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放着,让铁子来,您别累手……您说您,还带什么东西啊!”闻声赶来的介娘子赶紧邀许老爷子进屋歇歇。
“都是铃铛带的……”许老爷子的话往后头飘。
“师姐,四师兄今天在不在馆里……”
后面,许铃铛在和七师姐打听四师兄,四师兄好像将要去京城了,她给四师兄准备了一些礼物……嗯……一些能送给翎儿姐姐的礼物,四师兄一定需要!
“没有的,老八还托我送一把短剑给四师兄,但我没看见他人。”
“喔,那就只能先放在师父这里啦。”
“那八师兄人呢?”许铃铛又上下寻觅,一个两个,我滴师兄们都去哪了?
真是怪哉,以八师兄的性格,他送剑之前会当着四师兄的面武一番,然后双手抱拳,大喊一声,“请四师兄接剑!”
“唔……他受伤了……”说起老八受伤一事,袁敏大有话说,她不吐不快,一定要和小师妹讲一讲。
正月里各家各户都可能串亲戚,关系好的族人聚在一起。
徐家是个大家族,长辈很多,酒过三巡,情绪到位,有长辈喊老八,“雷成啊,学了这么久的武了,你给大家展示展示啊!”
“徐家本身就有些武学渊源,好几位长辈要看,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给大家表演上房……然后脚滑,出溜下来,还好大师兄接了一下,没伤了腿,只墩了屁股……”
讲起来八师兄徐雷成的受伤经历,七师姐眉飞色舞,绘声绘色 她可没有给老八添油加醋,这都是大师兄来给老八请假的时候,她在旁边听到的!
“嘶……”
许铃铛听着都疼,忍不住捂捂自己的臀,八师兄的臀真的多灾多难,说起来,听说有什么铁头功,八师兄或许可以寻来,触类旁通,练练铁臀功防身。
“武非用时不可现……师父教的果然是对的!”
还好过年外公和外婆的亲朋没有让自己比划武术,许铃铛心里侥幸。
不过,哥哥就没她运气好了,哥哥被要求表演写字和作诗,瞧着都不快乐了。
“总之,老八如今趴床静养。”
袁敏本来想邀师兄和师妹们一起到徐家去嘲……去探望徐老八的,但是被她娘亲给拦下来了,娘亲说要给徐老八翻年就岁数大了,得给他留面子。
“……”如此,永胜三人组暂时聚不齐了,两个小姐妹同情一下受伤的第三人。
“铃铛,外公就回去啦,在武馆多练多学。”
许老爷子把礼物都分配好,又嘱咐了铃铛好好跟师父学习,最后驾着自家的驴车离开。
过完一大年,许铃铛先观察大家,介师父风采依旧,毫无变化,但是宁师父瞧着黑了些,不知道寒冬腊月里到哪里去晒了。
六师兄……六师兄,许铃铛揉揉眼“六师兄,你怎么宽了!”
“嘘——嘘——”熊令铁疯狂给许铃铛使眼色,小师妹怎么回事,还要再提醒师父给他加练嘛!
“六师兄,你迷眼睛了?”
“……”
开年习武第一课,站桩基本功,小七和小九,介娘子有一个算一个,两个都不放过,永胜武馆的木桩子上又长出来两只鹌鹑。
“脚要扎稳,站桩如平地……”
介娘子仔细叮嘱她的两位关门弟子,她倒不是认为敏敏和铃铛两人将基本功都忘了,而是过年谁不疯玩,现在需要收收心了。
“师姐,你脚麻不麻?”
时间一点点过去,许铃铛抬头看天,想象自己成为鸟,然后在桩子上蹦蹦,不能往下看,往下看脚就抓桩子,就蹦不起来了。
“麻……”
袁敏同样蹦蹦,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打算回家和娘亲商量商量,在家中安上桩子日日勤练,到时候问问师妹需不需要。
“要勤加练习呀~~”
介娘子端着给孩子们准备的点心路过,给两人一人喂一块,又重复叮嘱一句。
“知道啦~”
这厢正师问徒答的好好的,旁边袁敏家那元宝窜到桩子上,当着师徒三人的面,飞跃,翻身,扭着蹦,跳出残影。
介娘子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对对对,看看,看看,这动作,这反应,机敏,利索,好身手!
就得是这样,你们俩到什么时候能练成元宝这样,绝对出师!”
“……”
转头,许铃铛墩桩子上和七师姐对眼色。
师姐,你抱元宝来做什么!
是哦,下次再也不抱来了……
许铃铛:我将回家盯紧银子!
“师父,六师兄从不站桩!”
“没错,六师兄就不站桩!”
“你们六师兄没法站桩……”
“那是咱们武馆的木桩不够大,不结实!”
“没错,不够大,不结实!”
许铃铛和七师姐你一言我一语的转移介师父注意力。
介娘子:反了你们!
熊令铁:只是路过……
……
站桩子,蹲桩子,偶尔还能坐桩子,和路过的六师兄聊天,和一起站桩子的七师姐聊天,抓住飞在空中的元宝挼一挼,喊师父出来喂自己吃点心,许铃铛的半天这样过去。
午睡过后,半日照旧。
“师父,我们回去啦——”
日头西下,温习了一天基本功的许铃铛和师姐一起同师父告别,她想着下次不如将银子抱来,让银子和元宝霸占武馆的桩子,这样她和师姐就不会再被师父盯上!
“我回来啦——”
申时中,许铃铛归家,环抱上外婆的腰,把脸扎进外婆的围裙里,嗯……今天的晚饭有酥肉条和蛋羹!
“铃铛,你哥哥给你捎信回来啦!外婆给你放到屋子里啦!”
“知—道啦—”
瞧着铃铛“哒哒哒”往屋里奔,许老太太很好奇,难得这次铃铛先没寄信呢,青峰的信就先来了,这是遇上了什么有趣的事儿?小兄妹在信里都说了些什么?
“……”
屋子里,许铃铛看完哥哥的信,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位李兄家都雷击木找代卖么?她可以承揽这桩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