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太上下打量傅景琛,明显不信副师长会如此年轻,竟是比她儿子还要年轻!
更不相信顾念那个小贱人,看着才不过二十岁出头,就能是副师长夫人。
她可是见过副师长夫人的,根本就不是顾念。
她脖子梗得更硬:“你急什么急?我知道男人被自家媳妇戴绿帽子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得面对,而不是还打肿脸充胖子替你媳妇说话吧......”
“够了!”
傅景琛听不下去了,冷喝一声:“为什么不说我和顾念是夫妻?”
他侧头看了两名干事一眼,两人笔下记得飞快。
葛老太撇了撇嘴,愈发来劲:“你?每次都和那个顾念偷偷摸摸的,你抱人家,人家推,你揽人家,人家欲什么还迎,你俩就不是正套的那一派,薛副营长可不一样,我亲耳听见他们闺女喊他爸爸,薛副营长知道顾念怀孕,连瓶豆油都舍不得让她拿,真不知道顾念那个男人婆有什么好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上赶着往上凑!
薛绍光听得头皮发麻,张嘴就要骂回去:“老太婆你......”
被傅景琛一个冷眸扫过来闭嘴了。
傅景琛往前迈了两步,居高临下看着葛老太,目光平静得有些瘆人。
“就因为瑶瑶喊绍光爸爸,就因为绍光帮顾念拿了一瓶豆油,你就说他们二人才是夫妻?”他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砸得极稳,“你还看见别的没有?看见他们搂抱了?还是看见他们有不轨之举了?”
葛老太被那目光盯得后背发凉,气势矮了半截:“那倒没有……倒是看见你这个奸夫没少偷偷摸摸抱顾念,你们还搞出了孩子来,顾念怀孕才不到一个月,薛副营长,你算算日子对不对?”
薛绍光:“!!!”老太婆要害他!
傅景琛眸色陡然转冷:“顾念怀孕不到一个月,谁告诉你的?”
就葛老太这个蠢材不可能知道这个,一定是有人在背地里拿她当枪使。
见葛老太沉默,他转头问了两名干事一声:“都记录清楚没有?”
两名干事立刻立正敬礼:“副师长,都已记录清楚,让葛老同志签字按手印即可。”
“签字按手印?”葛老太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声音发颤,“你……你真的是副师长?啊?天啊,怎么可以这么年轻?”
薛绍光咬牙切齿道:“你不但污蔑我、污蔑副师长、污蔑嫂子,如今连组织的决定都敢污蔑,你等着组织的处罚吧。”
葛老太嘴唇抖得厉害,眼珠子一转,又脑洞大开道:“顾念真的是副师长媳妇?那……那就是薛副营长给副师长戴绿帽子了!我亲眼见他们......”
“够了!”傅景琛沉声打断。
“上下嘴唇一碰就肆意诬陷军人和军属,现在军属进家属院都不需要考核了吗?”他目光冷厉如刀,“你将会受到法律的制裁,你儿子也会因你的愚蠢而付出代价。”
这话一出,葛老太才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没有她儿子,她还怎么吃饱穿暖?
一旁一直没有做声的王老太也吓得瘫痪在地,哆嗦着嘴唇抓住葛老太的胳膊:“葛、葛大姐……我儿子不会也因此挨处分吧?你可不能连累我家啊……我都是听你说的......”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推开,葛老太的儿媳王秋芬带着两个孩子回来了。
葛老太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上前一把抓住王秋芬的手,涕泪横流:“秋芬,你快向副师长求求情,我真的是为了抱打不平,看不过去才要替他们伸张正义的,就算是抨击错了对象,但我初衷是好的啊,他们不能因为这个处分我儿子……”
王秋芬刚想开口询问怎么回事,傅景琛根本不给她机会。
“你替保家卫国的军人伸张正义?你伸的是哪门子正义?你是替我们伸冤,还是往我们身上泼脏水?你仅凭一句闲话就毁了两名军官和一名军属的清白,这叫正义?
你找我求情?但我不是律法,政治部会对你依规处置,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坦白从宽,说出背后怂恿你的人,谁告诉你我媳妇怀孕日子对不上的?同为女人,这种事也能随便污蔑?你们这是想害死我媳妇!”
葛老太瘫在地上,一脸恐慌:“我真的是好意,我真的误以为薛副营长才是顾念的丈夫,我的出心是好的......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恐慌的人不止她一个。
一级级上报,政治部的干事让很多军属都签字按了手印。
她们中有些跟着附和两声的这会儿也在瑟瑟发抖。
一脸疲倦看了葛老太一眼,王秋芬去找丈夫商量。
高敏涛和李丽也牵涉其中,但二人却不敢找许团长商量。
这段时间。
因着先有傅景琛找许团长切磋,后又有付瑾之找许团长切磋,许团长没少警告二人。
这会儿要让他知道,她们也参与了这次污蔑,还不知道他会发多大一通脾气呢。
不对,怎么能是污蔑呢。
葛老太这个蠢材居然说薛绍光和顾念是夫妻,傅景琛是奸夫,这属实是污蔑。
但顾念腹中的孩子确实和傅景琛在一起的日子对不上。
李丽可是亲耳听付瑾之和尹禾谈话得知的。
这怎么能是污蔑呢?
傅景琛怎么甘愿做绿头乌龟呢?
但傅景琛的做派,不回家质问顾念,反而大闹,不惜闹得所有人都知道,摆明了是站在顾念这边。
甘愿做这绿头乌龟的。
李丽感觉事情的走向超乎了她的意料,她交代高敏涛一声,出去找云安若。
她要云安若说服付瑾之。
只要付瑾之和尹禾站在她们这边。
这个绿头乌龟就由不得傅景琛来做。