的哀嚎在酒吧中传开。

    朴国昌砸断带队人的一条腿,目露凶光的说道:“这一下砸腿骨,给了你站起来的机会,接下来你有任何让我不满的地方,砸的肯定是你的膝盖!说吧,谁让你来的?”

    “……张时!”

    带队人强忍腿上的剧痛,脸色惨白的说道:“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外地被调过来的,收了张时的钱,接到的是一把一利索的活!只要砸了你们的酒吧,立刻就能撤!”

    “你他妈放屁!”

    老猫听到这个回答,被江帆搀扶着走到这边,对着此人的断腿补上一脚:“你他妈给我说清楚,雇你的人,究竟是邵志安还是宝铁?”

    “是张时!真的是张时!”

    带队人疼得嗷嗷直叫,嗓音沙哑的吼道:“我以前见过张时,不可能认错!我说的都是实话,撒一点谎,天打雷劈!”

    “昌哥,这说不通!”

    老猫看向了朴国昌:“他已经给虎哥打了电话,站出来保下了宝铁,这时候动手,他是在往死路上走!他脑子里装的又不是大粪,怎么可能做这么二逼的事呢?”

    朴国昌此刻也是半信半疑:“你说找你的人是张时,有证据吗?”

    “这种事,你让我怎么拿证据?”

    带头人思考了半天,说道:“有几个人,是陪我跟他一起见面的,你们可以拿着张时的照片,让他们辨认!”

    ……

    短短半小时内,收费站与星河夜宴,接连受到袭击。

    当张时选择亲自入场,宝铁投进水中这块石头,引起的涟漪还远远没有消散,反而在不断放大影响。

    位于新民大街的元盛居铜锅涮肉,是经营多年的老字号,在彼时的长春,绝对算得上是火锅中的天花板。

    外面的雨仍在下着。

    元盛居的包房里,冯虎的一大家子人,正围坐在桌边,给他父亲庆生。

    冯虎给父亲倒满一杯茅台,站起身来:“爸,这杯我敬你,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冯虎的大爷坐在一边,对自家儿子说道:“小卓,你也跟着敬你二叔一杯!”

    两人的姑姑跟着起哄:“是啊,小卓现在也出息了,听说考上了税务局,是吧?咱们老冯家的孩子,都有出息!”

    “姑,你可别捧我了,我只是考上了公主岭的公务员,又不是长春的,比我堂哥差远了!”

    冯卓端着酒杯起身:“二叔,我敬您一杯,祝您福寿绵长!”

    冯虎被堂弟捧得挺开心,笑呵呵的开口:“话不能这么说,体制内不熬到高层,虽然发不了财,但好在稳定!你先干着,等有合适的机会,我找找关系运作一下,把你调回来!”

    冯卓喜笑颜开:“哥,你要这么说,那我必须得跟你再走一个!你是不知道,我有个同学,考到了德惠那边的乡镇派出所,就这还跟我装呢,说他那边好歹是长春代管的!”

    “大虎,我知道你现在有能耐,你看能不能帮你表哥也找份工作?”

    姑姑赔笑着看向冯虎:“他自从大专毕业,一直没有正经事干,如今都三十多了,还整天在家里呆着,连对象都没处过,这么下去,人不是混废了嘛!”

    “好,这事我记住了!今天是我爸生日,咱们不聊这些!爸,我敬你!”

    冯虎当年出狱的时候,家里这些亲戚没少对他冷嘲热讽,每一个都觉得他没出息,所以除了逢年过节,他几乎从来不跟这些亲戚往来,自然也没心思管这些闲事。

    正当众人这边闲聊的时候,冯虎的手机忽然响铃,他看见打来的陌生号码,按下了接听:“你好,哪位?”

    电话里传出了一道低沉的男声:“冯虎,你是不是到处在找我?”

    冯虎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我找你?你是谁啊?”

    对方冷笑着说道:“呵呵,看来下面的电话,还没打给你!”

    “你是张时?”

    冯虎听出张时的声音,感觉到他语气不对,起身离开包房,站在走廊里问道:“你什么意思?”

    张时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你不是要往绝路上逼我吗?好啊!老子陪你玩!之前我为了保住生意,对你一让再让,你不是不知足吗?狗篮子!你想没想过,当我愿意放弃一切的时候,你还是你妈了个B?!”

    “你他妈把嘴给我放干净点!”

    冯虎被一顿臭骂,明显也有点懵逼:“你像条疯狗似的过来咬我,想干什么?”

    张时愤怒的质问道:“襙你妈!我兄弟和老婆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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